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中,这一段是连浩东下去与廖警官对峙的情节。
宋纱夏随口一句“打电话给杨Sir”,无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杨Sir?该不会是真的阿Sir吧?”
同一桌的人里,还有忠信义背后的金主大佬,四叔。
刚才Soso已经介绍过了,不过两人辈分不同,四叔自不会自降身价来跟一个“妹仔”打招呼。
但此刻,他对这个“杨Sir”很感兴趣。
带着和蔼的微笑,四叔问宋纱夏:“这个杨Sir是什么人?真能让下面的警察听话?”
他是正经生意人,从不掺和古惑仔的事,这个问题纯属好奇。
宋纱夏又不是真的十九岁,回答得滴水不漏:“就是学校里认识的一位老师,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公开课的老师也是老师哦!当然,她没有补充。
杨锦荣作为保安局总督察,级别虽只是中层,实际权限却已是准高层,干的是国安、反间谍、清内鬼的活,直属最高领导是警务处长“一哥”。
他的话语权,跟普通警察完全不一样。
叶权真已经掏出手机打给了杨锦荣,三两句说明了情况。
楼下,反黑组廖警官一行五人正与忠信义的几名马仔对峙着。
廖警官说自己也是来吃饭的,场面僵持。
叶权真走到廖警官面前,把手机开了免提:“我们说肯定没用,这位是你们警队的阿Sir。”
说着,免提里传出了杨锦荣的声音——公式化的严肃,带着冷意:
“我是保安部总督察杨锦荣。
请你们立即离开现场,该私人会所已经被包场,只是正常的宴会活动。
如果你们要强闯,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别有企图、滥用职权。”
廖警官在警队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黑社会能搭上保安部的线。
更何况他根本不认识保安部的人。
旁边一个小警员帮他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你说你是督察你就是?”
杨锦荣确实跟他们不熟,隔着手机继续发问:“你们带队的叫什么名字?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直属上级。”
廖志宗报了名字。他心里清楚:真要是保安部问责,他必须一个人扛,不能连累弟兄们。
用“吃饭”的名义来查,是他的主意。
挂了电话前,杨锦荣又补了一句:“真真,你看好他们。
如果他们敢硬闯,你直接拦,不算袭警,我说的。”
连浩东在叶权真离开后脚就跟了上来。他看见叶权真跟警队高层打电话,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抱臂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两边人马对峙了近三分钟。
廖志宗的私人电话响了,对面传来他上司的咆哮:
“你搞什么?保安部给我打电话,怀疑你滥用职权!
你今晚行动有没有写报告?没写就赶紧回来写!
楼上有大人物,你不要给我乱来惹事!”
廖志宗只能偃旗息鼓地说:“知道了。”准备收队。
叶权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开着免提。
杨锦荣的声音传来:“真真,我刚给他们警司打了电话。他们没乱来吧?”
叶权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着对面的廖志宗等人,也用公式化的口吻回答:“你放心,他们没乱来。
就算动手,这几分钟我还是拦得住的。只不过都是警员,打起来怕你难做。”
两人本质上都源自“系统”,语气里难免带着天然的亲近。
杨锦荣的声音依旧冰冷:“警察执法就一定公正吗?到处都是滥用职权的败类。既然没事,我先挂了。
代我向宋小姐和陈生问好,改天约你喝茶。”
叶权真挂断电话,冷眼看着廖志宗一行:“慢走,不送!”
她目送几人离开,这才转身准备回二楼。
骆天虹一直躲在连浩东身后,这时凑上前,小声把自己那天出糗的事说了一遍。
连浩东看着叶权真的背影,忍不住上前搭讪:“叶小姐,你这样的人才,只当一个保镖真是可惜了。
要不然考虑一下来忠信义发展?”
叶权真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她没什么眼色也看出陈生很想弄死这个人,跟一个快死的人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她头也不回,冷冷甩下一句:“没办法,陈生开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你们忠信义……出得起钱吗?”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回到楼上,叶权真收起了一身冷意,含笑对着乌鸦和宋纱夏说:“他们已经走了。”
宋纱夏点点头,扭头对乌鸦说:“之后我买个礼物送给杨Sir表示感谢就行了,这种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刚才跟乌鸦说杨Sir是她公开课的老师,两个人一见如故,宛如伯乐遇到千里马,杨Sir想要挖她去警队,所以特别关照她。
乌鸦也觉得自己很有面子,自动把老师脑补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连连点头:“嗯嗯,你记得选贵一点的,免得人家觉得我们寒酸。”
这种人脉很难得了,要好好维护——不愧是他的高材生条女,警队都来挖。
瞬间又想起她干的好事,给她洗脑:“当警察很辛苦的,一个月工资两三千,还要拼命的。”
宋纱夏表示明白,亲昵地挽着他胳膊耳语:“我那么好吃懒做你放心好了,吃不了警察那份工的苦。”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腻歪。
Soso看小两口感情好,只觉得欣慰。
连浩东端着酒走过来,给乌鸦和宋纱夏都倒了酒。
宋纱夏维持着体面的笑意拒绝:“二叔,我不会喝酒。”
乌鸦的酒杯也被倒满了,一脸不耐烦的说,“我今天不喝酒。”
场面一时间尴尬起来。
连浩东作为忠信义的二把手,一向无法无天惯了,哪里会管这些 。
眼神下流地看着宋纱夏:“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多喝几次就会了!”
又不是亲侄女,这么正的女人,他很想要玩玩。
乌鸦的脸色越来越黑,这个垃圾当他是死的。
宋纱夏整晚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包括现在。
她伸手把杯子碰倒,金色的酒液从桌布上晕染开来:“不好意思,酒不小心洒了。”
整桌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宋纱夏身上。
连浩东也是个狠人,把酒杯拿起来,又倒了一杯:“陪二叔喝一杯。”
眼神在宋纱夏和乌鸦之间来回扫,意味不明。
“怎么?东兴下山虎乌鸦,以为穿上西服就不是古惑仔了。”他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刺耳得很。
Soso已经走了过来,盯着连浩东看了两秒,又瞪着旁边一言不发的连浩龙,压低声音:“你弟弟想干什么?”
连浩龙这才开口:“浩东,纱纱不喝酒就算了。”
连浩东冷笑一声,没看他哥,只盯着乌鸦:“那你帮纱纱喝。
怎么?二叔帮你们倒的酒,说不喝就不喝?”
乌鸦把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拿下来,把宋纱夏挡在身后,一手掀翻了桌子。
“喝你妈!老子说今天不喝酒听不懂?”
杯碟哗啦碎了一地,汤汁溅到连浩东裤腿上。
全场骤然一静,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这边。
连浩龙脸色铁青,缓缓站起身。
PS:上午没想到掀桌子的,写着写着就掀桌子了,爽!
数据我全都要!多评论哈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