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她无法呼吸,也难受的要紧。
张梅进局子里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警车很快开走。
阮知不放心,开着张梅的车,一路尾随警车。
警察到警局停好车之后,看到尾随的车是阮知。虽有不解,但并未多加阻拦。
阮知心里很难受,那个在竞拍会上拍下地皮的意气风发的张姐,还有在面对可可女儿时的温柔,都让她感受到了来自同是张梅的不同的魅力。
可现在就被自己,因为替她出头,害的进了局子。
阮知心里十分彷徨又无措。
她很担心在局子里的张梅会出事,她要该怎么办?
阮知一直徘徊在警局门口,直至深夜。
警局门口的路灯昏黄,将阮知的影子拉的细长而孤单。
她抱膝坐在马路牙子上,树影婆娑,风吹着她单薄的身子,很冷。
但是只要想到张梅还在局子里,阮知就会马上歉意的清醒起来。
快至九点钟的时候,一辆本来行驶很快速的黑色劳斯莱斯滑过路面,但车速又很快降下来,停留在了距离阮知几米远的地方。
驾驶座位的门开了,是傅淮景。
傅淮景看到屈膝蹲在树影旁边的阮知,心想她怎么会在警局,没多想之后,傅淮景上前几步。
然后唤道:“阮知?”
阮知听到声音抬眼,看见了傅淮景。
她瞳孔猛地一缩。
随即低下头,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不想跟傅淮景有任何瓜葛,尤其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候。
傅淮景见她不说话,一直沉默着。
想了想肯定是阮知遇到什么事了,还有就是她确实不想和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傅淮景便再也没有逼问阮知。
而是掏出兜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向对方下达了命令,大意是查一查阮知遇到了什么事。
随后他也在距离阮知的不远处,静默着看了阮知几分钟。
随后不久,傅淮景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傅淮景接通电话之后,电话对面的人事无巨细的汇报着调查的情况。
傅淮景认真的听着,越听脸色越黑,甚至眉头也跟着皱的紧了。
挂断电话后,傅淮景走到阮知面前,问她:“和你们商谈倒卖布匹生意的王总,骚扰你,张梅把他打伤了,你在等她出来是吗?”
见傅淮景已经查出自己为什么待在警局外面了。
阮知也不想隐瞒,便点点头。
傅淮景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很是愤怒但收敛了。
看着面前身子单薄的阮知,傅淮景没有在过多说话。
而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阮知披上。
随即拉着她站起身,径直朝警局里走去。
阮知没有说话,她知道,傅淮景敢拉她去警局,就证明傅淮景有办法也有能力将张梅保释出来。
毕竟,上一次沈星月都犯了故意**罪了,竟然还能被他保释出来。
而且,张梅姐犯得事,可比她轻多了。
傅淮景带她进去,他的人脉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没有过多的繁琐登记和盘问,他们直接被带到了值班室。
半小时后,拘留室的门打开了。
张梅走了出来,虽说头发有些凌乱,但整个人气质和状态十分的好。
她看到傅淮景时,棉线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应有的从容。
她走上前,和傅淮景笑着说谢谢道:“这么晚了,辛苦傅总了。”
傅淮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他道:“应该的。”
阮知则是看着张梅,原本就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的样子,瞬间有些松动。
她红了眼眶。
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汹涌了出来。
张梅则是抱住阮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你别难受,你在难受就不送你回去了。”
语气虽然有些调侃,但实际上只是让阮知不要哭了。
傅淮景则是看着二人相拥。
在阮知停下来哭泣的时候,傅淮景才对着张梅说道:“事情我都让我的人打听过了,至于医药费和赔偿,我这边会让我的律师处理,你不用担心。”
眼见面前的傅总竟然自掏腰包,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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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张梅挺讶异的。
看来以前她对傅总的有色眼镜太重。
以前他因为阮知的事情而约她,误以为他是想打探阮知的生活,是阮知的追求者。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张梅只得感谢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三人一同走到警局门口,夜风冷冽。
阮知和张梅站在一起,眼睛依旧红彤彤的。
她看着傅淮景上车,然后向傅淮景道了声谢谢。
算是开口了,只是声音因为哭过,而有些沙哑。
随后便不再看傅淮景。
傅淮景听到道谢声,有些意外。
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走。
车子驶离,汇入夜色。
阮知跟着张梅上了车。
张梅发动车子,之前脸上的倦意和疲惫一扫而空,转而变成另一幅睚眦必报的果断。
她掏出手机,找到了助理的电话。
拨通之后,张梅吩咐道:“去通知锦绣纺织那边,单方面终止与王氏王总的合作。直接发函。另外,把那个王总个人信用问题,以及恶意骚扰员工的证据,整理一份。发给行业协会和所有合作方。我要他在鲸城,做不成一笔生意。”
助理在那端听着,然后道:“好的。”
吩咐完这一切后,张梅挂断了电话。
她看向副驾驶沉默的阮知,直到今天确实将她吓着了。
张梅看向阮知的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趁着夜色,嘱咐阮知道:“小知,记住今天。在这个世界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别只想着逃避和哭泣,而是拿起法律武器。”
说着,轻轻拍了拍阮知的手背。
阮知道:“好的,张姐。”
车子很快朝着夜色驶了出去。
阮知看着窗外飞速**的街景,心里有些杂乱。
她的肩膀上,还披着傅淮景留给她裹着的西装外套,可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就像张姐说的,靠人不如靠己。
哪怕那个助她的人,是傅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