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这模样吓了木火宝一跳,他下意识就伸手挡住周氏。
随后,他道,“我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周荷出去干啥,我以为是有啥事情。”
木火宝这番话说的很是心虚,谁都知道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背着东西走出去不简单,再说虽然他不知道这两天木棉这边借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可这两天外面那么那么吵,他怎么也能听到一些风声。
住在一个院子里,哪里会密不透风。
木火宝不说这话还好,这话说的周氏当即火的厉害,她伸手给了木火宝一个耳光,指着他,骂道,“木火宝,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虽然现在我们是不一起过日子了,可是小荷喊你姐夫喊了十多年,以前她对你多好啊,我娘家有点啥东西都送过来,都让你吃,说你是家里的劳力,现在你看着她走,你问一句你会死吗?”
在木火宝被骂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可突然从屋里冲出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也跑过来,在木火宝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指着周氏,骂道,“我要告诉我娘,你和那个贱人说话。”
说这话的便是刘云秀的儿子秤砣,他的性子被他娘教的,一无是处。
才几岁的人啊,嘴里都是骂人的话。
秤砣骂周氏,在边上的木竹也冲过来了,指着秤砣回骂,“死秤砣,你骂谁贱人呢,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竹儿。”木棉喊住木竹子。
这个秤砣是不招人喜欢,出口骂人,但木棉教育木竹她们,并不是不分场合,不分人的以牙还牙,毕竟被狗咬了一口,当然不能咬回来吧。
木棉丝毫不稀奇这个秤砣的做法,那样的娘能做出什么好榜样。
可木棉意外的是,木火宝被秤砣打了一下,他竟然气的甩了秤砣一个耳光。
平时,瞧着木火宝好似很疼秤砣一样,在家总是仔仔,仔仔的叫,出去了也是骑马马,骑在肩膀上的,没想到竟然都是表面上的。
不过木棉这个时候没功夫去理会那么多,她只是问木火宝,“你有没有看到小姨往哪边去了?”
木火宝摇摇头,“我就看他走出了大门口,我原本真是想告诉你的,但……”
木火宝没好意思往下说。
木棉冷冷一笑,“是刘云秀不让,对吧?”
木火宝低着头,算是默认了。
木棉摇摇头,当时规劝一般冲木火宝道,“你再这样下去,你不会有好下场,你连对错是非都分不清楚,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我……”木火宝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最近已经老是被刘云秀骂没用的东西,他也承认自己没用了,只是木棉说出来,还是让他挺难难受的。
木棉没和木火宝说太多,她回去自己那边,冲周氏他们道,“娘,我去镇上一趟,我让人去找找小姨,你们在家也别着急,小姨不一定会做傻事,指不定就是出去散散心。”
周氏冲木棉点点头,“行,那你慢着点,找没找到都给家里来个信。”
木棉去到镇上,因为周葵早过来了,冷云翳,长云他们已经得知周荷的事情。
长顺已经安排人,套好马车打算去找周荷了。
长云悔不当初,自己毫无用处,周荷在李玉家出事,他没保护到她,到了现在,他也没察觉到周荷要走,他没资格说喜欢人。
如果这次周荷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看着长云这样,木棉道,“长云,这不关你的事,连我们自己家人都没发觉,你怎么可能发觉得了,当务之急,是去找到小姨要紧,你带着人去找。”
冷云翳听后,也道,“你们分四个方向,一路寻去,每个地方都要找清楚。”
长云点点头,带上人去找了。
周荷这事情,虽然木棉着急上火,可该找的让人去找了,木棉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冷云翳把木棉带去楼上,让人给木棉泡了一杯茶,木棉喝了一口,茶味淡淡的,可清香不已,好像是玫瑰花茶。
木棉奇怪,这时候不应该有这种茶。
坐在木棉对面的冷云翳见状,笑道,“知道你肯定喜欢这种口味,让人寻来的,这茶对身体头好,等会儿记着带回去。”
木棉点头,静静喝茶,把整个人窝在大椅子里,闭幕眼神。
不知多久了,木棉没有这样放松过,尤其是这次周荷的事情一出后,木棉就跟一条紧绷着的玄一样,每一刻得到放松。
难得冷云翳这里十分舒服。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有钱人还是很会享受的。
冷云翳这房子建在可客栈的最顶层,开窗能看到对面把一片绿色的树林,身下的小塌上垫着长长的波斯长毛毯子,再配上这时候独有的新鲜空气,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木棉觉着有人在按揉自己的太阳穴,顿时有股热流进入身体,顿时身体也舒服无比。
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枕在冷云翳的腿上,冷云翳在她太阳穴轻轻按揉着。
木棉的角度,仰头看着冷云翳,冷云翳的五官越发好看了,让人沉醉不已。
木棉伸手去触摸冷云翳的五官,随后轻声叹道,“云翳,你娘该是如何好看啊。”
因为木棉见过冷云翳的爹冷坤,冷坤虽说也长的不错,可是冷云翳的长相却丝毫不随冷坤,木棉认为应该是随他娘。
再加上,木棉好似听冷云翳的祖母提起过,冷云翳和他娘长的十分像。
冷云翳听后,原本给木棉按揉太阳穴的手停住了,他的手放在木棉头发上,一边轻轻的给她梳理头发,一边神情颇为凝重的道,“我对娘没什么印象,所知道的都是从祖父,祖母口中得知,但我想娘是死不安心的,因为冷坤对她那般薄情。”
“云翳,你爹不是在你娘死后才娶了陶夫人进门的吗?”木棉认为真是如此,冷坤是薄情,那也并非那样不可原谅。
可冷云翳却摇头,神情尽怒,“不,早前就和陶夫人搭上,否则我娘不会因为气郁成结,最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