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太没经验,低估了他们这几个刺头的搞事能力,我本以为有了白天的那出相遇,他们好歹会推迟到明天正式上课之后才会上演那经典的,月下警校樱花林中互殴的名场景。
结果呢,我十点翻墙出去给粮仓补点货,一回来就看见了围墙内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在你一拳我一拳地做着自由搏击。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但凡我今天没有突发奇想,走大门光明正大的出校门,那我都没办法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今天,某位马自达同学的牙就要光荣下岗,换上新的假牙了。
让我们一起为松田同学的牙默哀三秒,祝愿它一路走好,下次找个不会打架的好主人。
我就这么趴在围墙上,鬼马行天地胡思乱想。
当然,虽然我总是很抽象,但是我面子上还是装的很好的。
我只是想想,又不会真这么做。
人要脸,树妖皮。我好歹也算个体面人,外在形象不能丢,不能总咋咋呼呼的,那会显得我很好看穿。
所以,我也只是趴在墙头上,安静地围观着他们之间的战斗。
该说不说,他们俩的身材真不错。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挥击拳头的动作幅度,很容易卷带着上衣下摆往上扬。
从我找个角度正正好能一览无余他们那平时藏在衣服之下的美好的□□。巧克力色、冷白色的肌肤,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沟壑清晰的人鱼线,哇哦,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呢。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月下笼罩着的云雾,皎洁的月光打下来,透过树叶照在他们身上,他们下颚那从额头处往下滑落的汗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我如今总算知道为什么射手会有一个天赋技能叫鹰眼了。
就现在我目测的,我所在位置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至少在百米开外。
可就算是如此之远的距离,我却依旧能清晰地看见他们身上的汗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以及那喘息着的沾有凌乱发丝的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起,本以为,这些年下来,在我好宿敌,我的师兄的协助下,我能有所长进,对美色产生抗性。
如今看来,我对美色,还是如此地不堪一击,到底是我高估了我自己的好美色之心。
食色,性也。
好色就好色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欸欸欸,你们俩怎么还突脸了呢。
一黑一白两张池面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放大,我吓得往后一仰,直愣愣地便要朝身后的草地上摔下去。
“小心!”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人各伸出一只手,一左一右地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固定在墙头上。
现在的我以一种上半身朝后仰的姿势被人逮个正着,按在墙头上。
偷窥被人当场抓住会不会很尴尬?
这是个不错的辩题,但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就我目前这种情况而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因为偷窥被抓而尴尬,是因为他们那些偷窥的人本来就偷感超重,而我不一样,我超直接的,根本都不带躲藏的,暗天化月下,朗朗乾坤中,就是直接看!!!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史书古典名著我可是熟读于心,记得相当牢固呢。
“你们两个,居然敢公然违背宵禁,大晚上地,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和同学打架,校规校纪都被你们忘到芦之湖去了吗?!”
我先一步出声,想用老师的威严将他们镇住:“啊嗯?说话呀,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确实愣住了,不过我低估了他们强大的内核,他们愣住了也只是那一瞬,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转头来质问我:“老师,那你大晚上的,怎么趴在围墙上面偷窥?!!!”
“咳咳...”真是可恶的两只问题学生,脑子居然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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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我被他俩呛得咳嗽了两声,而后努着脸为自己狡辩:“胡说什么,老师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我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啊,不对,我这分明是在巡视有没有不安分的学生,刚进学校就想要违反校规校纪,例如某位金发黑皮的同学以及卷毛冷白皮的同学......”
看什么看,对,没错,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刚刚差点被你俩给绕进去了,哼哼哼,金发黑皮的降谷零同学,还有卷毛冷白皮的松田阵平同学。
听到我那就差点名道姓报个人番号的意有所指的话时,这两位居然不仅没有羞愧地低下头,反而挑着眉直勾勾地看着我。
真是可恶啊,难道我就这么没有老师的威严吗?!
给我尊师重道啊,两个混蛋!
“老师,你说你是来夜巡的,那你身后那些东西要怎么解释?是你没收来的吗?”
松田阵平青着眼眶,挑了挑眉毛,冲着我身后微抬下颚,示意我回头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扭过头,朝身后下方的草地看去,大包小包的一堆用袋子装满的零食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坏菜了,刚才看美男打架看得太入迷了,我都忘了我此行的目的。
我幽幽地转过来,和那两双青紫的熊猫眼,六目相对。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降谷零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眯着眼,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眼镜,却无法,因为我的双手还是被他们俩牢牢地锁在墙头上。
“嗨,两位同学,我们打个商量,你们俩能不能先松开手?老师已经扒紧墙面了,就不劳烦你们帮忙了。”
我笑吟吟地说着,眉眼弯成月牙。
这一招对于普通人或许杀伤力爆表,但我面前这两位,显然不是一般人。
松田阵平猛地凑近,我都能清楚看清他有多少根睫毛,他的嘴唇上下动着。
我听见他说道:“老师,你这是在同我们协议商谈呢,还是在命令我们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