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六十九章: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徐婆惜身为汴梁顶流名姬,清高自守、极难取悦,多少王公权贵、文坛名士千金难求一面,

    今日竟主动邀一位武臣入内室相见,足见这首词作,已然彻底折服这位樊楼第一大师。

    高俅神色从容,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袍,示意牙婆前方引路。

    途经赵明诚身侧时,他脚步微顿,微微侧身,压低声音贴在赵明诚耳畔,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寒意、无上威压:

    “清照已是朝廷赐婚、我名正言顺的发妻。

    你日后若是再存半分痴心妄想、不该有的念头,本官定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话音落罢,不待浑身僵冷的赵明诚有所反应,直起身形,挥一挥衣袖,身姿洒脱,大步随牙婆离去,背影潇洒决绝。

    赵明诚伫立原地,如遭雷击,通体冰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一句冰冷警告如同魔咒般萦绕耳畔,压得他心神俱裂。

    他呆愣良久,浑身气力尽数抽空,方才的傲气、妒火、不甘尽数消散,只剩无尽的惶恐与颓然。

    周遭同窗的议论、打量目光,此刻都如利刃般刺在他身上,他再无半分脸面停留,

    失魂落魄、步履踉跄,不顾众人呼喊,径直朝着家中狂奔而去。

    另一边,高俅随牙婆穿过层层回廊、雅致帘幕,一路行至樊楼最深处的幽静闺房。

    屋内陈设清雅脱俗、焚香袅袅,与外头的喧闹凡尘彻底隔绝,静谧雅致,古韵十足。

    徐婆惜已然褪去脸上薄纱,绝世容颜全然展露,此刻她正独自立在案前,

    目光凝在那张写有高俅词作的宣纸上,怔怔出神,眉眼间满是震撼与回味。

    听闻脚步声响动,她骤然回神,连忙回身,身姿窈窕温婉,敛衽款款下拜,声音清柔婉转,恭敬有度:“奴家徐婆惜,见过高大人。”

    真容入目,高俅瞬间微微恍惚,心头一动。

    世人皆传樊楼徐婆惜冠绝汴梁,今日亲见,方知传言无虚。

    褪去面纱的她,眉眼如画、肌理如玉,温婉中带着几分清冷,雅致里藏着几分绝尘风骨,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美得让人窒息。

    这般绝代风华,也难怪能稳压一众艺姬,稳居汴梁顶流,成为如今无人比肩的第一红牌。

    徐婆惜纤手指着案上词稿,明眸轻眨,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

    “大人所作此词句式章法别致,奴家混迹词场多年,各类词牌格律皆有涉猎,

    却从未见过这般体例,莫非是时下新定的填词规制?”

    高俅淡然一笑:“不过是一时心绪翻涌,随心落笔有感而发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新定规矩。”

    “大人果真才情盖世。” 徐婆惜眼中满是由衷倾佩,柔声赞叹,

    “随口随性之作,便有这般辽阔沉雄的气韵风骨,比起寻常风月闲词不知高出多少,奴家今日算是真切受教了。”

    说罢她敛衽落座,取出精致茶器,当场为高俅行大宋盛行的点茶之礼。

    高俅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越看越觉得熟悉。

    宋人先将紧实茶饼细细碾碎研磨成细腻茶粉,置入茶盏之中,再分次注入沸水,

    手持茶筅不停旋搅击打,一汤至七汤循序渐进,反复搅出层层绵密厚实的雪白茶沫。

    这流程落在他这种俗人眼里,简直和后世冲泡速溶奶茶别无二致,层层堆积的厚实茶沫,更是酷似杯中奶盖。

    不多时一盏上品点茶已然沏好,雪白绵密的茶沫覆于茶汤之上,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端起浅酌一口,茶汤温润清甜,满口茶香糅合着细腻茶沫,入口顺滑绵软,恰似一碗带着清冽茶香的奶沫羹,润喉暖心,滋味极佳。

    “好茶,茶汤温润顺滑,入口十分清润。” 高俅如实开口夸赞。

    一盏清茶饮罢,高俅便生出离去之意。

    不是说他有多高尚,主要是刚才徐婆惜垂眸点茶,皓腕轻扬,

    玉手旋动茶筅时身姿柔婉动人,腰肢轻晃间风情尽显,看得他心头微动,一时竟有些晕海。

    见高俅作势起身,徐婆惜连忙起身相拦,眉眼带着几分怯意与不解:

    “大人这就要起身离去?莫非是奴家侍奉不周,怠慢了大人?”

    “绝非此意。” 高俅摆了摆手,目光直直看向她,

    “往日只闻徐娘子美名,却无缘得见真容,今日一见,已然得偿所愿,心中再无遗憾。”

    此话入耳,徐婆惜嫣然一笑,眉眼弯成两道温柔月牙,当即轻抬双臂微微舒展身姿,

    原地轻盈旋了一圈,周身清雅熏香随之漫散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她抬眸望去,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撩人风情,轻声娇问:“那大人如实说来,奴家生得好看吗?”

    高俅见状眼角微微一抽,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片刻后只低声吐出两个字:“妖精。”

    徐婆惜闻言顿时低低嗤笑出声,眉眼间媚意更浓,再不故作矜持,身姿轻盈一挪,径直款款坐到了高俅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温软娇躯紧贴而来,丝丝温热触感透过衣衫清晰传来。

    高俅本能般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心头暗自感慨,宋代女子衣衫形制宽松垂顺,

    料子厚实贴身,层层衣衫遮尽玲珑身段,遮掩效果这般出众,当真名不虚传。

    徐婆惜纤手轻抚他的衣袖,软身糯语:“奴家舍不得大人这般早走,大人还未曾听过奴家抚琴唱曲呢。”

    高俅淡淡抬眸,笑问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自然知晓。” 徐婆惜轻轻颔首,柔声回道,“方才牙婆早已告知奴家,乃是执掌皇城司的高使君。”

    “既知我的身份来历,便该明白。

    “我出身武官,这般抚琴弄曲的风雅闲情,不感兴趣。”

    徐婆惜眼波流转,微微歪头,语声愈发软糯:“那不知大人平日里,究竟偏爱何事?”

    高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微微俯身,鼻尖堪堪贴近她的面庞,气息轻拂耳畔,低声吐出四字:“直捣黄龙。”

    短短四字入耳,徐婆惜当场一怔,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待品出其中暗藏的狎昵意味,瞬间脸颊腾地泛起绯红,心头又羞又怯,慌忙手足无措地从他腿上起身退开。

    她指尖慌乱缠绕着耳畔青丝,眉眼低垂,一副娇羞腼腆的模样,全然没了方才那般风情万种的妩媚姿态。

    前一刻还是勾人心魄的绝代名姬,转瞬便化作惹人怜惜的小家碧玉,这般极致反差,

    直叫高俅暗自感慨,这般风情气韵,竟是比他前世在声色场所见过的诸多演员老师还要动人传神。看着她羞涩模样,轻声缓道:“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

    世事聚散皆是无常,自然要惜取当下,只争朝夕。”

    “原来大人词作之中,藏的是这般心意?” 徐婆惜睁着一双水润明眸,满眼皆是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