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将花插在玻璃瓶口之后,整个人就回到卧室躺在巨大柔软的大床上。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累。
阮知这样想着,就已经沉沉的进入梦乡。
傅淮景在回到自己的别墅之后,则是苦恼,**该怎么样做,才能让阮知和他在一起。
现在看起来好难。
而另一边的沈星月,在接到贫困生的电话后,面部一再扭曲。
明明傅哥哥是她的,为什么最近好几日,傅哥哥都在阮知那边接二连三的守护她呢?
沈星月不甘心,同时也坐立难安。
她该怎么办,才能抓住傅哥哥的心,才能让阮知不要和傅哥哥在一起?
想了很久,想不通。
就在她觉得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人,陆砚舟。
他以前不是挺喜欢阮知的嘛?
和他合作,会不会将傅淮景和阮知拆开?
想到这里,沈星月开始拿着手机和包包,去陆氏大厦去找陆砚舟。
到陆氏大厦时,沈星月问完前台陆砚舟在哪一层时,然后上楼直奔陆砚舟的位置。
沈星月没有敲门就进了陆砚舟的办公室,陆砚舟此时正在审文件。
见到来人的时候,明显错愕了一下。
沈星月也不和他废话,直说道:“要不要和我合作?”
陆砚舟怔住,反问她:“合作什么?”
“现在傅淮景和阮知走的很近,我们需要合力让他俩分开。”沈星月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陆砚舟皱眉,问她:“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你怎么确定这么做一定会将他们分开?”
两个问题接连抛给沈星月之后,沈星月斗志昂扬的心又开始高涨起来。
她很自然的说道:“当然是你和我都各自抱得美人归啊,肯定能成功啊,你我只要联手,怎么可能不成功!”
陆砚舟算是听明白了,她是真的想让傅淮景和阮知分开。
可是沈星月这样直白的告诉他,只会让他觉得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他并不想答应她。
思前想后,陆砚舟决定婉拒:“你的想法是挺好,但是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沈星月眼神里有着错愕。
她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会让陆砚舟放着大好的人不去抢,而是让他在这里拒绝她?
陆砚舟看着沈星月,说道:“因为我这边公司事务很多,每天都要熬到凌晨两三点,你要做的事情,我办不了,也没时间办。”
他说的掷地有声。
沈星月却听得难受至极。
这个男人竟然敢拒绝他,活该他没有女朋友。
沈星月心里愤恨的想。
但嘴上还是抱着一丝挽留的希望,说道:“其实你这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给下属来做啊,难道阮知还比不过你这些工作嘛?”
沈星月不相信在陆砚舟心里,阮知没有一点位置。
她也不相信,陆砚舟会只在意工作而不在乎阮知。
陆砚舟并没有下沈星月的圈套,而是以十分平淡的口吻说道:“我确实抽不开身,陆氏养着这么多员工,全靠我在这里批审文件,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阮知的事并非不重要,只是我的事更重要一些。”
他有理有据,瞬间堵得沈星月哑口无言。
可是沈星月并不气馁,她最后一次试探性的问陆砚舟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合作?”
“是的。”陆砚舟直白的说了两个字。
沈星月这才明白,陆砚舟是真的不想和自己合作。
被驳斥了面子的沈星月有点不甘心。
瞬间也脾气上来了,想到自己得不到傅淮景,而他也得不到阮知,就骂道:“活该你不被爱,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陆砚舟早晚都会被阮知不看在眼里。”
刚好有敲门声,方几进来了。
他给陆砚舟送资料。
刚好沈星月的骂声他也听到了。
沈星月还想再骂。
而陆砚舟则是接过方几的资料之后,让方几把沈星月请出去。
方几听命的去办,对着沈星月就是一个请的姿势,而后道:“沈小姐,这边请吧。”
沈星月还想说什么,只是方几都请自己出去了,也就是冷哼一声,然后复述道:“陆砚舟,你记住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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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踩着高跟鞋,出了陆砚舟的办公室的门。
陆砚舟看着她走了,也没把沈星月的狠话放在眼里。
而是自顾自的忙起了公事。
可是,闲暇时间的时候,陆砚舟还是会想起阮知。
他想起她的好,却是对他们的关系走向,毫无办法。
他也想告诉她,他是迫不得已的。
正这样伤感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想起,陆砚舟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正是陆家的官家,他打电话说:“砚舟,你祖父让你今晚回家一趟。”
陆砚舟听后,则是礼貌的答应道:“好的,那我今晚回去,爷爷身体还好吗?”
管家则是在电话里说道:“还好,你今晚回家一趟,你就知道了。”
“好的。”陆砚舟应声。
电话随后挂断。
因为要回家去,所以陆砚舟尽早的将公事办完。
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晚上开车回到了陆家老宅。
管家因为给陆砚舟打过电话,知道他要回家,便早早地把大门给打开。
陆砚舟就这样开着迈巴赫进了院子。
随后下车。
只有管家在迎接他。
陆砚舟边走边问:“爷爷呢?”
“在里面。”管家恭敬的答道。
陆砚舟闻言,就进了老宅内,宅子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威压和窒息感。
可是陆砚舟似是已经习惯这种气场。
仍是从容不迫的走进老宅里的客厅。
而一边的躺椅上,正是陆家老爷子,陆千仁。
见陆砚舟回来了,也没有表现出很高兴。
陆砚舟走近,恭敬的喊了声:“爷爷。”
陆千仁一脸生气的模样,随后道:“你还知道回来!”
说着,手上的拐杖就是往地上重重一砸。
陆砚舟没有说话,知道爷爷此时正在气头上。
而陆千仁见他不说话之后,以为他是在回避,更气了,便问他:“你最近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