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游戏入侵:我能将物品带入游戏 > 第603章 恶心的李昊
    原本高高在上的四阶蛊师,顷刻间沦为废人,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蠕动,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言冽收回脚,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瘫在碎石堆里的李昊。

    李昊此时满脸是血,捂着断裂的肋骨,正惊恐地看着这边。

    言冽维持着和扎蜈裂几分相似的粗犷五官,大步朝李昊走过去。

    李昊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岩壁上。

    “前……前辈!自己人!别杀我!”

    李昊声音都在发抖。

    言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自己人?

    言冽抬起手,一巴掌抽在李昊脸上。

    “啪!”

    李昊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赤蜈府办事,轮得到你个废物插嘴?”

    言冽压低嗓音,模仿着扎蜈裂那种粗粝沙哑的声线。

    李昊捂着脸,哪怕自己被抽成了陀螺,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言冽转身走到黑袍男身边,弯腰从他怀里取出须弥袋,翻看了起来,里边东西不少,但功法只有一部。

    《天蛇化龙诀》

    言冽翻开扫了两眼,功法路数极其阴毒,需要用活人精血喂养蛊虫,再反哺自身。

    垃圾玩意,屁用没有。

    李昊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弄得腿肚子转筋,在原地抽搐起来。

    这位“扎蜈裂”刚才那一脚的力道,自己要是接上他认真的一招,恐怕得直接碎成渣。

    言冽懒得理他,转身走回黑袍男身边。

    他蹲下身,右手直接按在黑袍男的天灵盖上。问心蛊直接塞入对方眉心,直接开始搜魂。

    破碎的记忆画面在言冽脑海中快速闪过。

    天蛇府驻地、密谋、矿石交接。突然,画面定格。一个女人穿着妖娆,端着酒杯正坐在天蛇府的主位上。

    这个黑袍男只能在下位偷偷的看上几眼,他所知的消息也不多,只是知道这个女人是天洲绾月楼的人,在和自家府主密谋着什么。

    言冽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女人,正是现实世界里,李昊接触的那个高管。

    看来天蛇府早就投靠了天洲的势力。

    看来她们手已经伸到云州边境的五毒教里了,而且似乎早就在针对云州边境开始布局了。

    只是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而这个女人又隶属于哪个公司?

    李昊这才缓过来,看到言冽在搜魂,立刻转身,疯狂催动内力,拔腿就往谷外狂奔。

    言冽偏过头,看着李昊狂奔的背影。

    刚才自己的速度还没看到吗,还敢跑?这样的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李昊狂奔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直挺挺从半空中栽了下来,脸着地滑出去四五米。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剧痛撕扯着内脏。

    “啊——!”李昊捂着胸口在地上疯狂翻滚,手指狠狠地插进地里,把地上的泥土抓出十道深坑。

    言冽缓步走过去,停在李昊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勾结天蛇府,算计亲爹,拿自家军队当投名状换毒功。”言冽开口了,“小子,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李昊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他盯着眼前这个阴鸷男人,恐惧直从骨髓里往外冒。

    “大……大人饶命…………”李昊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言冽没理他,咔嚓一声。他手腕一翻,直接拧断了黑袍男的脖子。

    他站起身,走到那辆重型马车前,这些矿石都是由功能类似于机关匣和须弥戒的容器所装。

    这几个箱子看着不大,但里边的空间却足足有看上去的十倍这么大。

    言冽掀开第一个箱子的盖板。

    箱体外壳不过半人高,但内部空间经过机关匣原理扩展,足足有表面的数十倍的容量,每个箱子都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里面玄阳精铁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散发着暗红色的热辉,温度极高。旁边一个箱子的寒髓晶则截然相反,冰蓝色的结晶体表面凝着一层薄霜。

    第三个箱子里装的是九转息石。

    言冽拿起一块,入手沉重,灰白色的石面上隐约可见九道螺旋纹路。这玩意在黑市上一块就能卖出天价,整整一箱,少说也有数千块。

    言冽自然不会客气,全部收入系统空间。

    三个箱子清空后,言冽又从几具蛊师尸体上翻出通讯蛊虫和一份残缺的矿脉外围地图。

    随后又看了一圈,确认没什么东西了之后,站起身,转向李昊。

    李昊正蜷缩在碎石堆里,双手捂着胸口,言冽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这才让问心蛊停止活动。

    李昊愣了一下。

    痛感消失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先是茫然,随即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膝盖砸在碎石上。

    李昊连磕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尖锐的石块上,皮肉绽开,血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他不仅不擦,反而刻意让血流得更明显。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赤蜈府的前辈驾临——”

    言冽没说话。

    他就站在那儿,维持着和扎蜈裂几分相似的那张阴鸷扭曲的脸,低头看着地上这条虫。

    李昊的头埋得更低了。

    沉默比任何威胁都管用。李昊的脊背开始发抖,磕头的频率越来越快,额头上的伤口被反复撞击,血肉模糊。

    “小的……小的父亲是李振!”

    他终于憋不住了,抬起满脸血污的脸,眼里全是讨好。

    “李振!王隆天身边的红人!大人您肯定听过这个名字!小的知道很多机密,运输路线、据点分布、我爹的行踪——什么都能告诉您!”

    他爬过来。

    膝盖在碎石上磨出血痕,他浑然不觉,直接扑到言冽靴前,双手抱住那只沾满毒血的靴子,把脸贴上去。涕泪横流,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靴面。

    “大人,小的能做牛做马,只求一条命……”

    言冽低头看着他。

    十分钟前,这人还在马车旁对着亲卫演“慷慨赴死”的戏码——“兄弟们先走,我断后!”那副视死如归的嘴脸,配上现在这副抱靴子舔血的姿态。

    对强者无底线跪舔,对弱者肆意践踏。这种人言冽见得太多了,不稀奇,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