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当兵发老婆,迎娶异族美人后我称王了 > 第七章:说干就干,来贼了?
    熊,秦阳暂时没打算卖。

    有了这五百两,他也不缺钱,但他缺补身子的玩意儿。

    熊肉可是大补。

    秦阳拎着两只剁好的熊掌,直接丢进铁锅。

    柴火噼啪作响,肉香混杂着些许腥气很快飘满院子。

    大半个时辰后,秦阳捞出炖得软烂的熊肉,三两口便咽下肚。

    热。

    一股燥热顺着肠胃直窜脑门,四肢百骸全被滚烫的气血填满。

    这熊肉果然够劲。

    他扯开领口散热,抬手掀起里屋的粗布帘子。

    萧清雪正费力地套着绮莉丝的一件粗布短衫。

    虽说绮莉丝的身段更加火爆,可萧清雪的身材也不是盖的,相较绮莉丝高出一个头,一双腿纤细,身段玲珑,短衫对于绮莉丝来说正好,穿在高挑的萧清雪身上却显得有些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下半球几乎一览无余,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睛。

    听到脚步声,萧清雪猛地转头,扯过一旁的破布遮着身前。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你……你出去!”

    秦阳双手抱在胸前,顺理成章地找了条长凳坐下。“在我家里还想赶我出去,你倒是有脾气。”

    气得萧清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拉着衣服,遮了上头露下头,遮了下头露上头。

    秦阳欣赏了几眼,随后正色看向绮莉丝,压低声音交代。“这女人是个朝廷钦犯,以后在这院子里,就喊她雪儿。要是外人问起,就说是我在山里捡回来的流民丫鬟,懂吗?”

    绮莉丝倒吸一口凉气,乖巧地点点头。

    秦阳见她可爱,狠狠捏了一把她的柔软,压根没管一遍的萧清雪什么表情,将绮莉丝打横抱起。

    “相公……你干嘛呀……”绮莉丝惊呼一声,软倒在秦阳怀里。

    “干正事。”秦阳抱着她大步往正房走去。

    “随时都有可能被抓壮丁,这家里没个大胖小子留后怎么行,咱两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得抓紧?”

    绮莉丝被说得满脸羞红:“相公!还有别人在呢!”

    “管她做什么,今天我这么辛苦,你不好好犒劳我?”

    秦阳勾了勾她的下巴,嘿嘿笑了两声:“老汉推车,该干就干!”

    很快,隔壁便传来木板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婉转娇啼。

    萧清雪独自躺在偏房的草席上,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粗布被子,面红耳赤,脑中全是秦阳之前救下自己的样子,双腿虚软,忍不住地舔唇。

    都是这个乡野村夫害的!不知廉耻!她脸颊通红,扯过被角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声响,压住心底那几分羡艳。

    另一边。

    秦阳大汗淋漓,体内的气血翻滚得越发剧烈。

    他的肌肉轮廓肉眼可见地微微贲起,骨骼更是发出细碎的爆鸣。

    在熊肉气血的催发下,这具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极为惊人的蜕变。

    啪!

    秦阳随手一拽,床头横杆应声而碎!

    如果是之前的身体肯定做不到,果然今天的生死时速和熊肉还是提高了不少的潜能。

    就是不知道要是将这头熊全部吃进肚子,再配合他的训练,能恢复到几分前世风采……

    绮莉丝被吓了一跳,本就紧绷的身体一阵颤抖紧缩。

    “相公……怎、怎么了……”她吓得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全。

    秦阳也是埋头一阵苦干,后腰一麻,一阵哆嗦,才算交代完了。

    他这才开口,“不小心把床晃坏了,改明盖新房的时候,重新打一张结实的。”

    “嘤……”

    绮莉丝又羞又抖,拽着被子将自己藏起来。

    什么晃坏了……相公这也太厉害了……她都起不来了……也不知道新来的妹妹会不会听见这里的动静……

    秦阳不以为意,抱着她一阵揉搓,心里面盘算着怎么将用那五百两将这间破院子翻修一遍。

    他肯定是要参军的,家里的女人不能放着不管。

    银票最好是留着。

    等萧清雪伤势好了,绮莉丝的安全也能有个保障……

    “什么人!”

