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 第21章 悸动
    放好麒麟竭后,吳三省那边也已经把要带的东西打包妥当。

    几个人清点了一下各自的背包。

    瓷器用衣服裹了,铜器拿布条缠了,玉件贴身收着,各自塞得鼓鼓囊囊。

    众人原路返回,吳三省打头,张启灵断后。

    气氛比来时松快了不少,手电光晃在石壁上的影子都显得没那么阴森了。

    王胖子跟黑瞎子走在队伍中间。

    两人一见如故的劲儿还没过去,从刚才开始就你一言我一语地插科打诨。

    “我说黑爷,你那几块玉佩成色真不错,出去转手就是一套房。”王胖子觍着脸凑过去。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咧嘴一笑:“你那一对铜马也不差,够你吃三年。”

    “三年?胖爷我胃口大,顶多管一年半。”

    “那剩下的日子你喝西北风?”

    “到时候胖爷上你那儿蹭饭去。”

    黑瞎子嗤了一声,“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一路沉默的潘子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吳邪也弯了弯眼睛,这一路上的疲惫和惊吓总算散了些。

    吳谓走在吳三省旁边,脑子里还转着那只青玉匣子里的帛书内容。

    命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鲁殇王和铁面生的计算跨越千年,到头来谁的算盘都没打响。

    正想得出神,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吳谓偏头一看,是张启灵。

    目光扫过吳谓手臂上被尸蟞咬到的伤口。

    确认那道伤快要愈合后,才松开手,重新退回了队伍末尾。

    吳谓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腕,唇边荡开笑意。

    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渐渐有了风声。

    空气中有了凉感,不再是墓道里沉闷的潮气。

    众人加快脚步,接二连三地钻出了盗洞。

    天已经黑透了,山里的风迎面而来,吹得人精神一振。

    此时999的声音响起。

    ‘本次非正常能量收集完成,奖励抽奖次数×2,目前抽奖次数×3。’

    吳谓不太明白999的奖励次数怎么计算的,于是问道:‘奖励发放的契机是什么?’

    999马上回复,‘除接取任务的奖励外,收集进度每完成3%,奖励抽奖次数×1。’

    999突然疑惑:‘这个我也没说吗?’

    吳谓都快习惯了他的不靠谱,反问道:‘你猜呢?’

    999:‘今天的天可真亮哈。’

    吳谓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没有理会它。

    沿着山路继续往下走,回到村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招待所的老板还记得他们几个,拿起房本簿给他们开房间。

    片刻后,又有点尴尬的抬起头,“几个贵客,真是不好意思,白天来了一群地质队的同志,把房间定了不少。”

    看向领头的吳三省,问到:

    “现在只剩五间房了,您看?”

    都这个时间点了,也没办法再找住宿的地了。

    吳三省对老板说:“那麻烦老板都给我们开了吧,我们凑凑。”

    “唉!”老板也很高兴最后几间房也满客了,麻利的把钥匙拿给他们。

    “我和我哥一间。”吳邪马上这样对吳三省说道。

    吳三省不出意外的点点头。

    他们兄弟俩从小就老睡一屋,习以为常了。

    张启灵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吳谓,吳谓不明所以。

    倒是黑瞎子看出来张启灵嘴角下滑了一个像素点。

    ‘读脸专家’用肩膀碰了碰张启灵,低声道:“行了哑巴,收收你的表情。”

    “人家到底一块长大,你总要给你家小麒麟一点适应的时间。”

    张启灵转向黑瞎子,没说话。

    但黑瞎子知道,这是妥协了,不盯着人家看看。

    最后吳谓和吳邪一间,潘子主动和王月半一间。

    剩下三个人倒也够分。

    吳邪跟着吳谓一块进屋,刚关上门,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就瘫在双人床上了。

    “哥,下墓真惊险啊!”

    吳谓挑眉,“让你平时偷懒不练功,知道哥为你好了吧。”

    吳邪安静了会,突然很认真的问:

    “哥,我是不是给你拖后腿了?”

    “影子怪物我帮不上你,青眼狐尸我也帮不上你,碰到毒尸也是你带着我逃。”

    吳邪越说越愧疚,声音低了下来:“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尸蟞咬伤,也不会被小哥——”

    “吳邪。”

    吳谓打断他,也很认真的看着吳邪那双愧疚的狗狗眼,语气认真的对他说:

    “我永远不会觉得你拖后腿。”

    “我会督促你练功,会监督你学习,我想让你拥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但是吳邪,你永远不需要对我心怀愧疚,你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负担。”

    又轻拍一下吳邪的头,“懂了吗?”

