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当兵发老婆,迎娶异族美人后我称王了 > 第九章:把秦阳给杀咯
    “磕头。”

    秦阳捡起刚才丢下的斧头,斧刃在夜色下泛着寒光。

    混混们被这句短促的话吓得肝胆俱裂。哪里顾得上满身的泥浆和断骨的剧痛,“扑通”连声,剩下的四个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爷爷饶命!我们猪油蒙了心!”

    “再也不敢了!秦爷爷放过我们!”

    泥水溅起,几个青壮汉子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张虎捂着碎裂的右手掌,疼得浑身抽搐,看着秦阳手里明晃晃的斧头,裤裆一热,竟是直接尿了,跟着小弟们一起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秦阳大拇指摩挲着粗糙的刀柄,没吭声。

    前世在佣兵界摸爬滚打,他信奉的规矩从来都是斩草除根。

    今天留了这几口恶气,明天说不定就成了背后的冷箭。

    大魏律法怎么判?深夜持械私闯民宅,图谋不轨,男主人反抗击杀。

    哪怕闹到衙门,也不至于是死罪,顶多花点银子打点。

    到时就埋在后山那片野林子里,挖深点,撒点生石灰,基本上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连衙门这一趟都免了。

    握斧的手指微微收紧,秦阳向前迈出半步,斧头下压。

    已然是动了杀机!

    “相公!”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摆。

    绮莉丝光着脚踩在凉透的泥地里,脸色发白,拼命摇头。

    “别沾人命……你马上要去军营了,这时候若被官差抓去问话……”她声音发颤,满脑子都是秦阳被戴上枷锁拖走的画面。

    秦阳动作一顿。

    绮莉丝还没怀孕,他少待一天,绮莉丝怀孕的可能性就越小,被收回去的概率就越大。

    转头看去,这傻丫头为了跑出来拉自己,鞋都没穿,白净的脚丫沾满黑泥。

    回头看看破败的院子,再看看屋里黑漆漆的门缝,那里头还躺着个身份敏感的女将军。

    真要是见了官差,萧清雪的底细万一被查出来,麻烦更大。

    也罢,几个登不上台面的杂碎,打了老鼠碰了玉瓶,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十息之内,滚出我的视线。”

    秦阳手腕翻转,斧头笃的一声剁进旁边的木桩里,一分为二!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转悠,这根木桩就是下场。”

    地上的几人如蒙大赦。

    “多谢秦爷爷!”

    “我们这就滚!”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拉起瘫软的张虎和昏死过去的同伙,互相搀扶着逃进夜色,连掉在地上的棍棒都顾不得捡。

    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秦阳拔出木桩上的斧头,拍掉斧头上的木屑,转头看了看四周破得漏风的篱笆,再扫过那摇摇欲坠的半扇破门板。

    “这破地方连条野狗都防不住。”秦阳大步跨进屋,把斧头往桌上一拍,“明天我进穷澜山一趟。搞点硬通货,弄些银子回来,把这破屋子推了,请村里的泥瓦匠重新垒墙修院。”

    萧清雪坐在干草堆上,伤口的痛楚还没缓过去。

    听见这话,她抬起头冷哼一声:“深山里野兽横行,你就算有把子力气,碰上狼群猛虎也是白给。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我们在这荒郊野岭饿死。”

    她嘀咕了一句:“你又不是没钱——”

    自个可是把全部的家当都给秦阳了!

    “有钱也得过明面,小娘们懂什么。不过借你吉言,明天肯定能打头肥的。”

    更何况军营打点估计也少不了银子。

    那五百两,还是得用在刀刃上。

    盖房子这点银子,靠他进山就能赚回来。

    秦阳懒得和她拌嘴,直接掀开里屋的破布帘子,“早点睡,明天我锁门。”

    村东头,张家院子。

    五个混混把张虎架进屋,个个灰头土脸,哀嚎不断。

    “虎哥,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了?”折了手腕的小弟疼得直抽气,“咱们去报官!让秦五爷找县太爷抓他!”

    “报你娘的头!”张虎左手一巴掌扇过去,牵扯到断裂的右手指骨,疼得倒吸凉气,“去公堂上说咱们半夜去偷看女人,被个绝户一个人打翻六个?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秦家那边还指望秦阳去当兵,知道我这两天找秦阳的麻烦,秦五那老东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怎么办?”

    张虎脸上横肉抖动,恶向胆边生:“他娘的,那小子有点邪门,空手咱们打不过。你们几个明天凑点碎银子,去镇上铁匠铺买开过刃的精铁刀!”

    他压低嗓音,面目狰狞:“秦阳那小子早晚会出门,到时候咱们就带上铁刀,乱刀砍死扔进穷澜山,那两个小娘们,就都是咱们兄弟的了!”

    “好主意!弄死他!出了今天晚上这口恶气!”几个小弟精神一振。

    “还有那两个娘们,咱们轮番干!”

    “嘿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猛地踹开。

    门框外站着个极其壮硕的黑影,身高体壮,宽肩厚背,满脸横肉比张虎还夸张,走起路来一步三抖,是个人都得被她吓没劲了。

    “嫂子……”几个小弟干巴巴地喊对方。

    这正是张虎的结发妻子,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悍妇如花!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凑在这嘀咕什么呢!”

    如花大步走进来,一把揪住张虎的衣领,单手就把两百来斤的壮汉拎了起来,“老娘要干正事,都滚蛋!”

    “哎哟!松手!你个疯婆娘,没看见老子手断了吗!”张虎惨叫挣扎。

    婆娘一开始是他选的,力气大能干活,娶回家才知道,真要是睡起来,关灯也不行啊!

    就算没受伤,张虎也不想干呐!

    “断了手又没断那玩意儿!赶紧给我进屋办事!”

    如花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拽着张虎的后脖领子就往内屋拖。

    “老娘要是不怀孕,不得让官差带回去啊,别磨叽了!今天你不行也得行!”

    “兄弟们救我啊——!”张虎绝望地扒拉着门框,指甲在地上划出五道血痕,脸上满是痛苦。

    “哈哈……虎哥你和嫂子好好过夜,我们就先走了……”

    “对对对,还得办事呢!”

    谁敢惹这个母老虎啊!!

    几个小弟吓得集体后退,连连摆手,一溜烟窜出院子跑了个没影。

    内屋里很快传来张虎痛不欲生的哀嚎声。

    次日清晨。

    秦阳起得很早。从破旧的木箱底翻出一捆结实的兽筋和几根极具韧性的硬木,利落地组装好一把猎弓。再把箭筒挂在腰间,柴刀别在腿侧。

    他弄了点野菜糙米粥留在灶台上,随后走到床前,看着刚睁开眼的绮莉丝和萧清雪。

    “我进山了。这把柴刀留给你们,门我会从外面拿锁锁死。”秦阳把刀放在床头,“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出声。”

    萧清雪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说话。

    绮莉丝乖巧地点点头:“相公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安顿妥当后,秦阳大步跨出院子,再次直奔穷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