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生模拟:我开局成为始皇白月光 > 第57章 村子的曾经
    五十多年前,青松村还是大山深处一个闭塞的村落。

    村里老光棍赵老汉用攒了半辈子的钱,从人贩子手里买回了一个年轻女人,就是后来的赵母。

    赵母皮肤白皙,说话带着山外口音,据说读过点书,在愚昧的村民眼中,简直像跌落凡尘的“仙女”。

    然而,“仙女”的噩梦开始了。

    她被锁在赵老汉破败的屋里,成为生育工具和奴役对象。

    她无数次逃跑,穿过密林,淌过溪流,却总被村民合力抓回。

    每一次抓回,都伴随着变本加厉的毒打、羞辱和更严密的看管。

    村民视她为“买来的财产”,维护着村里“不容女人逃跑”的肮脏规矩。

    当时的村长,作为宗族势力的头领,不仅默许这一切,更是多次“主持公道”,当众惩戒“不守妇道”的她,巩固着自己和村规的权威。

    唯一的亮色,是她生下的儿子,赵广富。

    这孩子聪慧异常,像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她把所有未曾磨灭的希望、对外面世界的模糊记忆、以及不甘屈服的韧性,全部灌注在儿子身上。

    她教他认字,讲些山外的故事,把逃出去的渴望,变成让他“读书走出去”的执念。

    “娃,你要拼命读书,考出去,到山外头去!永远别再回来!等你有本事了......如果,如果娘还在......你再回来,带娘走,让娘也看看外头的天......”

    无数个夜晚,赵母搂着年幼的儿子,在散发着霉味和绝望的屋子里,反复念叨着。

    赵广富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成了青松村有史以来第一个大学生。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笑着流泪,送他到村口老槐树下,那是她能被允许到达的最远地方。

    她目送儿子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仿佛自己的一部分终于挣脱了牢笼。

    然而,希望之后是更深的绝望。

    儿子走后,赵老汉酗酒暴毙,村民对她的欺凌和窥伺变本加厉,村长的眼神也越发令人不安。

    她意识到,即使儿子走了,她依然被困在这个吃人的山村,衰老,腐朽,最终无声无息地烂在泥土里。

    儿子的将来,对她而言太过遥远,遥远到近乎虚幻。

    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恨、屈辱、绝望和对儿子未来的扭曲保护欲。

    即,她怕自己成为儿子“光鲜”人生的污点。

    所有的一切,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偷来火油,从自己那间囚笼般的屋子开始点燃。

    火借风势,迅速吞噬了大量木质结构的村落。

    她在熊熊烈焰中奔跑,哭喊,大笑,像一场疯狂而悲壮的献祭。

    她要烧毁这个囚禁她、玷污她的地方,也烧毁自己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躯壳!

    那一夜,青松村化为火海,所有村民葬身其中。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极致的怨恨、执念,加上青松村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赵母以及大量死于火灾、本就对村庄有复杂归属感的亡魂并未消散。

    他们的灵体与烧焦的土地结合,形成了一个混沌、痛苦、充满恶意的集体意识领域,如同一个尚未成型的“鬼蜮”。

    老村长的灵魂凭借生前的权威,率先在这个混沌中恢复部分意识,并逐渐窃取了“领域”的部分主导权,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守墓人”。

    他意识到,这个依托村庄废墟和亡魂怨念存在的领域很不稳定,需要活人的生气来维持,否则会逐渐消散。

    就在这时,事业初成、怀着“救母”梦想回到故乡的赵广富。

    他看到的只是一片焦黑的废墟和“全村葬身火海”的官方结论。

    他悲痛欲绝,在废墟前彻夜痛哭。

    他的悲痛、思念、强烈的情绪波动,如同一盏明灯,吸引了废墟下那些扭曲的魂灵。

    赵母的魂灵感应到儿子,从混沌中挣扎浮现。

    看到儿子功成名就,她欣喜,但更强烈的,是发现自己和这个“村庄”已融为一体、无法离开的绝望,以及对儿子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她不想消失,她想“看”着儿子,想“陪”着他。

    守墓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控制了赵母的魂灵,向赵广富编织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火灾是意外,他们因牵挂亲人而徘徊不去,需要赵广富的“帮助”才能安息或维持存在。

    而这个“帮助”,就是定期带来一些“生气”,让他们“汲取”,以维持这个“家园”不散。

    他暗示,这是让赵母“继续陪伴”他的唯一方法。

    赵广富崩溃了。

    一边是魂灵状态、哀求他“别让娘消失”的母亲,一边是诡异邪恶的要求。

    他的孝心、对母亲的愧疚、功成名就后想弥补却无处着力的痛苦,最终压倒了理智和道德。

    他妥协了。

    在守墓人的“指引”下,赵广富开始有选择地引诱一些边缘人、流浪者、或贪图他许诺利益的失意者来到青松村旧址。

    这些人一旦进入逐渐成型的鬼蜮范围,便会被吞噬生气,灵魂被禁锢,成为鬼蜮的一部分养分,或者化为低等怨魂游荡。

    靠着这种血腥的供养,鬼蜮逐渐稳定,甚至能幻化出昔日村庄的部分景象,赵母等亡魂也能维持相对清晰的意识。

    渐渐地,守墓人终于可以分出一丝魂灵,寄居于赵广富身上,帮他清扫生意上的障碍,帮他壮大工厂。

    赵广富也开始花费重金,在这座鬼域之上,重建曾经的青松村。

    村子渐渐被官方认可,但没有人知道......这个村子,一个人活人都没有!

    然而,随着时代发展,人口管理越发严格,监控增多,失踪案更容易引起注意。

    获取“祭品”越来越难。

    鬼蜮对生气的需求却随着其壮大而增加,亡魂们开始不满足。

    他们盯上了赵广富身边最亲近、生气最纯净的来源——他的独子赵小斌。

    他们蛊惑赵广富:将孩子带回“祖地”,接受“先祖祝福”,能保他一生平安富贵,也能让赵母见见孙子,享受天伦。

    赵广富久被蒙蔽,或许也存着一丝让母亲“看看”孙子的孝心,竟真的带着年幼的赵小斌回到了已能幻化出近乎实体村落的鬼蜮。

    与此同时,还带来了两个孩子。

    结局是残忍的。

    纯净的童魂对鬼蜮是巨大的滋补。

    那两个孩子,连同赵小斌都被吞噬了。

    或许是因为赵母残存的挣扎。

    赵小斌的魂灵碎片未能被完全消化,化作了“豆豆”这个似真似幻的存在。

    目睹儿子在面前被吞噬,赵广富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极致的悔恨、恐惧、愤怒和对母亲的复杂怨恨彻底爆发。

    他意识到自己成了害死儿子的帮凶,自己所维持的,是一群吞噬至亲的怪物。

    保护儿子,这最原始的执念,在极致的绝望中疯狂滋长。

    最终,在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情况下,凝结成了一个充满守护意味的存在——

    陈大勇。

    每次有生人被骗来此地,都会被安置在陈大勇家,直至被山魈聚合体分食,化为村子轮回的能量。

    “原来如此,我说之前调查村子时,为什么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味道最重,而且......原来陈大勇就是你,难怪他认下了抓孩子一事。”

    林默恍然大悟,接着又问道:“为什么你之前说,你妈想把一切都留在‘过去’的那一天?”

    “那一天,又指的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