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游戏入侵:我能将物品带入游戏 > 第597章 医学会议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段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太师椅上,段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一个刚刚还在喝茶的中年人,再下一秒就已经掐住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摁在墙上。

    段城的左臂本能地挥出,然而拳风刚起,就被段宏另一只手捏住手腕,反折到背后。

    而他体内的内力刚刚运转到一半,丹田便被一股滚烫的力量死死封住。

    五阶的段宏,即便之前受了重伤跌落到了五阶初期,碾压三阶的儿子,依然不费吹灰之力。

    段宏猛然抬起手,暗红色的噬心蛊顺着段宏的掌心,直接咬破段城的皮肉,顺着经脉一路往上,扎进心脉之中。

    段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喘息。

    “父亲!你干什么!”

    段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我用《毒经》刚刚炼化的噬心蛊。”

    段宏抬起脚,踩在段城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你在外面怎么杀人,怎么夺权,我不管。但在这将军府里,你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段城痛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砸在石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权力,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文不值。

    “儿子……不敢。”

    “不敢最好。”

    段宏挪开脚。

    “安分守己,替我看好青州。等我回来,蛊虫自然会取出来。”

    段宏收敛了全身的气息,直接推开书房的暗门,顺着密道离开了将军府。

    良久。

    段城撑着墙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捂在胸口。心脉处那枚蛊虫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暗雷。

    他不知道的是——

    蛊虫钻入心脉的第三息,一团沉睡已久的白色蛊虫就无声无息地裹了上去。

    那是言冽在听雨阁种下的问心蛊。

    白虫张开微不可见的口器,将段宏刚植入的蛊虫整个吞进腹中。消化只用了不到十息。

    随后,虫卵的外壳开始变化,一层紫黑色的纹路在表面缓缓浮现,脉冲频率、毒素波动、乃至那股需要段宏内力喂养的特殊信号——全部被完美复刻。

    段宏走出将军府大门,回头感应了一下。

    心脉蛊虫的信号稳定、清晰,果然和毒经上描述的一样。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炼化蛊虫,效果就这么完美,说不定自己还真是一个蛊师的好苗子。

    他满意地收回感知,拔腿跟上了城门外那个白发赤足的少女身影。

    两人一前一后,往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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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言冽正蹲在火堆旁烤着红薯,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丹田深处,问心蛊母体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是段城身上的那只蛊虫。

    言冽拨了拨炭火,把其中一个红薯丢给幽云。

    “接着。”

    幽兰下意识伸手,滚烫的红薯砸进掌心,烫得她手指一缩,差点没接住。

    毕竟现在她经脉尽断,和一个凡人没什么差别。

    言冽蹲在火堆旁,又掏出一个红薯掰开,热气腾腾的橙黄薯肉露出来,他吹了吹就往嘴里塞。

    幽兰捧着红薯没动,盯着面前这个在火光映照下吃得满嘴都是的青年。

    言冽心思急转,刚才幽兰给的情报让他改了主意。

    五毒教这潭水深不见底,光靠幽兰这张嘴套点情报,完全不够用。

    王隆天和蛊神在天火矿脉搞这么大阵仗,自己手底下的高权限的内应也应该越多越好。

    目前已经有了教主手下五府之一的玄蝎府主,也就是化名顿珠的黄奕墨,还有蛊神麾下五使之四。

    如果再加上这个清蟾府主,那五毒教之中自己的话语权,说不定比蛊神和教主还要高上一些。

    言冽暗自小小得意了一番,最后看向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幽兰。

    而一个随时会死的废人,可没什么价值。

    “我可以帮你修复经脉。”

    幽兰正准备剥红薯皮的手指猛地停住,红薯滚落在地,沾了一层灰。

    “你疯了?”

    幽兰抬头盯着言冽。

    “王隆天的罡气绞碎了我十二正经,连丹田都裂了。当今天下,除却医仙蛊圣,没人能治。”

    “而当年蛊圣被医仙赶出苗疆,百年来杳无音信,你去哪里找他?”

    言冽没搭理她的质疑,直接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在破庙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划出一个人形轮廓。

    “常规药理肯定没戏。”言冽在人形轮廓的胸口位置重重点了一下。

    “但如果把你的残破经脉直接剥离,用外力强行搭桥,重新接线呢?”

    幽兰死死盯着地上的划痕,五阶巅峰医师的本能瞬间压过了震惊。

    “行不通。”她语速极快,指着轮廓的手臂位置,“经脉剥离的瞬间,丹田的内力会失去约束。二次爆体,我如今筋脉尽废,连一炷香都撑不过去。”

    她一把夺过言冽手里的树枝,在轮廓的四肢关节处添了几道横线。

    “除非……用清蟾府的'冰蟾蜕'。”

    幽兰指着那几道横线。

    “在经脉断口处铺一层冰蟾蜕作为缓冲。它能锁住内力流失,争取半个时辰的搭桥时间。”

    “...........但,也只有半个时辰。”

    幽兰沉默了几息。

    “还有一个问题。”她的声音沉下来。“王隆天的金色罡气不是普通的内力,是五阶巅峰的霸道罡气,有一部分残留在我碎裂的经脉节点里。”

    “只要触碰到那些残留罡气,那些罡气就会立刻暴起反扑。之前我试过自行疏通经脉,差点直接死在马车上。”

    “这个我来处理。”

    幽兰抬头看他。

    言冽没有解释,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笃定。不是狂妄,更接像是习以为常的肯定。

    就像是自家丈夫说我去帮你倒一杯水一样随意,一样平常。

    幽兰沉默了很久,随后重重点了点头,自己若是经脉尽断,那和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言冽立刻拿回树枝,遇到懂行的人,省了太多废话。

    两人就着破庙的火堆,在地上疯狂画图。

    言冽的思路极其野蛮,完全抛弃了传统医书的条条框框。手少阳三焦经断了,就直接借道足太阴脾经,强行用内力冲开新通道。

    他提出了虚络和嫁衣的原理,幽兰虽然震惊,但她毕竟也是五阶巅峰医师,很快就理解了言冽的想法。

    她用蛊药共生的逻辑,不断在言冽的狂野方案里增加安全系数。

    “这里不行。”幽兰用树枝划掉一段,“借道脾经会引发寒毒反噬,必须用火绒蛊在神阙穴压阵。”

    “那就加火绒蛊。”言冽在神阙穴画了个圈,“气海穴的通道我来拓宽,你用你的本命蛊虫负责引导丝线。”

    半个时辰后,地上密密麻麻全是错综复杂的经脉走向图。

    言冽扔掉树枝,拍板定音。

    “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