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图快做出来,所以阮知只是煮了一些粥。
菜炒好之后,放在客厅里的桌子上。
傅淮景闻着味儿走了过来。
阮知此刻去盛了一些米汤,等端着米汤出来后,发现傅淮景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阮知怒道:“这里,可没有你的饭。”
傅淮景哪是那种被人一呵斥就跑的人啊,当即就厚脸皮笑了,然后做着委屈的表情,说道:“我饿。”
阮知无奈,只好将手里的那碗米汤给了傅淮景。
傅淮景乐滋滋的端了过来。
阮知则是在电饼铛里煎了几个春饼,然后端出来。
此时的傅淮景的碗里米粥已经见底。
而盘子里的酸辣白菜好心的给自己留了一半。
阮知惊讶,问他:“你属狼的?吃这么快!”
“这不是怕你,不给我吃。”傅淮景抽出餐桌上的餐巾纸,擦擦嘴,意犹未尽的说道。
阮知彻底甘拜下风。
傅总就是厚脸皮,还把担惊受怕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随即,没有在理傅淮景,阮知端着自己的那碗米粥开吃了。
阮知原以为傅淮景吃饱了就走了。
谁知道看到她吃,又开始伸手拿阮知怀里的春饼,给自己卷甜辣酱还有黄瓜丝吃。
阮知又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属于傅淮景的风卷残云。
以前在一起时,她也没见傅淮景这么能吃啊。
阮知只顾着惊愕,没注意没过几分钟,盘子里的春饼只剩下一张。
阮知后知后觉看见。
然后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张春饼抽走,塞自己嘴里了。
随即指着傅淮景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能……再起了(再吃了)”
傅淮景点点头。
此刻的他吃的心满意足,自然不会在同阮知抢东西吃。
忽然想起从前的他们,也是这样一对欢喜冤家。
她曾经宁愿为了另一个男人也要离开他,哪怕他放下身段去求她,她也不愿意。
她就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啊。
如今,她还是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就算他多家阻拦也是执意如此。
他改变不了她。
吃饱后的傅淮景,明显有些情绪低落和心不在焉。
不过很快,阮知将桌子上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
然后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阮知心想,傅淮景这个时候要走了吧。
阮知收拾的特别慢,就想着让傅淮景主动离开。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阮知在厨房墨迹大概一个小时这样。
还是不见傅淮景离开这里。
阮知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傅淮景:“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还不想走。”傅淮景厚着脸皮说道。
阮知微微一僵,随后又道:“你在我家已经待的够久了,你吃也吃饱了,喝也喝满足了,为什么还不走?”
阮知就纳闷了,这个财神爷是和她杠上了不是?
怎么就一直不走?
她没有办法,只能匆匆的把一双碗筷洗刷干净。
然后解开围裙的瞬间,又再次探出头问他:“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傅淮景此时在客厅里坐着,悠哉悠哉的喝茶。
闻言,看了一眼阮知,然后说道:“现在还是不走。”
阮知生气了。
问了好几次都是不走,真当自己是大爷啊,撵都撵不动!
阮知将一切收拾利落了。
然后走进客厅,能**的眼神瞪着傅淮景:“你不走,我走,这样可以?”
说着,作势要去拉开大门。
傅淮景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握住门把,颇有些甘拜下风的说道:“我走,但前提是你先把自己搞定,洗漱完,我看着你睡觉才行。”
闻言,阮知嘴角勾起一丝笑,问他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傅淮景点点头肯定的回答。
阮知这才松开了手,然后道:“你最好别骗我,骗我我就把你丢出去。”
身后传来傅淮景的噗嗤一笑道:“那是自然的。”
随后阮知开始收拾自己的日用品和一些凌杂的物件,将他们归放整齐之后,则是去了洗手间洗漱。
刷牙洗脸敷面膜,一套坐下来之后。
阮知觉得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
然后开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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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景,阮知大声道:“傅淮景,你可以走了,我洗漱完了。”
“你还没睡觉。”傅淮景认真的说道。
阮知轻笑,她道:“你在我怎么睡啊?我敢睡吗我?”
傅淮景想起方才她说的,翻旧账道:“是你刚才说我如果你睡觉了我就走。现在又耍赖不承认?”
阮知回想了下,傅淮景刚刚确实好像这样说过。
可是她当时只顾着让他走了,忘记自己答应什么了。
阮知气急:“让你走你就走。”
说着,上前三两步,将傅淮景推到公寓门口。
傅淮景没想到阮知生气的时候,竟然会使这么大劲。
他有些呆。
阮知三两步随后将他推到走廊,公寓门被关上。
傅淮景见自己真的被赶出来了,当即让阮知冷静些,想伸手拽住阮知那两个不安分的手。
可是,没有用。
而此时,走廊里不仅只有傅淮景和阮知,还有陆砚舟。
陆砚舟听到动静声,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刚想过去时,正好也看见了傅淮景和阮知的纠缠。
而两人的纠缠从他的位置看去,特别像是在亲密接触。
陆砚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自己从五星级餐厅尾随到这里来,一直在冷风中等了将近五个小时,现在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点钟了。
陆砚舟心里很不快。
而此时阮知还在和傅淮景纠缠,她气的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的推搡着傅淮景。
傅淮景却箍住她的身体,让她也动弹不得。
阮知还要在动手时,走廊外的灯,忽然啪的一声,灭了。
阮知啊的一声大叫,然后瞬间就缩到了傅淮景的怀里。
这一幕恰好落在陆砚舟的眼里。
本就吸烟的陆砚舟,还在质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现今看到这幅场景,也是明白了。
整个走廊的灯都是黑的。
他不想看着阮知和傅淮景纠缠。
也不想他们看见自己。
陆砚舟将嘴里的烟吸尽,丢掉烟头,然后从身后的楼梯上,径直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