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瘾?傅总他表面矜持私下野 > 第38章 道歉
    陆砚舟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窗边的阮知,以及她对面的傅淮景。

    他看着二人,淡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

    傅淮景察觉到了这锐利的视线,转头望去,竟是陆砚舟。

    他不能让他们俩在这里约会,想到此处,傅淮景有些慌乱。

    他从一开始的激进嘲讽,陡然换成了另一种口气:“我……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之前的事,或许,有些地方我做的太过分了,不小心伤害到你。”

    示弱。

    他竟然示弱?这可是傅淮景从未有过的姿态哈。

    阮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太阳莫不是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她更想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阮知开口:“现在聊吧,你说,我听着。”

    “换个地方吧?”傅淮景提议。

    此刻的他极度忐忑陆砚舟会走过来,抢走他的阮知。

    还好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并未有进一步动作。

    阮知略一思忖,这样和傅淮景停留在饭店,万一被陆砚舟撞见了不好,还是出去说吧,点了点头答应:“好。”

    刚好这附近有家咖啡店,从侧门出去,就能到。

    阮知陪着傅淮景,从云海餐厅的侧门出去。

    她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砚舟看着二人离去,似乎是早有预料。并不意外的同时,坐在了刚刚傅淮景坐过的位置。

    而云海餐厅旁边的咖啡店灯光昏黄,氛围静谧。

    两人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傅淮景点了杯美式,阮知要了杯拿铁。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傅淮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

    他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道歉的话,对他而言,远比谈一笔几千万的合同还要艰难。

    他想把她从云海餐厅带走是真,也不想让她和陆砚舟接触也是真。

    然而过去种种,他该如何说起?

    是说他让黄衫把她名额取消的吗?还是说之前各种嘴毒并非他本意?

    傅淮景此刻甚至无法确切分辨,自己的焦躁,究竟是出于对未知对手的忌惮,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他曾爱之入骨的女孩,真的脱离了他的掌控。

    阮知小口啜着拿铁咖啡,安静地看着窗外,完全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

    她就想等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总,要如何组织语言,来为过去那些不堪的行径“道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渐凉。

    傅淮景却依旧吐不出半个有意义的词。

    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别人揣摩他的心思,却唯独不习惯这样直白地面对自己的错误。

    尤其是对一个他想要轻视不屑的人。

    时间越来越久。

    阮知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放下杯子,杯身与桌子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阮知站起身:“傅总如果只想发呆,那我不奉陪了。”

    “等等!”傅淮景着急出口。

    情急之下,傅淮景脱口而出解释道:“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知如何开口?那也没必要一直占用我的时间吧!”阮知冷冷道。

    这个时候快到七点了,陆砚舟快来了。

    傅淮景见自己曾经打压的小姑娘,此刻伶牙俐齿,脑袋还反应极快。

    似乎有什么事情,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傅淮景仍不死心:“我想让你离陆砚舟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阮知想要起身的身子,忽然顿住,她回头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但还是笑道:“傅淮景,你有什么资格说陆砚舟?”

    她的眼里带着赤裸裸的偏袒,和维护。

    就像是下一句话要是再说错,阮知立马离开一样。

    傅淮景脸上出现了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他道:“虽然我现在查不出陆砚舟有什么毛病,但是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傅总这句话就说的过分了吧。”阮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包包肩带,然后缓缓的将过去的事情,一件一件分析下来,轻道:“山区教学的捐款,是傅总让我求您捐的款,但是傅总最后也没捐款,而是陆砚舟捐的款,他可没有像您一样,让我跪下来求您。”

    傅淮景愣住。

    阮知继续说:“他带我继续回到鲸城,没有收受我任何的好处,就给我安排鲸大图书馆管理员一职位。傅总好像办不到这些事情吧?”

    傅淮景脸色涨红。

    阮知又道,每一句都扎在傅淮景胸口上:“傅总可能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参加的鲸大英语口语大赛名额被人取消了,是陆砚舟帮我恢复上去的,如果不是他,今天喝这顿咖啡,我估计我都请不起您。”

    一字一句,傅淮景听着愣住,更是像刀一样,扎在胸口。

    他没有想到,自己不慎在意的东西,对阮知来说,竟然这么重要。

    傅淮景想要挽留她,可是却听到阮知淡淡的话:“傅总,道歉可不是您坐在这里就能道的,挽留也不是这么留的。你还是省省吧。”

    傅淮景不甘心,想起之前的错误行径,傅淮景承认道:“是,你的英语口语大赛名额是我让人撤去的,可我只是想让你听顺于我。”

    他看着阮知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褪去,便继续道:“如果你乖一点,听我一点,那你的名额就不可能撤去。”

    “所以傅总想要的是一只听话的宠物?”阮知的目光很冷。

    傅淮景想说是,可他更怕阮知不理他。

    阮知看着傅淮景的眼睛,轻道:“傅总这么喜欢有人跪舔你,大可以去宠物市场给自己买一只听话的狗,而不是要求我像狗一样狂吠。”

    “阮知,我没有把你当宠物。”傅淮景拉住她,想要解释。

    阮知取开放在自己衣服上的大手,盯着傅淮景的眼睛道:“你没有?你的每一个行径都无不彰显我该是一条狗,你还说没有。”

    是这样吗?

    自己的偏执与执拗,在她眼里,只是被束缚?

    傅淮景还想说什么。

    阮知却已经测过身子,与他有段距离。

    阮知嘲弄道:“傅总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径直转身,离开咖啡店,去了旁边的云海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