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想到方才已经安排货拉拉车主了,就没有在麻烦傅淮景,便拒绝道:“已经联系车主帮我搬了,就不麻烦你了。”
傅淮景料想道阮知这么说,便说道:“那好,我在楼下等你。”
阮知一惊,傅淮景在楼下?
心想这人不用白不用,还不如让他上来呢,便道:“那你上来吧,刚好我有东西拿不动。”
“好,等我一下。”傅淮景声音轻快的答道。
电话挂断,阮知将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整理好放在行李箱了。
鞋子装在袋子里。
傅淮景没过一会儿就敲门,阮知打开,看到是傅淮景之后,则是说道:“你帮我把这个行李箱拿下去。”
傅淮景十分乐意,二话不说的提起行李箱,顺便还拿了一个装着鞋子的袋子提了下去。
阮知则是拿了打包好的一些化妆品和日用品,紧跟着傅淮景下了楼。
二人把东西,都放在傅淮景的后备箱。
此时,货拉拉车主,也开始联系阮知。
阮知接通电话后,则是让对方直接上楼,把里面的桌子椅子沙发和一些家用电器搬出来。
订单上有定位,让其直接送到那里。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阮知跟随傅淮景上了车,傅淮景将车开往他的那套公寓。
其实,公寓地点和他的别墅,也就隔着一条街。
车上,傅淮景和阮知闲聊道:“你速度还挺快。”
“托你的福告知我,我若不收拾快一点,明天云礼可能会杀到我家。”阮知自嘲的说道。
傅淮景见她难得这么能调侃,便也跟着笑道:“你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阮知无语,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话在没遇见沈星月之前,她还信。
但是现在不信了。
傅淮景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什么话,才让场面冷了。
便噤声,一直将车开到公寓处。
阮知率先下车,按照傅淮景给自己的标识,则是找到公寓的位置。
傅淮景则是停好车之后,给阮知递上了房门钥匙。
阮知接过钥匙,打开门。
公寓内部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只见室内有个巨大的落地窗,而旁边还设有一层较高的台阶。
如果在上面铺上地毯,也可以当做床来睡觉。
阮知看着身后的傅淮景,对他说道:“你真是大手笔啊。”
“对你,自然是要用最好的。”傅淮景轻笑。
眼里全是对女子的执念和占有欲。
阮知对这处房子很是满意,则是对傅淮景说道:“那先谢谢你了。”
没过一会儿,货拉拉车主也来了。
三个人开始忙前忙后搬东西。
每次道阮知要拿重物的时候,傅淮景总是抢先一步拿重的。
一旁的货拉拉车主看的很是愣神。
阮知则是对傅淮景这种献殷勤的心思,没有多大表示。
只是看着让他帮自己搬家。
同时,自己随便拿了一些轻的物件,也提着上楼。
就这样,阮知不到一天时间,就将家全部搬好了。
另一边,陆砚舟回到自己临时的家里。
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忽然发现隔壁房间,也就是阮知的家里,门没关。
他察觉到些许不对时,心里已经慌乱的打开门。
只见室内空空如也。
陆砚舟心惊,很快从兜里拿出手机,给阮知打电话。
此时的阮知已经在公寓里躺着了。
接到陆砚舟的电话,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陆砚舟着急的说道:“阮知,你家怎么空了?你人在哪里呢?”
阮知听着着急的问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清楚:“我已经搬家了,你有未婚妻的事情以前没有告诉过我,我也不想掺和你们二人的感情事,想了想,还是搬远一点比较好,免得我自己受伤。”
陆砚舟手里的手机,因为气有点拿不稳,他刚想和阮知解释。
阮知却在电话那端又说道:“还有哦,我已经让李光年歇班了,你以后不用让李光年接送我上下班了。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也很高兴认识你,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话说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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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阮知等了两秒钟。
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阮知则是将电话挂断。
而听着手机嘟嘟声的陆砚舟,开始失神。
就因为云礼,她要远离自己?
陆砚舟十分难受。
当天晚上,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去了。
喝的醉蒙蒙的时候,陆砚舟将电话打给了邹晏。
邹晏看到是陆砚舟的电话,忙接通。
陆砚舟喝醉酒,很是迷糊的说道:“你说阮知为什么因为我和云礼的事情,就搬家啊。我到底哪里惹到她了,她这样对我。”
邹晏听出声音不对劲,忙问他:“你在哪里?”
“酒吧啊。”陆砚舟很随意的回答道。
然后又开始胡言乱语道:“我对阮知那么真心实意,为什么就因为云礼这件事她就要远离我呢。你帮帮我,帮我问问她,我到底怎么不好了,她远离我。”
邹晏闻言之后,知道此时只能答应陆砚舟,不然他铁定喝的不省人事。
便一边说一边劝道:“好,我帮你问,但你现在别喝了,我过来接你,你等等我。”
说着,邹晏开始收拾东西,开车前往陆砚舟的地点,去接他回家。
电话里的陆砚舟还是充满不甘的说道:“你说,阮知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就在陆砚舟神经兮兮的给邹晏打电话的瞬间,邹晏已经找到陆砚舟的位置。
然后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扶起来。
说道:“你醉成这个样子像什么?”
陆砚舟整个人都趴在邹晏身上,委屈吧唧的说道:“她都不要我了!她都离开我了!”
“跟我走,我明天铁定帮你问。”邹晏扶起陆砚舟,随后将他带离了喝酒现场。
随后将他扶进蔚蓝小区,他自己的房子。
做好这一切之后,邹晏松了一口气,还好陆砚舟没出什么事。
只是借酒消解和舒缓一下心里的郁闷。
而一沾上床的陆砚舟,很快扯起呼噜睡起大觉来了。
邹晏见此,也不好留在这里过夜。
见陆砚舟睡得很舒服,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