    隔壁偏房陡然炸开一声冷喝。

    这声音虚弱发飘,偏偏透着股子沙场上历练出来的狠劲。

    秦阳浑身肌肉瞬间一紧。前世雇佣兵的警觉心被彻底激活,他当即翻身下地。

    一把扯过床头的粗麻衣套在身上,右脚往床底精准一勾,稳稳踩进草鞋。

    全套动作极快,没发出半点动静。

    床榻里侧,绮莉丝本就累得浑身酸软,冷不丁被这一声惊得直往后缩,白皙的双臂死死抱住薄被。

    “相公……”她嗓音微颤。

    秦阳回身按住她的肩膀,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他弯腰抄起墙角的砍柴斧,一把拉开房门。

    秋夜的凉风灌进领口。院内一片漆黑,偏房的半扇破木门正半敞着,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嘎吱作响。

    秦阳压低重心,避开院子中央的月光空地。

    他脚尖轻踩,贴着土墙壁摸到偏房门边,探身往屋里扫视。

    萧清雪靠坐在墙角,胸口剧烈起伏。

    借着月光,只见那张俏脸惨白一片,找不出半点血色。

    她左手死死捂住渗血的衣衫,疼得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神分外警惕。

    即便疼成这样,依旧死死攥着一截断裂的桌腿,手背上崩出根根青筋。

    这女人只要还有一口气,绝对敢拿木棍捅破别人的喉咙。

    秦阳拎着斧头跨进门槛。

    听见动静,萧清雪猛地举起手里的木棍。

    待看清来人是秦阳,她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脱力般靠回土墙。

    秦阳反手关严房门,手里的斧头并未放下。

    “出什么事了。”

    萧清雪呼吸急促,额角挂满了疼出来的虚汗。

    她咬紧牙关,直接抬手指了指后窗。

    “有贼。”

    连着喘了两口粗气,她压低嗓子继续说:“就在你们那间正房的后墙根底下。有个黑影贴墙蹲着,鬼鬼祟祟缩了好半天。”

    秦阳捏紧了斧柄。

    正屋后窗?

    自己夜里刚扛回来一只熊,虽说是夜里偷偷进村的,但保不齐有村里的人听见了风声。

    又或者是前几日想抢家产、打死原主的那个恶霸,见自己没死,又找上门来踩点。

    秦阳大拇指在粗糙的斧刃上刮蹭了两下。

    “把门闩死。”

    丢下这几个字,他拉开门,身形很快融入黑夜之中。

    秦阳反手带上屋门,双脚无声无息一样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前世摸哨用的丛林隐匿步伐,被他用得炉火纯青。

    夜风在院子里打转,秦阳的身形完美融入屋檐下的阴影里,连一丝衣物摩擦的动静都没漏出来。

    屋内,萧清雪靠在门背上,耳朵紧紧贴着门板。

    外面鸦雀无声。

    她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就算是个习武多年的斥候,走夜路也不可能把呼吸和脚步压到这种地步。

    这个乡野村夫……到底什么来头?

    与此同时,正房后窗的破篱笆外,六个黑影正撅着屁股,踮起脚尖往窗户缝里死命瞅。

    “虎哥,你确定秦阳带回来两个小娘们?”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压低公鸭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草,他怎么这么有福气,一个又一个的,我真想看看都长啥样。”

    被称作虎哥的壮汉一巴掌拍在瘦子后脑勺上:“老子盯了他大半天了,能骗你?秦阳那小畜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白天买了个金毛娘们,晚上拖着个车,又带回来个大长腿!”

    “玛德,这等福分也是他个绝户能消受的?”

    张虎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推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这篱笆不结实,一会哥几个直接踹进去。”

    “那绝户敢反抗,老规矩,往死里打!金发的归我,另外一个让给兄弟们爽爽!”

    “好嘞!”几人发出一阵猥琐的低笑,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篱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