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人都有她的的长处或者短处,木棉的长处就是喜欢在外面做事,去做生意,每当做生意能赚钱的时候,她会从中得到满足感,可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做家里的这些琐碎的家务。
看来,冷云翳还真是会选人。
一转眼,两姐妹在木棉家已经快半个月了,两人和木棉相处的很好。
紫灵是妹妹,才13岁,相对来说性子活泛一点,而且她和木棉在一起半个小区,就熟悉了,整天在木棉身后,小姐长小姐短,一会儿说京城事情,一会说在冷云翳铺子里的事情,他们知道木棉是和冷云翳的关系,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说。
姐姐紫玉,15岁,不是很喜欢说话,可是却善解人意,很多时候,木棉想要的,不说她都能知道。
两个丫头性格互补,倒是很得木棉的心。
一天晚上,木棉在房里看账本,紫玉和紫灵就在房里的小塌上做绣活,从将军府出来的人,绣活做的很好,连周氏都自叹不如,木棉的衣服都归她们做了。
紫玉一边做绣活的时候,一边看一眼木棉,等会又抬头,看下木棉。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紫灵都看出来,她小声道:“姐,你若是有事情和小姐说,你就直说吧。”
“是,说吧,看我一晚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吗?”木棉笑着道。
木棉早就看出紫玉心不在焉了,本打算看完账本才问的。
紫玉放下手中的绣活,走到木棉跟前,四周围看了下,确定没人后,才小声道:“小姐,我觉着小姨最近有点不对劲,你有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这事情早在木棉从京城回来之后就发现了,问了周荷,怎么都不肯说,木棉忙起来忘记这事情,没想到紫玉看出来了。
木棉摇摇头,“你看出什么了?”
紫玉咬了下嘴唇,小声在木棉耳边道:“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她在门外吐,就是那种干呕,小姨还没有成亲吧?”
“没有。”说到这份上了,木棉当时心里就有个想法,她几乎是秉着呼吸问紫玉,“你不会是认为小姨怀孕了吧?”
“不是觉着,我能肯定小姨就是怀孕了。”紫玉道:“我们自幼在将军府长大,紫灵小时候经常生病,所以主子让让我在他一个手下那学了一些医术,我今儿趁着小姨不注意的时候,给她把了脉,确实就是喜脉,不过你方才又说小姨没成亲,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其实木棉早就知道周荷花,可是她问过周氏,也亲自问过周荷,他们都说没事,可木棉又不相信没事。
如果真是周荷怀孕了,就能解释最近周荷为什么不对劲。
可如果真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呢?
木棉很快就想到一个人,“难道是那个李玉的?”
紫玉和紫灵不知道李玉是谁,没接话。
顿了会,紫玉才道:“小姐,看着小姨肚里的孩子怕是只有两三个月了,如果不想要的话就要早点想办法,不然等月份大了,到时候再说不要孩子,很伤身的。”
小姨怀孕?
木棉真的从来没有往这上边想。
要知道,这个时候女人未婚怀孕是很麻烦,如果被村里人知道,会被烧死的,这一点周荷肯定知道的,为什么还要犯下这种错误。
木棉看着紫玉,问道:“紫玉,你确定小姨是怀孕了,不是别的问题?”
“我……”紫玉最后还是留了退路,“医术不精,只是学过一点儿,也许把错脉了,也不一定。”
“我们这就去问。”木棉说完,带着紫玉去了周荷房里。
他们到门口的时候,从窗户看进屋里,周荷正在干吐,手里还拿着装呕吐物的罐子,可她一听都外边有声音,抬头看是木棉他们来了,立即把罐子放下,想忍住不吐,不让木棉看出不妥。
这可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忍得住的,周荷立即又呕了好几下。
紫玉立即把罐子放到周荷跟前,周荷最后吐了一些水出来,才好受些。
等她洗漱了一番之后,木棉便问周荷,“小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荷愣了下,不肯承认,“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木棉坐到周荷跟前,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么跟你说吧,紫玉自小学过医术,今儿给你把了个脉,把出来一个是喜脉,也就是说你怀孕了,估计已经快三个月了。”
周荷看着紫玉,难怪之前紫玉一直拿着她胳膊,她不知道紫玉会医术。
“我……”周荷摇头,还是不肯承认。
木棉微微皱眉,冲周荷道:“小姨,你知道这事情的后果是什么,如果你还是不肯承认,我也帮不了你。”
“紫玉,你为什么要告诉木棉。”周荷冲紫玉嚷了起来,这件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到时自己解决。
木棉冲周荷摇摇头,“小姨,你别怪紫玉,这事情能瞒得住吗,你不知道怀孕人的特征吗,顶多到了五个月,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是人都知道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我……”周荷摇摇头,终于肯承认了,“是的,我怀孕了,不过我自己都不肯定,我不敢去问人,也不敢看大夫,怕被人说出来,到时候不只是我会被烧死的,我们一家以后都抬不起头了,甚至会牵连你们。”
“现在顾不上说这些了。”木棉冲紫玉道:“紫玉,你去给小姨好好把把一下脉,看她到底怀孕几个月了。”
紫玉拿过周荷的胳膊,仔细把了一会,得出结论,“小姨的孩子差不多三个月了。”
木棉算了下,应该是自己去京城那段时间怀上的。
这个时候,木棉真的很后悔自己去了京城,走了不到两个月,木火宝纳了个妾回来,小姨肚子里多了个孩子。
周荷这个时候也快撑不住了,她哭着问木棉,“棉儿,我怎么办,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怎么办?”
木棉示意她冷静,随后问紫玉,“紫玉,小姨不要这孩子的话,你有没有办法把孩子打下来。”
紫玉点点头,“可以,只要抓一剂药就可以。”
可周荷却哭着摇头,“这个孩子我要,我不要打掉孩子。”
木棉听后,才发现自己搞错方向了,她以为周荷是在烦恼怎么打掉这个孩子,没想到她不是。
木棉长长叹了口气,问周荷,“小姨,我若没猜错,这孩子是李玉的吧,李玉怎么说?”
周荷低着头,随后才摇头,“李玉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木棉看着周荷,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一会,木棉又接着问,“李玉有说过什么时候跟你成亲吗?又或者说如果他真打算跟你成亲的话,现在孩子都三个月了,还没有把这事情拿出来商量吗?”
周荷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看这样子,木棉就知道李玉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可她却怀了人家的孩子。
依着木棉的火爆脾气,她很是不想管了,可想到后果,她不能不管。
察觉到木棉发脾气了,周荷才小声道:“木棉,其实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了,我知道自己身子不对劲后想去找她,可我每次去了他家门口,想起他爹娘不喜欢我,说是他让我再等等,我又不忍心去了,想让他去处理,所以我一直在这呆着,我瞪着李玉来找我,可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来找我了。”
其实周荷心里很清楚,李玉去娶她的希望不大,李玉很可能在骗她,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看着周荷好一会,木棉才恨铁不成钢,“小姨,你为何不听我们的劝呢?那个李玉若真是个负责任的人,他就算不管爹娘,都会娶你的,可是现在,他弄的你怀孕了,却没有任何表示,你想想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