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65章 商会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起,吳谓迷蒙的睁开眼。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清醒了一点。

    “小哥?”

    “嗯。”张启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接了个活,下午出发。”

    “怎么这么急?”吳谓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张启灵顿了顿:“瞎子刚接的。”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黑瞎子的声音,隔得有点远,听不太清。

    张启灵把手机递了过去,黑瞎子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这次雇主催得急,价钱翻倍。”

    “好吧。你们都注意安全。”吳谓声音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知道了。”张启灵应道。

    “放心吧,我跟哑巴什么阵仗没见过。”黑瞎子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吳谓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挤了点牙膏。

    心想这俩人昨天还陪他听相声,今天就要出门干活了,只剩他这个养伤的人格外清闲。

    餐桌上,吳邪和吳二白已经在吃了。

    吳谓在吳邪对面坐下来,佣人端上了他的早餐。

    吳邪抬头叫了声“哥”,便又低下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煎蛋。

    他最近见到吳谓总觉得心跳不太对劲,又不敢细想,干脆一头扎进王胖子的潘家园铺子里,天天早出晚归。

    吳二白吃完后喝了口茶,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通知两人:

    “今天你们俩必须有一个人跟我去参加商会。盘口的账目、各家的人情往来,你们迟早要上手。”

    吳谓和吳邪几乎同时开口。

    “我哥去。”

    “小邪去。”

    话音落地,兄弟俩对视了一眼。

    吳二白慢条斯理地说:“决定不了就一块去。”

    吳谓立刻转过头,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小邪,哥对你好不好?”

    吳邪对这个开场白已经有了免疫力,上次在病床上听过一遍,代价是被二叔当场逮捕。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找到了破解之法。

    “好。”吳邪也换上真诚的表情。

    “那哥你再对我好一次行不行?”

    吳谓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吳邪那张无辜的脸,这小子到底是学聪明了还是变狡猾了。

    吳二白放下茶杯,一锤定音:“小谓跟我去。小邪留下看家。”

    吳谓认命地叹了口气。

    跟着吳二白跑了一整天盘口,吳谓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歇过脚。

    先是去东城看了一批刚从海关提回来的货,又去朝阳查了几个铺面的账。

    中午饭是在车上解决的,贰京递过来两个打包好的盒子,吳二白一边吃一边看账本。

    吳谓在旁边喝着保温杯里的排骨汤,觉得自己像个被遛了一天的狗。

    “这就累了?”吳二白从账本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那些博士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

    “水的。”吳谓理直气壮。

    吳二白合上账本,没接他的话,却忽然问了句:“右手还疼不疼?”

    吳谓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刚拆石膏的右手:“不疼了。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这些账本你今天看完。”吳二白把账本放到一边,语气平淡。

    吳谓眼珠转了转捂住右臂,“后知后觉有点疼。”

    “别装!”吳二白不吃这套。

    傍晚时分,吳二白带着吳谓走进了一家老字号的酒楼。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商会的地点就设在这里,北京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吳谓跟着吳二白下车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几个相熟的盘口老板迎上来和吳二白寒暄,吳谓自觉地退了半步,站在他爸身后。

    步入会所内部,个个西装革履,端着酒杯在人群中寒暄应酬。

    吳谓跟在吳二白身后,换上合身的西装,不太适应的挺了挺脊背。

    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吳二白带他认了一圈人,吳谓走两步就喊声叔叔,说两句就要举杯喝口酒,脸都快笑僵了。

    而后吳二白被几个熟人拉去说话,临走前拍了拍吳谓的肩膀:

    “你自己转转,别走远。”

    吳谓表面微笑的点头,心里如蒙大赦,放下酒杯换了杯果汁站到角落里。

    刚喝了一口,身边就凑上来一个人。

    “哟,这不是吳二爷家那位吗?”

    吳谓挑挑眉转过身。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头发用发油梳得锃亮,手指上戴着几个过于显眼的金戒指。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同伴,三个人站在一起,浑身散发着一股市侩的暴发户气息。

    吳谓认出了他,姓钱,前几年靠着给裘德考供货发了一笔横财。

    这种人在商会上并不少见,根基不稳,背景不干净,偏偏最爱在这种场合刷存在感。

    “钱老板。”吳谓礼貌性地点了下头,态度不冷不热。

    钱老板端着酒杯走近了两步,目光在吳谓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个不太友善的笑:

    “刚才听人介绍,说您是吳二爷的公子?怎么以前没怎么见过啊。”

    “我平时不太参加这种场合。”吳谓说。

    “也是。”钱老板笑了笑,语气里的试探变成了某种不加掩饰的挑衅。

    “毕竟不是亲生的嘛。吳二爷家大业大,能收养您也是您的福气。”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说到底,您跟吳家的血脉还是差了一层。这种场合,您能来是沾了光,以后要是有什么变动,可就不一定了。”

    他把这话说得像是在替吳谓着想似的。

    旁边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人则皱着眉头,觉得这话说得太过了。

    吳谓靠在窗台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这些年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大脑容量不够,一朝得势便眼高于顶,分不清局势,看不见眼色。

    吳谓喝了口果汁冲散嘴里的酒味,正打算刺他两句,旁边却响起了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

    “钱老板。”

    解雨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年纪虽轻,往那儿一站,却是十足的世家风范。

    “听说钱老板最近在南城那边想盘层新铺面?”

    解雨宸走到吳谓身边,自然地站在了和他并肩的位置上。

    钱老板的表情变了变,他显然没料到这位年轻的解家当家人会突然站出来。

    “解当家,”钱老板赔了个笑脸,“都是小生意,不入您的眼。”

    “生意再小,也是生意。”

    解雨宸端起酒杯,冲钱老板举了举,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

    “只是钱老板有时间在这种场合说闲话,不如多花点时间操心自己的买卖。毕竟——”

    解雨宸语气温和却字字见血,“裘德考已经死了,这棵大树,您总不能下去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