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80章 没有为什么
    吳谓送走解雨宸,刚踏进院子,就看见正厅里灯光亮起。

    吳二白坐在主位上,贰京坐在他身侧,两人显然是在等他。

    吳谓心里咯噔一下,想趁着夜色偷偷溜回房间。

    “贰京,拦住他。”吳二白切断了吳谓的想法。

    吳谓叹口气,没等贰京走出来,自己就认命地拐了个弯,老老实实走进正厅。

    在吳二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盯着茶几上的茶杯,不敢看吳二白的眼睛。

    “电话里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吳二白开门见山,仔细观察着吳谓脸上的细微变化。

    “真没人。”吳谓咬死了不松口。

    这事他自己都还没理清楚,怎么说?

    说他被解雨宸亲了耳朵?又被当面表白?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丢不起这个人,也不想把解雨宸推到一个尴尬的处境里。

    以吳二白的性子,知道了非要插手不可,到时候解雨宸怕是要被他查个底朝天。

    吳谓也是没想到,他死活不说,吳二白心里更是升起了怀疑。

    吳二白的脑海里闪过晚饭时吳邪看吳谓的眼神。

    跟兄弟之间的依赖完全不同。

    吳二白心里猛地一沉,一个让他惊疑不定的猜测浮了上来。

    但他没有表露分毫。

    “张启灵也回来了。”吳二白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波澜不惊。

    “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回那边去,继续练功。”

    吳谓本以为今晚少不了一场严刑逼供,没想到吳二白这么快就放过了他。

    他这几天被解雨宸的直白搞得心神恍惚。

    此刻听到能回四合院,既没有多想吳二白为什么主动提出来,也没有问张启灵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好。”

    吳二白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越发笃定了几分。

    换作平时,这小子多少要嬉皮笑脸地讨价还价几句,今天却答应得这么干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去休息吧。”吳二白摆了摆手。

    吳谓如蒙大赦,站起身就往外走。

    ……

    次日清晨,吳邪洗漱完走到餐厅,习惯性地朝吳谓常坐的位置看去。

    那个座位空着,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

    吳邪愣了一下,坐下来问:“二叔,我哥呢?”

    “去张启灵那边了。”

    吳二白喝口豆浆,语气平淡,“以后他都住那边,方便练功。”

    吳邪立刻开口,声音有点急切:“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吳邪皱起眉头。

    吳二白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吳邪。

    那道目光不是平时的调侃和纵容,而是吳邪很少见到的严厉。

    沉甸甸的,带着不容置喙。

    “没有为什么。”

    吳二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后就在家里,跟着我。”

    说完他站起身,把餐巾往桌上一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满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但他一口也吃不下了。

    吳邪握着筷子,指节用力。

    确认了自己对吳谓的心意后,他慌乱,雀跃,蠢蠢欲动,却又有一丝逃避。

    怕自己控制不住破坏自己在吳谓心中的形象,怕自己把关系搞砸,怕吳谓讨厌自己。

    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他就和吳谓分开了。

    吳二白的眼神他不敢细想,却又不得不想。

    二叔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

    另一边,吳谓一大早就拎着背包到了四合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一阵凌厉的破风声传来。

    院子里,黑瞎子和张启灵正在对练。

    黑瞎子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招式狠辣却不失灵动;张启灵依然用那柄黑金古刀,刀势沉稳而精准,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打得正酣,吳谓没有出声,直接进到院子里。

    把背包往石凳上一搁,身形一错,切入两人的对战之中,参与进去。

    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空。

    黑瞎子感觉到侧方有人切入,本能地侧身格挡,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收了几分力道。

    “吳谓?”

    话音未落,吳谓的腿已经踢到他面前了,黑瞎子肩膀后移避开。

    张启灵的反应更快。

    黑金古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身微侧,既封住了吳谓的攻击路线,又给黑瞎子留出了调整身位的空间。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完成了从对战到联手试探的转换,默契得不需要交流。

    吳谓近来长进不少,在黑瞎子和张启灵的联手夹击下竟然还能勉强周旋。

    但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没撑几招便被两人逼得节节后退,忍不住大喊:

    “二对一,不公平!”

    “谁跟你讲公平?”黑瞎子嘴上这么说,身形却是一转,手中的短刃调转方向,跟吳谓并肩站在了一起。

    朝着张启灵咧嘴一笑,“哑巴,别说我偏心啊。”

    张启灵的目光在他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表情没有变化。

    手中的黑金古刀微微抬起,刀锋在初秋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眼神很明确:一起上。

    三个人在院子里缠斗了好一阵子。

    从树下打到正厅门口,惊得墙头上刚停下来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直到吳谓体力消耗大半,脚下的步伐慢了半拍,被张启灵一把扣住了手腕,这场混战才算画上了句号。

    吳谓坐在石凳上大喘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运动过后的畅快感终于驱散了他心里的烦躁。

    张启灵倒了三杯凉白开,一人一杯递过来。

    “你最近进步不少。”张启灵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肯定。

    吳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得意地笑起来:“那当然,实战过的。”

    “实战?”

    黑瞎子放下杯子,和正常人一样的眼睛看向吳谓。

    “你碰上什么了?”

    吳谓准备把墓里那些石像和祭文的事讲给他们听,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解雨宸抱住他的画面。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黑瞎子把水杯放在石桌上,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杯沿。

    他眯起眼睛盯着吳谓,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