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黄金长命锁,依旧完好如初。
阮知手里拿着它,好似母亲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在缱绻了好一会儿之后,阮知将黄金长命锁放置在保险柜里。
随后才将礼盒中的火彩项链拿出来,和刚摆放好的黄金长命锁放在一起,装进了保险柜里面。
做好这些之后,阮知将保险柜锁上。
又将保险柜放在比较隐蔽的位置。
其实在将火彩项链放置在保险柜的时候,她就在想自己和傅淮景,她觉得她和傅淮景是走不到一起的。
她对他们两个一点希望也不抱,只希望日后若是有一天,傅淮景遇到了他喜欢的人,那她便将这个火彩项链交给他。
希望他能好好对待他喜欢的那位。
而自己,只是暂时帮他保管这些而已。
想到这里,阮知感觉浑身轻松,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洗漱完毕之后便回卧室的床上,沉沉睡去了。
然而就在半夜,阮知忽然被电话吵醒。
阮知一看手机,竟然是秦悦阿姨。
她按下接听键,迷迷糊糊的问秦悦阿姨道:“阿姨,怎么了?”
“小知啊,你许叔叔不是做建材供应嘛,可是不知为何被君美集团盯上,现在许家被君美集团弄垮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阿姨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秦悦在那边着急的说道。
解释的很清楚,阮知却也在此时心里变得着急起来。
许叔叔怎么会被其他公司弄垮?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但是她只能安抚秦悦阿姨道:“阿姨,你先别着急,事情总归是有办法的,你等我明天早上,去问问熟悉的人。”
“小知啊,谢谢你,我这心里着急的不行,才给你打的这个电话。”秦悦在电话那端表示自己的行为十分的莽撞,和阮知道歉道。
阮知则是没有介意,而后说道:“阿姨,这么大的事情,您心里着急我能理解,您说的事,我一定会给您想办法解决的。”
“好的好的,谢谢小知啊。”秦悦在电话那边感动的说道。
阮知闻言,和秦悦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
并嘱咐秦悦阿姨早点休息,不然明天就听不到好消息了。
秦悦感动的在电话那端频频说是。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阮知却在电话挂断之后,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君美集团是什么?
为什么会忽然盯上许叔叔的建材公司?
阮知不能够明白,她想着等天亮了给张姐打电话,问问张姐,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能将许叔叔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
就这样,阮知想着事情,一直睁眼到天亮。
等到天亮,她估摸着张梅姐应该醒了,便打电话给张梅。
张梅很快接通了电话,并问阮知道:“小知啊,怎么了?”
“我昨晚上接到许叔叔家属秦悦阿姨的电话,说是许叔叔的建材公司被一个叫做君美集团的企业弄垮了,所以我想问问张姐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挽救一下许叔叔的公司?”阮知将事情的缘由道明。
很希望张梅姐能够帮自己这个忙。
而张梅在听了之后,则是在电话那端表示道:“你许叔叔的公司是做建材的,这个和我们的业务有冲突,而且我也不了解。尽管滨江那块儿地皮我们确实合作过,但是真要帮起来,那还是有些悬的。”
阮知愣住,连张梅姐都搞不定吗?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阮知不甘心,执拗的问张梅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许叔叔就这样被困在里头吧?”
阮知心里时很不愿意的,毕竟许叔叔是父亲的好友。
而秦悦阿姨,更是与自己母亲是知己交。
不管怎么说,这个忙都是要帮的。
想到这里,她只能寄希望于张梅姐身上。
张梅听到阮知说话,知晓她是为了这个事情犯难,便说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你可以考虑和傅总讲一下,说不定,他会帮你呢?”
“傅淮景?”阮知问道。
张梅在电话那端说是道:“是的,就是傅淮景,你可以问问他。他公司涉及面广,你许叔叔的难题说不定可以求他帮忙,还能缓解一下危机。”
阮知听明白了。
忙对着电话那端的张梅说道:“好的,谢谢张姐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祝你顺利。”张梅在电话那端祝福道。
和张梅挂断电话之后。
因为事态的紧急,阮知紧接着就将电话打给了傅淮景。
傅淮景在看到是阮知的来电,立马接通了电话。
并笑着问阮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还是大清早?”
他以为阮知心里忽然有他了。
暗自偷乐。
阮知则是正经的说道:“傅淮景,我有事需要求助你。”
“什么事?”傅淮景问阮知。
目前他还不知道阮知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会求助自己。
阮知想了一下,然后全盘拖出道:“我们家与许家,许三一叔叔还有秦悦阿姨算是世交,我们两家关系一向很好,但是就在昨晚,秦悦阿姨给我打电话,说是许叔叔的建材公司,被君美集团给搞垮了。”
君美集团?傅淮景微愣。
那不是陆砚舟的公司吗?
他的注册地址在国外,他一直查不到有关君美集团的信息。
阮知在电话那端继续说道:“目前许家陷入危机,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救一下许家?我不想看我母亲的好友过得不好,落得和我家一样破败的下场。”
傅淮景听着阮知的陈述。
明白她心里是为了什么而一直难受着。
他道:“你的心情我理解,现在早上该吃早餐了,出门去吃顿早餐,至于你说的事,我会帮你的,你先别急。”
见傅淮景先是安慰自己,后又答应自己帮忙出手解救许家。
阮知心里有一秒钟的愣神,随后被喜悦替代。
她高兴道:“傅淮景,你说的是真的?”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傅淮景反问阮知。
阮知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太激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