    做完,也不管眼神愣愣的看向他的吳邪,随意翻出件衣服去了浴室。

    “我先洗澡,你找个衣服等会洗。”

    吳谓必须要洗个澡,今天过得太狼狈了,满身尘土的他根本睡不着。

    床上的吳邪还在发愣,吳谓的话还在他耳边反复回荡。

    “我永远不会觉得你拖后腿。”

    “你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负担。”

    “不是我的负担。”

    他突然在床上打了个滚,抑制不住的发出点声音。

    “啊啊啊啊——”

    小声的把心中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感喊出来些。

    而后头埋在被子里,露出傻兮兮的笑。

    吳谓飞快的洗个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

    “你去吧。”

    吳邪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视线落到他哥身上。

    吳谓只穿了一个短裤出来,皮肤很白,紧实的肌肉分布均匀,整个人充满了爆发力。

    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肩膀上,顺着腰腹的曲线滑下,滴落在行走间时深时浅的腹肌上。

    吳邪只觉脸上有点热意,扭头把视线从吳谓身上挪开。

    低头整理整理被子,伸展伸展枕头。

    吳谓看他很忙的样子一脸问号。

    “你给招待所打工呢?快去洗澡。”

    “哦哦,好。”

    小动作被打断,吳邪反应过来,小声应了两声钻进浴室。

    吳谓没有注意到吳邪红红的耳根,只觉的弟弟越发呆了。

    房间里也没有吹风机,幸好头发不长,随意擦擦就干的差不多了。

    不一会,吳邪也从浴室出来。

    吳谓已经半躺在床上了,看到他出来自然的拍了拍另一半床。

    吳邪不自然的爬上去,不明白自己到底扭捏什么。

    可能是长大后太久没有和吳谓一个房间了。

    吳谓熄了灯,安静的闭上眼睛。

    窗外的光晕映在他脸上,又冷又发光。

    吳邪心底不受控制的想,他哥可真好看啊。

    正常人一般是闭上眼睛显的柔和,但他哥不太一样。

    眉骨立体,骨相清峻,整张脸轮廓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不属人间的冷冽感。

    除了那双仿若含情的桃花眼……

    “睡不着?”

    那双眼睛睁开了!

    柔和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他心里突然开始砰砰跳。

    “哥……”心脏的异常让吳邪说不出什么话,愣愣的喊了一声。

    吳谓以为是他第一次下墓的后怕,侧身安抚的拍了拍他。

    “没事了,哥在。”

    吳邪的心跳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跳的更快,像是要传达什么信号。

    “你了解大奎吗?”吳谓话题一转,觉得这是个教育吳邪的好时机。

    吳邪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对着吳谓摇摇头。

    生命的重量压过了心底莫名的悸动。

    吳谓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我听三叔说,大奎的母亲好多年前生了一场重病,大奎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到三叔手下做事的。”

    “三叔这人你也知道,忠心做事的人他不会亏待的。让人治好了大奎的母亲,也给了大奎捞油水的机会,让他带着母亲过好日子。”

    吳邪点点头,三叔虽然总是坑侄子,却是个正经的好老大,不然潘子也不会如此忠心的跟随他。

    “两年前,大奎母亲还是去世了,不是什么紧病,就是身体不好,自然而终。”

    “大奎却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多的钱,才让母亲死亡。”

    “他开始变得贪婪,捞油水的手越伸越长,三叔警告过,他显然没当回事。”

    “直到这次下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胆小,但还是不愿意止步。”

    吳谓因回忆而放空的双眼转向吳邪,“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吳邪马上给出答案,“贪心。”

    “不。”吳谓给出一个新的答案。

    “是执念。”

    “母亲的死变成了他的执念,执念让他变得贪心,让他心存侥幸,也让他因此丧命。”

    “小邪。”吳谓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说:

    “坚持可能会让人得到什么,但执念太深会让人失去更多。”

    吳邪表情郑重,“我知道了。”

    吳谓看着他认真的双眼,心中感叹:但愿你真的知道了。

    “睡吧。”

    气氛变得沉甸甸的,压着两人沉重疲乏的身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