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陆砚舟,眼神坚定:“傅淮景,我当他是个空气。”
陆砚舟见她眼里有着坚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在劝说阮知。
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毕竟,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干倒傅氏。
而阮知,并不是那个容易低头的人。
这就够了。
而他也确实不想勉强阮知。
因为阮知骨子里的绝枪,就像岩石缝里生长的竹子,不易弯折。
既然她不愿,那他就尽可能的守护住她。
保证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陆砚舟语气平缓道:“但现在你一个人出行,我觉得不安全,我想安排一个特助保护你。”
阮知一惊。问他:“特助?”
“是的。”陆砚舟点点头。
像是担心阮知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陆砚舟则是耐心解释道:“就是负责你的上下班接送,保证安全的一种。简而言之,特殊助理。”
阮知心底有些讶异,然后道:“安排这样的人在我身边,那怕是要花不少钱吧?”
“钱的是你不用多想,只要你安全就是最好。”陆砚舟体贴的说道。
他看着面前阮知缠着纱布的手腕,心底蔓延出一股心疼。
然后再一遍确认道:“工资我来付。”
阮知张了张嘴,想拒绝这份过于厚重的庇佑。
可看着陆砚舟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方便。
以及沈星月那个疯子,虽然暂时被抓住了,但是隐患仍旧未除。
一层扣着一层,阮知最终还是点点头,低声道:“那麻烦你了。”
她坦然的接受。
倒是让陆砚舟有些意外。
但是陆砚舟还是很开心,因为她同意了。
陆砚舟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没再说什么。
阮知看着面前的陆砚舟,心想风暴暂时解决。
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另一边,沈星月此刻正经历着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她已经被定性罪名,以故意伤害人罪责被关在看守所里。
而狱警只负责每天给沈星月送两顿抠抠搜搜的饭菜。
沈星月每次看到那样的饭,十分倒胃口。
但是每次在狱警送饭的时候,沈星月总会含着让狱警不要走,她想申请和家属通话。
在固定的时间后,沈星月终于得到一次和家属通话的机会。
她将电话打给傅淮景。
傅淮景接通电话后,沈星月一股脑儿的哭诉:“傅哥哥,这边看守所的饭太难吃了,住的也不好,我的身上都起疹子了,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傅淮景静静的听着她的哭诉,心里无动于衷。
沈星月见对方不说话,又继续哭诉道:“傅哥哥,你能不能救救我,我在这里真的好痛苦。你能不能救救我。”
傅淮景听着声音,冷淡道:“我救不了你。”
听见声音的沈星月有些崩溃,她喊道:“傅哥哥,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什么都想着你,你喝醉酒还是我辛苦的把你带进你的别墅里,给你换身衣服,你吐我一身裙子我都没说什么,可你现在连救都不救我,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沈星月哭的昏天黑地。
傅淮景此时觉得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于欠佳了,考虑到现在的沈星月状态不好,傅淮景只能安抚道:“我救你,但得过段时间。”
听见傅淮景这样的回答,沈星月瞬间死灰复燃,她忙问傅淮景道:“你说的是真的?”
傅淮景刚想说是真的,还想在安抚几句,电话却被挂断了。
沈星月看着座机被拿走,狱警公事公办的说道:“通话时间到了,就先这样吧。”
沈星月虽然不甘心,但面对狱警她也不敢造次。
只能被迫的滚回她的屋子里待着了。
另一边,傅淮景为了沈星月,从自己的人脉里动了关系,然后为沈星月交了保释金,做了沈星月的担保人。
沈星月没过几天从看守所出来了。
以前意气风发的女人,现在转变成一个邋里邋遢的脏包。
傅淮景过去接的她,看到沈星月那副鬼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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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间也是噤声不想说话了、
阮知则是在鲸大图书馆管理员那里上着班。
下班后特助按时接她。
特助是一个帅小伙,名叫李光年。
名字起的十分文艺,但是身材却是十分健硕,听说是跆拳道黑带九段。
这天,阮知正常下班。
李光年过来接阮知。
阮知一如往常的向李光年问好之后,李光年则是在车上和阮知说起了一件事。
李光年道:“阮姐,你知道吗?那个怂恿混混**的沈星月,据说被人保释了。”
阮知右眼皮突突的跳,心神不宁。她听着话,问向李光年:“被保释了?”
“是啊,听说是傅氏大厦的傅总。”李光年一边开着车,一边陈述道。
傅淮景?
阮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就说,沈星月犯了那样的重罪,怎么会突然被保释,最大的可能就是傅淮景帮了忙。
她早就料到傅淮景会这么做。
那个男人,哪怕再不喜欢沈星月,也绝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因为犯罪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进去。
那会损害他傅氏的形象,也会让他显得无能。
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想到这里,阮知嘲讽道:“臭味相投,帮着保释出来也实属正常。”
“阮姐,你不怨恨吗?”李光年八卦的问道。
阮知闻言,则是看了一眼李光年,没好气的说道:“好好开你的车。”
“好的,阮姐。”见阮知不愿意回答,李光年也就安心的开车了。
毕竟隐私这种事,换做是谁,都是不想让对方知道太多的。
而另一边,沈星月从局子里出来后。
像是被拔掉了毒牙的蛇,不在敢给阮知发恐吓信息,也不敢出现在鲸大附近,她消停安分守己了很多。
很大一部门原因是因为在看守所的日子里,她吓破了胆,也终于意识到,她踩了不该踩得红线。
这次幸好是傅淮景帮忙。
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以后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