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封存,继续清点。
宋县长上车前,对韩挚和周镇长说了一句话。
“花溪沃柑的口碑,靠你们自己挣回来。县里能做的,是把坏人抓了,后台再硬,有我顶着。你们经营花溪镇好名声,得用真东西说话。”
韩挚点头:“我明白。”
警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走了。
物流中心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个留守的民警在看守现场。
周镇长靠在韩挚的车门上,长出一口气,“折腾一宿,可把我累坏了。”
韩挚看着物流中心的大门,微微出神。
想起党小明担忧的眼神。
想起王三铁嚣张的嘴脸,想起地上那些被换掉的烂果子。
想起他们这些人为了维护花溪镇的招牌,熬了大半夜!
虽然有蛀虫,但有更多啄木鸟。
专门抓害虫,吃掉它们。
邪不胜正,人民万岁!
回去的车上。
周镇长揉揉酸涩眼睛,捏捏眉心。
“韩挚,明天一早,你发一个视频。所有收到烂果的顾客,无条件补发。另外,从明天开始,每一批货发货前,全程录像留档。”
“是,领导!”韩挚应下。
打了个哈欠,周镇长很疲惫,但精神非常亢奋。
“韩挚,你人聪明,而且年轻人脑子灵活。你说说我们花溪镇以后怎么发展!”
韩挚想了想,然后说:“领导,我们政府做好服务,而且还承担着其他的职能。如果把这么多的精力全部投放在销售沃柑上面,会耽误其他方面的发展。”
周镇长睁开眼睛,“可沃柑卖不出去老百姓日子不好过,咱们不能眼睁睁地干看着呀!”
韩挚笑了笑,“领导,我不是说不管沃柑的销售,这关系到当地经济发展。咱们得转变政府职能,需要权责分明,不能大包大揽!”
“仔细说说!”周镇长眨眨眼睛,觉得这里大有文章。
韩挚沉声回答:“首先咱们花溪镇政府要建设一个大型的仓储中心,成立一家销售公司,用固定的场所收购花溪镇的沃柑!”
“打造花溪镇这个品牌,并且以政府的名义到外面推荐,质量有保证,效果更好。”
“当然了,咱们也不能拦着当地老百姓寻找其他销售途径。但要对其他商户进行有效监督,所有的商户必须把收购的沃柑拉到咱们的分拣中心分拣,并接受全程跟踪。”
周镇长听到这话,摸了摸下巴,“有道理,对于果农散户的分拣,需要耗费更多人力物力跟踪。”
“如果有专门的仓储中心,老百姓摘了果子之后直接拉过来卖,然后用仓储中心的分拣机器,统一分拣。”
“所有商户,都要在这个中心有仓库,所有的账号要在监管之内,谁要敢砸花溪镇的牌子,我就敢砸他的饭碗!”
韩挚笑了笑,“如果资金充裕,我们还可以建有冷鲜功能的仓储!在盛果期,把一部分果子存起来,慢慢卖,保证价格。”
周镇长深以为然,“对,有冷链仓储,咱们也不用着急忙慌的卖果子!那些采购商想趁着盛果期压价,也不会压的那么狠。”
周镇长越来越觉得韩挚这个经济干事有能力。
“韩挚,再说说,政府职能还需要转变什么?”
韩挚回答:“领导,咱们这边环境优美,多民族聚居。文化交流频繁,文化底蕴深厚,我们应该深挖这方面的潜质,成立花溪文旅。”
“借助这个平台,我们可以大力宣传当地的物产,当地的风景,打响我们花溪文旅的名气,为花溪镇的长期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对对对!”周镇长连忙点了点头,“这个好,政府参与商业,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操作不规范,长此以往会造成权责不清,还会分散政府职能!”
“领导英明!”韩挚适时拍了个马屁,“等我们的文旅账号成立之后,我想个文案,到时候咱们花溪镇政府所有工作人员拍一个,包火!”
一想到韩挚的拍摄内容,周镇长连忙坐起身,深呼吸一下,吸了吸凸出来的肚子。
“那我最近减减肥,也锻炼一下,长点肌肉!”
韩挚笑了笑,“不用那么刻意,顺其自然就好!不露肌肉,也不展示身材,我们就跳舞啊!”
一听这话,周镇长更加紧张了。
“你要说打拳,这个我倒会,以前我当过兵,黑龙十八手,我最拿手!可要说跳舞,我可真不会!”
“动作很简单,就走几步!”韩挚微微挑眉,语气自信。
周镇长半信半疑,“真的吗?”
“还比真金还真!”韩挚拍拍胸脯保证。
现在他已经找到流量密码,而且系统给他提供各种上一个世界经过大数据精挑细选的视频案例。
包火,绝对包火。
“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周镇长感慨,“农业和服务业你这边有建议,那工业呢?咱们要不要也上马一个工业园?”
韩哲目瞪口呆,周镇长口气可真大呀!
也不怕步子太大扯到蛋!
可得劝住周镇长,他们是个农业镇。
“咱们镇上工业基础极其薄弱,我已经摸查过了!一家食品厂,做罐头,濒临倒闭!还有一家竹编厂,已经不开工了。”
“咱们花溪镇这边交通改善很多,但距离高速,国道很远。咱们县没有高铁,只有一个破火车站!”
“所以工业方面,暂时先别想。稍后,我去考察一些小而美,利润丰厚的项目试试,但绝对不是现在,咱们慢慢来,先把眼前的事情干好!”
周镇长原本有点热的脑袋,逐渐冷静下来,略带遗憾。
“是啊,贪多嚼不烂。沃柑的销售理顺了之后,我就想加快步伐。”
“尤其是多了你这员猛将!让我觉得花溪镇又行了!”
周镇长拍拍韩挚的肩膀,语露赞许。
轻轻摸摸口袋里老婆给他求得平安符,说他最近会转运!
没想到真的有用!
身边来了一个能干事儿的小老弟!
特别猛,特别帅的那种!
周镇长觉得自己又行了,特别行的那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