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稳婆就带着周荷和李花朵进去了。
在外边等着,周奎和周氏急的不知道怎么好。
周氏道:“棉儿,不如让紫玉把小荷带走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她的命,别的先不管。”
木棉没答话,但姥姥过来了。
姥姥压低声音问周氏,“小荷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
周氏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小声道:“我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呢。”
周氏这么说,姥姥心里大致有了底,她心里着急如焚,真怀孕了,一出来就会被人烧死的。
突然,里边传来一声大喊,“她们出来了。”
这一刻,看热闹的人都没出声了,等待稳婆宣判。
木棉她们一群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做好了准备,稳婆一出声吗,就立即把人带走。
稳婆带着两人往木棉这边走来,一路走到乡亲跟前。
也不知道木棉是不是看错了对,稳婆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好似跟她眨了眨眼。
木棉眨了眨眼睛,她应该,肯定不认识这个稳婆啊,怎么回事呢。
村长问,“验好了吗?”
稳婆站在李花朵和周荷中间,然后举起周荷的手,四周围扫了一圈,才道:“这个姑娘没怀孕。”
“倒是这个。”稳婆拿起李花朵的手,举起,“这个姑娘怀孕两个月了。”
稳婆一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喊叫起来,这结果是在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木棉这边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好。
但木棉却悄悄看向稳婆,人正向她眨眼,木棉确定人是在帮她,她也微微点头。
等众人静下来之后,李花朵哭着喊起来,“这个稳婆胡说的,我怎么可能怀身孕了,我没有。”
木棉趁机,看着李花朵,笑道:“看吧,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怀孕了还大声说别人,存的什么心啊?”
李花朵使劲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怀孕,连亲都没定,我怎么会怀孕呢。”
木棉故意捂着嘴,笑起来,“就是未成亲的才要用村规啊,如果是你成了亲亲,怀孕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完了,木棉冲村长喊起来,“村长,快,你柴火都收拾好了,快烧死她。”
村长看着李花朵,左右为难。
这李花朵可不是别人,是他的闺女啊。
他和李母已经来往好些年了,这闺女是他的。
他能烧死自己闺女吗?可若是不烧,方才自己可是放了话的。
而这边,李父为了撇清自己,他走来,狠狠的甩了李花朵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没有你这种女儿。”
李父打完之后,还冲正在闹着的乡亲们道:“对不住,各位乡亲们,我女儿既然这样不要脸,随便任你们处置。”
“姓李的,你……”李母瞪着李父,很的牙痒痒,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呢?
可没想到,李父走到她跟前,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你和村长那个王八羔子的闺女,我要不是看你在村长那得到点好处,你以为我会替人养便宜闺女?”
“你……”李母震惊的无以复加,她以为自己瞒的死死的,没想到早已被知道了。
看李父巴不得推自己去死,李母不做声,李花朵哭了起来,“你们是不是也太狠心了一些,我是你们的女儿,再怎么不好,我在你们家也呆了十几年,你们竟然就这样见死不救,我恨死你们了。”
李父扯唇笑了笑,没说话。
李母立即走到乡亲们跟前,跟众人磕头,“乡亲们,我求你们放我闺女一码,我闺女肯定是被人骗了,错的不是她,是那个男人啊,你们为啥不烧死那个男人了。”
“为何方才在说要烧小姨的时候,你不说这番话啊。”木棉看和李母,挑眉道。
李花朵看着李母,直跺脚,“娘,你别乱说话,我真没有怀孕。”
完了,李花朵又冲村长道:“村长,你最疼我了,你一定要帮我查清楚,我不要被冤枉。”
是自己的闺女,平时村长也一直宝贝着,当然舍不得烧死,他点点头,“那这样,我们从镇上请个大夫回来,给她把把脉。”
看着村长,稳婆淡淡依一笑,“我做了这行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错,但是你们要到镇上去也成。”
完了,她指着周荷,“好了,这个姑娘我验清楚了,确实没有怀孕,你们就被为难人了。”
村长和李母这时候已经为李花朵焦头烂额了,村民也等着看他们的热闹,自是没人注意周荷了。
木棉这边人听后,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都骂着李家人都不是人,可是木棉和紫玉两人感觉实在奇怪,那稳婆是什么人呢。
以防被人事后再追究,木棉立即道:“娘,我带着小姨回去了,你和舅舅赶紧带着姥姥和姥爷回去我家里,以后不要回这里了,这个村里的人太坏了。”
周氏点点头,立即和周奎带着两个老人回家了。
一路上,木棉怎么都想不通,那个稳婆是谁的人,不可能是冷云翳,冷云翳肯定会自己赶来的。
直到木棉他们都回到家了,外边有人说要找木棉,请进来一看,然后进来看的竟然是那个稳婆。
木棉先是谢过人家,随后笑着道:“这位夫人,我好似不认识你。”
妇人笑起来,“,也不认识你,可是我家主子认识你呀,是我家主子让我来帮你的。”
木棉立即问道:“请问你家主子是谁?”
稳婆笑了起来,然后一字一顿的道:“我家主子就是回春堂的沈大夫。”
“你说的是沈青?”木棉还真有些不相信,还一直以为沈青在京城没回来。
木棉的话音一落,从远处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对,是我。”
看着沈青,木棉挺开心的道,立即笑着跑过去,“沈青,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
沈青身边的小厮墨轩立即回道:“木姑娘,也巧,在下去李家村出诊,然后就看到了这个热闹,我看是你有事,就回了镇上,正好让药铺的稳婆被请来了。”
说实话,木棉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这个稳婆是沈青派来的,如果不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木棉也害怕。
木棉笑着跟沈青和稳婆又到了一次谢。
稳婆听后,小声跟木棉道:“木姑娘,那位姑娘的确是怀了快三个月的身份,你们要做好打算,如果你们这孩子要的话,你们得当心着点,那位姑娘身子弱,而且不是个容易怀孕的体质,不要就要尽快决定,但还得为以后着想,看她是否再嫁人?”
木棉听后,愣了下,才微微点头。
如果以后再也怀不上了,这个孩子还能流掉吗,这也不敢开这个口。
这事情也不是木棉能做主的了,她摇摇头,然后让沈青坐下,让紫玉斟茶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青看着木棉,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好一会,沈青才有轻声开口,“我回来有好几天了,原本打算喊你一起回来白水镇,可去客栈找你,客栈的伙计说你才退房,我也立即赶回来了,奇怪的是在路上竟然没遇上你。”
木棉自动忽略沈青最后的那句话,就道:“真是对不住,当时家里有急事,也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就匆匆的回来了。”
“就是这次的事情?”沈青给了木棉一个安慰的眼神,“小姨的事情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不管你们有什么决定,我都能帮你。”
木棉点点头,沈青的意思应该是,就算稳婆说周荷不要这个孩子,可能再也怀不上,沈青可以解决?
突然,觉着认识一个神医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