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晚饭吃的有点多。”
“这酒店条件不太好,灯光有点亮。”
“刚刚洗澡的时候,水有点冷。”
“导致我状态不好。”
“等我缓缓,过两天就行了。”
果然,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是一样的嘴硬。
就算是傅云深这种富二代也不例外。
姜玉儿赶忙开口圆场:“对对对,傅少,您的实力我还不清楚?”
“每次都把我折腾的喊救命。”
“您就是最厉害的。”
不过心里却嗤之以鼻。
就你?
老娘集邮了那么多帅哥。
就你最没用。
每次都是一二三买单。
我还得装的你特别厉害。
真是难为死我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多买几个包,鬼才愿意伺候你。
今天碰到的那个叫林峰的,看着就比你强。
不过姜玉儿的话,却让傅云深非常受用。
他一把将对方拉入怀里。
狠狠地在柔软的娇躯上捏了一把:“嗯,说得好,我就喜欢你坦诚。”
“明天给你买一个LV。”
另外一位校花一听,眼都红了。
赶忙凑上去,挤到傅云深的怀里撒娇道:“傅少,我也要包包。”
“你每次都把我折腾的命都快没了。”
“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哈哈哈哈,好,都有都有!”
两个校花在怀,还一个劲的夸自己,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说来也怪,今天从希斯林餐厅离开后,自己就好像倒了什么霉运。
先是自己的豪车库里南故障。
然后是自己用滴滴打车,打了十分钟都没有打到车。
谁知坐上姜玉儿打的车走出去不到一公里,司机就又打电话过来说,车子好了,要不要送4s店了。
然后在来希尔顿酒店的路上,打的那辆滴滴也故障了。
中途又换了一辆出租车。
紧接着,在平常都不会堵车的四海路上,堵了整整半个小时。
中间还因为司机是个抠脚大汉,堵车的时候抽烟,跟对方吵了几句。
把傅云深气的差点打电话摇人过来干对方。
傅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等他想拿出手机摇人的时候,才想起来。
手机在希斯林餐厅门口摔了。
无奈之下,只能忍受了司机一路的言语攻击。
一段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三人生生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希尔顿酒店。
本来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享受人生了。
谁知道霉运还在继续。
堂堂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洗个澡放了十几分钟的水,竟然还是凉水。
可是把傅云深气的半死。
当场把酒店的服务生叫过来,狠狠臭骂了一顿。
谁知道人家一放,热水直接出了。
然后对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傅云深离开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
准备在姜玉儿两人身上发泄一下的时候。
意外发现,自己竟然不行了。
卧槽!
傅云深当场差点崩溃。
今天到底是他妈怎么了?
我承认,我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
但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了。
从小老师就告诉我们,要讲科学。
这个世界没有神神鬼鬼。
也没有报应那一说。
你告诉我,我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说我不是遭报应,我都不信。
这糟糕的一天,真的很糟糕啊!
妈的,睡觉!
咚咚咚!
刚关了灯,正准备休息。
酒店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傅云深直接破防:“卧槽,谁啊!”
“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敲门!”
“让不让人睡觉了。”
傅云深直接从床上窜了起来。
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是门外传来的声音,瞬间让他的愤怒一扫而空。
而且还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公安,查房!”
刷!
声音落下,姜玉儿和那个校花也慌了。
不是,等一下!
晚上十一点多。
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
公安查房!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怎么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诡异。
不过现在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姜玉儿一脸慌乱的穿上衣服,声音颤抖的问道:“傅少,是公安查房,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只是她和傅云深的话,当然不用害怕。
两个人都是苏大的学生。
又相互认识。
就说是男女朋友就行。
可是现在不一样啊!
这是三个人。
说不清啊!
要是被带到局子里,那可就完蛋了。
以后自己在苏大还怎么见人。
傅云深一开始也有点慌。
不过他毕竟是傅家大少爷,人脉多,见识广。
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他。
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别慌,穿好衣服!”
“我们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我们都是学生,又都相互认识,就说是开黑打王者的。”
“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
听傅云深这么说,姜玉儿这才冷静了下来。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就在两人放下心的时候,一旁的校花忽然小声说道:“那个……傅少,他们会不会是冲我来的。”
傅云深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校花有点难以启齿。
不过现在这场面,不说似乎也不行了。
她低声说道:“我昨天跟一个老板……嗯,就是有点交易。”
“我擦!”
“你他妈出去卖?”
傅云深瞬间双眼通红。
虽然他也是跟这个女人玩玩。
也知道对方玩的很花。
但只是想着对方感情经历比较丰富,而且现在在学校还有一个男朋友。
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喜欢这种,和别人的女朋友偷偷出来耍。
这样比较刺激。
谁知道这女人竟然……
你他妈身体要是有问题了,不是要把我害死了。
姜玉儿也是三观炸裂。
姐们儿,你行啊!
人不可貌相,你这怎么比我玩的还溜。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公安真的是冲着这位校花来的话,他们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校花也很无语。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做了。
就昨天做了一次。
实在是对方出价太高,拒绝不了。
谁知道今天就遇到了这事。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傅……傅少,你应该有办法吧!”
姜玉儿有些心虚的问道。
傅云深沉默了。
这时,门外再度响起了敲门声:“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让服务生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