曹玉兰震惊,“小刘,你倒是看得透。”
“不是看得透,而是有自知之明。”小刘耸了耸肩,“我就看看韩干事就好,每天跟这么帅的人一起工作,加班也不觉得累,哈哈哈……”
曹玉兰咧嘴,连连点头,“哈哈哈,我也是。”
韩挚连续跳了两遍,“看看,就这几个动作,很简单的!”
众人怒视韩挚,人言否?
韩挚觉得简单,但他们不觉得。
见大家不懂,韩挚笑着,“来来来,我教大家分解动作。为了咱们的沃柑成功卖出去,同志们,奋斗吧!”
韩挚是视频流量担当,他的话,很有用。
“那就学!”周镇长咬牙,开始跳。
花溪镇政府的院子里,夕阳西下,一群基层干部笨拙地学着舞步。
周镇长同手同脚,曹玉兰踩掉了鞋,吴主任跟不上节奏急得满头汗。
小赵扛着摄像机录视频,笑得手抖。
不远处那只偷感很强的大鹅,也在脑袋一点一点,屁股一颤一颤的,看到人甩胳膊,它甩翅膀,跟着节奏跳。
韩挚站在前面,耐心做分解动作,让大家跟着做。
党小明坐在传达室门口,看着这一幕,肚子憋得好疼!
李大爷也顾不上喂鹅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热闹。
“这可比春晚好看多了。”李大爷嗑着瓜子,对旁边的大鹅说。
大鹅嘎了一声,表示赞同。
韩挚目瞪口呆地看向众人,跳个舞就这么难吗?
“你们别把这当成舞蹈,当场广播体操,一个一个动作,连贯起来,别弄错了,然后跟着音乐节奏动。”
众人听到这话,广播体操,他们会啊!
“行,那再试试!”周镇长说。
动作练会了,但只要一放音乐,就跟不上节奏,或者乱节奏。
“为什么?”韩挚疑惑。
曹玉兰小声说:“听音乐,我们反而找不到拍子。脑子想着音乐,忘了动作。想起动作,忘了拍子。”
“对对对!”周镇长连忙点头,“小韩,你说这个怎么解决?”
韩挚摸了摸下巴,“那就按照广播体操的节奏,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先把舞蹈动作跳出来,后续我把音乐加进去?”
“行!先试试!”周镇长点头,他觉得这个应该可以。
事实上,的确有用。
这几个动作很简单,按照一二三四的节拍,很容易就做出来了。
“行,就这样!”韩挚笑了,“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在落霞谷那一片花海,那里有镇长之前修的木质栈道,很有氛围感。”
听到落霞栈道,周镇长心里发酸。
那里风景可好了,可就是没人来!
以前觉得基础设施不行,他从紧巴巴的财政里挤出来一点钱,修了两公里的栈道。
可还是没人来!
去跟旅行社那边合作,那边的人居然说小众旅游,成本高,不划算。
可把周镇长气坏了!
现在有个流量王韩挚,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花溪镇的好风景。
“好,明天上午不开会了,拍视频!”周镇长对花溪镇的旅游业充满期待。
第二天早上,周镇长,吴主任,曹云兰,还有小刘,以及另外两个男性干部,都换上了白衬衫黑裤子,皮鞋亮亮的。
干净挺括,倍有精神。
开了一个短会,安排好一切,然后开车来到落霞谷。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山间五颜六色的花朵,随风摇晃,竭尽全力地展现自己的美丽。
“大家先熟悉一下动作,待会争取一遍过!”韩挚交代。
大家都不想拖后腿,开始熟悉动作,自己嘴里念叨一二三四,做动作。
接下来,韩挚站在最前面,喊着节拍,后面的人跟着做。
都是认真的人,一遍过!
只是韩挚的优雅和慵懒,跟后面的僵硬机械,十分不搭。
如果单独看,都还好。
可放在一起,很别扭。
韩挚拿过来视频也发现这个问题,配上音乐之后,给周镇长看了看。
“领导,怎么样?”
周镇长从头看到尾,然后再看看韩挚,开始指示小赵,“把前面的韩挚掐掉,留我们几个就行。”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同行是爹妈生的,同样吃饭长大的,凭啥韩挚就长得这么帅?
这世道,投胎就不公平。
有的人觉得投胎到有钱有势的人家是好运气,其实脑子和长相才是最不公平的。
钱,可以赚。
权,可以争,可以去抢。
可唯独脑子和容貌,天生的,爹妈给的。
虽然现在医美发达,但那种科技感很强的脸,做得再好,都不如天然美。
韩挚除了父母没有,脑子外貌,都是顶级的。
至于钱和权,也在朝着他狂奔。
众人都是一愣,“没有韩挚,谁带飞咱们啊?”
周镇长啧啧有声,语气颇为哀怨,“可你们不觉得咱们在同一个画面里,就是那个惨烈的对照组吗?”
“至于韩挚,他重新拍一个,就他自己。他先把视频放出来,随后再发我们的,就当我们是模仿视频。”
模仿的好,那是技术好。
模仿不好, 当搞笑视频。
原本大家还不在意,但看完视频之后,立即统一立场,坚决拥护周镇长的决定。
因为韩挚跟他们一起跳舞,用鹤立鸡群来形容他们,都是夸奖了。
因为他们这些“鸡”,不仅跳舞不行,外貌更被对比惨烈。
“行,切掉!”韩挚摇头失笑,“我重新拍!”
韩挚在第一个,切掉韩挚的,完全不影响整个画面。
“准备好了吗?”小赵看向站在花海栈道上的韩挚。
周镇长等人站在一边,看着韩挚拍摄。
“好了!”韩挚点头,手机音乐开启。
随着音乐,韩挚的舞蹈舒展慵懒,但绝对没有含胸驼背。
柔中带刚,动作优美,舒展大气。
那些顶级爱豆,跟盛世蓝颜韩挚比,弱爆了!
小刘眼巴巴地看着,“曹主任,你说韩干事将来的老婆得是多漂亮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容貌差一点,就得被衬托成癞蛤蟆。
曹玉兰眼神贪婪地看着,啧啧摇头,“谁说一定是女人?说不定男人也喜欢!”
曹玉兰说完这话,立即引起所有人的侧目。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曹玉兰!
口味这么重!
曹玉兰面露尴尬,“我的意思是说,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抵抗不了韩干事的魅力。”
“以后这话别乱说!”周镇长黑着脸,“韩挚走仕途,要好名声!”
“是是是,领导,我刚刚瞎说的。”曹玉兰保证。
不过,这话提醒了周镇长,家里的侄女今年刚考上大学,但成年了。
或许他给牵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