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片阴影压下来,许迦本能想要往后退,但靳辞的大手完全控制住她的身体,撼动不了半分。
“你……”
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对上靳辞晦暗不明的眼神,许迦哑声。
只听见靳辞问她:“接过吻吗?”
许迦突然间脑袋一片空白,不懂靳辞问她这话的意思,是……要跟她接吻的意思吗?除了上次醉酒……想到这,许迦动作缓慢地摇头。
靳辞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听而干净:“想试一下吗?”
说完,靳辞像是不想再等了,直接扣住许迦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整个人都压了下去。
许迦下意识闭上眼睛,牵住嗲嗲的手松动了一下,嗲嗲趁机在两个人身旁自顾自的转着圈,乖萌乖萌的,也不嚎叫,就那么乖乖看着许迦。
靳辞后面吻得有些狠了,许迦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双手克制地抓住靳辞的衣服,情不自禁呜咽了一声,靳辞却丝毫没有放过许迦的意思,吻得更深,大手不断缩紧。
许迦终于换不上气了,双手从抓着他的衣服移到他的后肩,眼尾都红红的,像猫挠痒痒一样拍了拍他,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偏偏身体又软成了一滩水,直接跌入靳辞的怀里,靠靳辞挽住她。
终于,靳辞良心发现,慢慢睁开眼睛,放过了许迦。
许迦眼尾红红的,脸颊上也爬着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委屈,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看着靳辞的眼里都有些不满。
明明想出口埋怨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开不了口,一开口就连声音都是沙哑的,许迦果断闭了嘴。
靳辞眼尾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顺势牵起许迦的手,两个人肩并肩地往家里走。
许迦看着自己和靳辞十指紧扣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温柔的晚上,突然觉得自己这婚结得,感觉还不错。
*
第二天,靳辞接到来自老宅那边的电话,是他的父亲——靳明筠的来电。
“什么时候回来给你爷爷庆生?”
靳辞站在阳台接电话,回头看了眼正熟睡的许迦,又拉上落地窗:“下午。”
靳辞没忘记,今天正好是他爷爷的八十五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回去一趟。
靳明筠又关心了几句靳辞的近况,譬如生意、商业等方面,也没聊多久,确定了靳辞回来的时候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靳老爷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靳辞穿着闲适舒散的家居服,一手半插在裤兜,一手握着手机,给爷爷道了声祝福。
然后听着电话里靳老爷子关于催亲的唠叨,又是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又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娶一个回来,诸如此类。
靳辞一张脸没什么太大的表情,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许迦的脸。
也不知道太早带回去见他的家长,许迦会不会有些不自在,考虑到这个,靳辞暂时没有向家里人包括靳老爷子透露他已婚的消息。
他想先问过许迦的意见,和她商量一下,毕竟这婚结的,确实是他太操之过急,有点冲动了。
靳辞的沉默不语就导致靳老爷子完美地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还没有情况,夹带着几句对靳辞的埋怨,靳老爷子一拍既定,开始耍赖:“我不管,今年你必须给我带个女孩子回来!否则你就不要回来过年了!”
“这样,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老头子的生日宴会也可以变成你的相亲宴会,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下,你看中哪个必须要发展!没看中也要看中!”
听到这里,靳辞的额角跳了跳,面对靳老爷子的无理取闹有些无奈,耐下性子跟那边说:“爷爷,真不用。”
靳老爷子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直接把电话掐断。
靳辞看着被单方面挂断的通电:“……”
昨天去外面玩了整整半天,许迦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许迦下床洗漱。
穿着睡衣到了客厅,许迦习惯性环扫一周,寻找靳辞的身影,没看见,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张便贴,上面的字迹潇洒整洁,一看就是靳辞认真写下来的痕迹:
公司有事要处理,我晚点回,早餐可以热一下,记得吃早餐。
许迦打了个哈欠,肚子确实有些饿,于是去厨房热了一下面包和鸡蛋,吃完早餐没多久,许迦本来打算又回去睡一下,却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靳辞回来了,不知道怎么,许迦却歇了要去睡觉的心思。
靳辞进门,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直接单刀直入地问许迦:“今天是我爷爷的八十五大寿。”
“你想跟我去一趟吗?”
许迦眨了眨眼睛,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她要去见他家里人的意思吗?
见许迦没有反应,靳辞又继而补充:“我爷爷应该会很喜欢你的。”
出乎意料的,许迦埋头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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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答:“好。”
她和他现在是合法夫妻,已婚、领过证的,她去见他家人,也是合情合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加快了速度而已。更何况,他爷爷的生日,她作为孙媳,没有不去庆贺的道理。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十一点的时候靳辞带着许迦,去为了给老爷子贺寿而订的酒店。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正厅,这时人已经来得比较多了,大多数人是近亲,或是一个区大院里的邻里,少数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带着家里的女儿。
不少年轻的女孩子看见靳辞走来都被吸引住了。早就听家里的长辈说过靳辞,年少有名,出国名校留学的商业天才,一回国就自己创业,不靠家里不靠关系,打出了京市名声享誉在外的知名企业,年仅二十五。
可以说是各家年轻男儿的榜样,也是不少女生心仪的对象。
有些女生已经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上去攀谈或是打声招呼,直到看见靳辞旁边的许迦,但是也没人多想,只当是靳辞带过来的女伴,或是两人在一个区院里,从小认识而已,没有哪个人想到两人是已婚的关系。
特别是后来,许迦在会场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和靳辞打了声招呼就跑开了,就更没人会多想两个人的关系了。
“糯糯!你怎么在这里?”
许迦提着裙子,跑到程糯面前,有些惊喜和意外,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程糯。
程糯正和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也不是说话,倒是看起来像是被气得不轻,许迦过来时只看见程糯想要泼他酒杯的动作。
而那个陌生男人看起来也不好惹,阴沉沉的,脸色很不好看,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世界大战一触即发,跟隔着什么仇恨一样。
周围的人看着他俩,一副想拉又不敢拉的样子,想劝又不能劝的纠结样子,幸好许迦及时赶过来,旁边的男女都向许迦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程糯气得发抖,一杯酒差点就泼出去了,看见许迦后也很意外,刚才的恼恨忽然就消下去了一些。
程糯“啪”的一声扔下酒杯,砸在旁边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响声。
“姓陆的,老娘这次就放过你,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你!”
陆鹤宇极其讽刺地轻笑了声,像是嘲笑,看得程糯又想给他打一顿,特别是,他又说了一句:“怎么?恼羞成怒吗?我说中了?”
“程大小姐难道不是始乱终弃?睡完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