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根本想不到梁佐会来这个招数,这个男人本就生了个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如今用到她身上。
大家不明所以还真以为这家伙对她深情不寿,她无论怎么解释他在外面找女人,背叛她,大家伙都不信。
还说她成天胡思乱想,没有证据的事全是她自己臆想,还劝她赶紧跟着梁家人回家去。
哪有出嫁的媳妇儿长时间待在娘家的道理。
这种情况,可真是长了十八张嘴就说不清。
“哎呦!这是怎么了?我家又有什么新鲜事,这么热闹啊!”人群后方传来一道女声。
众人闻声看去,苏砚不知道何时回来,正踮着脚抻着脖子在后方看热闹。
“哎呦,我们的大学生回来了!”
“什么大学生,人家可是大科学家了,听说又是三等功,又是学校通报表扬,老厉害了。”
“苏砚啊,真是孝顺,你爸妈上次在认亲宴上那么对你,这出了事,你还能赶回来帮忙,真是好样的!”
“哎呀,这人啊真不能光看外表,也不能道听途说。这小苏同志多好的人啊,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乱传人家的谣言,真是该死。”
“小苏啊,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啊,看看你人都瘦了一大圈。”
苏砚听着众人一人一句问候和夸赞,也跟着笑了笑,“各位大叔大婶,国家机密不能说,抱歉啊!”
“哎呀呀,要不说还是苏砚同志有出息,这么快就进入秘密项目了,真棒!”
“小苏,好样的,真给你们老苏家争气!”
“你爸妈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巴不得跟你恢复关系呢!”
“就是,就是,看到苏砚这么有出息,老苏啊,红梅你们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周围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将苏砚夸上天,又对着老苏家一家三口阴阳怪气,挤兑的话层出不穷。
苏勇自从升官后,还从来没有如此丢脸的时候。
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瞪着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一点不为他们说话的苏砚,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她一巴掌。
可四下里这么多人看着,他现在还没解决好梁家的事,不易再节外生枝。
可李红梅没有他这么深的城府,这么多年官太太的生活,已经让她无法容忍任何人的挑衅。
她看着苏砚那个不孝女,眼睛里深深的不屑和嘲讽,她实在忍不住冲上去扬起手就要打人。
可不等苏砚反击,她身边的陆廷州就一把接住她的胳膊,用力地往回一推。
还语气深深喝道,“李红梅同志,苏砚现在是我爱人。你没有资格打她!”
李红梅被这一推,脚步踉跄摔倒在地,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苏砚和陆廷州,一个是她的亲女儿,一个是她的亲女婿,在外面居然如此不给她面子,还让她当众出丑。
这简直比来捣乱的梁家人和梁佐更让李红梅感到憋屈和愤怒。
她开口就大骂两人的不孝,挣扎起来还想过来打苏砚,却被苏勇拦住。
而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苏婉柔,却意外地甩开了梁佐,直冲到苏砚面前。
她脸色几乎扭曲着大吼,“苏砚,又是你。你还敢回来?都怪你,都怪你,现在梁佐赖上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本来苏婉柔完全可以躲在后面,看着爸妈替她冲锋陷阵,可她看到陆廷州对苏砚的维护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她满脑子全是一个念头,陆廷州喜欢上苏砚了,她凭什么?他又怎么敢?
明明陆廷州应该是她苏婉柔的丈夫,他的温柔,他的霸气,他的维护都应该全部给她。
她苏婉柔才是女主,是唯一被冷血冷情的陆廷州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陆廷州!
他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对别的女人大献殷勤?
面对失去理智的苏婉柔,苏砚直觉得这人脑瓜子有问题,梁佐怎么样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这都能赖上她,这个苏婉柔不愧是天下第一贱,比无赖还无赖。
“苏婉柔,你脑子有病吧?是你当初要死要活宁可要割腕也要嫁给梁佐,怎么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腻歪了?
可即便你腻歪了梁佐,也是你们夫妻两人的事,你怪到我头上是不是太强词夺理?”
什么?
周围的吃瓜群众迅速抓住了苏砚话语中的重点。
今天这瓜有点大,他们要好好品鉴消化一下。
原来陆家的婚事,真的是苏婉柔自己推掉的。
那到底是谁在造谣是苏砚这个亲女儿回来,非要抢走养姐的未婚夫?
众人叽叽喳喳议论着,好奇八卦的眼神在苏婉柔身上上下欻欻。
苏婉柔一阵慌张后迅速缓和了情绪,忽然就泪水涟涟,眼神可怜兮兮地看向陆廷州。
“廷州哥哥,当初我们两人情深义重,为了成全妹妹的心意,我才忍痛割爱。可苏砚她不但不感激,还到处造谣说我和你不清不白。
梁佐因为这个谣言一直对我不好,还总在家里虐待我,最近他更是变本加厉在外面找女人,我这才想与他离婚。
廷州哥哥,看在我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啊?
原来是这样的吗?
当初确实是苏砚在大院里到处跟人说,陆廷州与苏婉柔两人不清不楚,这事当时可是好多人都亲眼所见。
梁佐居然因为这个可笑的谣言虐待苏婉柔,怪不得苏婉柔非要与他离婚。
刚才还看梁佐有些可怜的群众,此时又在感叹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瓜田里的猹们兴奋得上蹿下跳,来回看着陆廷州,苏砚和苏婉柔,梁佐的脸色,希望能看到事实的真相和更多的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