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揉揉啊,”苏砚焦急地催促他,身体尽可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挪动着。可她刚一动,就被陆廷州又重新按了回去。

    听着他越来越大声的粗喘,苏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着了。

    别喘了,喘的她魂都要没了,腿麻就赶紧下地蹦蹦啊,光喘气就能好吗?

    “你帮我。”陆廷州听到她的话,不但不起身反而将头又靠近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挤出三个字。

    “轰一声”苏砚彻底自燃了。

    她快速抽回双手狠狠将陆廷州推了出去。

    陆廷州应声倒地,整个人摔在沙发和茶几之间,发出剧烈的咕咚声。

    “嘶——”陆廷州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又怎么了?”苏砚强忍着羞恼之意探出头来询问。

    “茶几角硌到我伤口了。”陆廷州神色有些痛苦回道。

    “伤口?哪里?”苏砚本来还怒气冲冲,这会儿又紧张起来。

    陆廷州伸手将衬衫往上拽了拽,露出后腰一处崭新的伤口。苏砚定睛一看,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些血迹。

    “天啊!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不告诉我?”苏砚有些慌了,赶紧下地将陆廷州扶到沙发上坐好。

    “家里有医药箱吗?”苏砚随口问道,陆廷州指着墙角那个柜子。“在那里面。”

    苏砚疾步走过去,果然从里面翻出来一个超大的医药箱,打开一看,里面什么药都有,特别齐全。

    她打开碘酒盖子,用医药棉给伤口消了毒,在重新贴上新的纱布。

    等一切都弄好之后,苏砚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家医药箱在哪?”

    “整个房间都是我布置的,我当然知道。”陆廷州笑看着她回道。

    “啊?这里是你布置的?”苏砚彻底愣住了。

    陆廷州不好意思挠挠头,“嗯,大部分都是,但是像那个珠帘和这些花是我妈建议我买的。”

    苏砚一听这话,方才那点气愤的情绪即刻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细心啊,还很有品味。

    “你...这伤”苏砚迟疑的问了一句,陆廷州随意回道,“没事,小伤。几天就好了。”

    “你自己都受伤了,还来照顾我干什么?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苏砚刚想抬手撩衣服,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于暧昧,又放了下去。

    陆廷州注意到她这个动作,大咧咧将衬衫脱了,大大方方展示给她看。“你自己看。”

    “呀,陆廷州,你个臭流氓。”苏砚猛地捂上眼睛,却听见耳边响起一阵低低的闷笑声。

    “苏砚,你太可爱了。”

    苏砚又忍不住整个人红温了。

    隔了几秒,她又咬了咬牙,不行,她太废物了,被一个保守年代的男人撩得心慌意乱。

    她不服气,既然有人光明正大让她看,她干嘛不看?

    苏砚放下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明晃晃在陆廷州身上来回打量,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看到胸肌,扫视过两边,又顺着肌理的纹路一路向下。

    在那大开门的八块腹肌上流连忘返,紧接着又顺着人鱼线往下扫去...

    “呃,那个...你该睡觉去了。”刚才还大大方方展示身材的家伙,突然间扭捏起来,他重新套上衬衫,将美好的男菩萨身材掩盖起来。

    好可惜,她还没看够。

    “你受伤了,不能睡沙发。今天你进屋里睡,我在沙发上睡。”苏砚就势倒在沙发上。

    “那不行。”陆廷州义正言辞拒绝,拉着苏砚起身就把人往屋里推。“你是病人,赶紧睡觉去。不用管我。”

    苏砚见陆廷州态度十分坚决,扫了一眼他的后腰,又扫了一眼他的大长腿,顺势将人拽进屋里。

    “那我们都在床上睡。”

    “啊?”实在是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种福利。

    陆廷州整个人麻了,晕晕乎乎被苏砚带到床上,一直到躺下来他才回过来神。

    苏砚此时已经将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背对着他睡觉去了,只留下陆廷州在一边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

    等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表白的时候,发现苏砚那边已经呼吸均匀彻底睡着了。

    陆廷州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无奈的摇头苦笑,看来人家苏砚是真的对他没什么想法。

    整整一晚,痛并快乐着。

    苏砚本以为跟陆廷州睡在一张床上会睡不着,谁承想,她居然没一会儿功夫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她最近太累了,又闻着熟悉安心的皂香味,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看了一眼座钟,已经九点多了,自从穿到这本书中,苏砚还从来没有睡的这么晚过。

    反正教授给她放了三天假,苏砚也不着急起床,就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赖床。

    “苏砚,你醒了?”有人敲门。

    嗯?陆廷州没走?苏砚开始紧张起来。

    这家伙又干嘛?

    “醒了。”

    陆廷州推门进来,“饿不饿,早饭已经做好了。”

    “谢谢,我这就起来洗漱。”苏砚起身穿鞋去卫生间,路过陆廷州时发现他眼袋青黑,明显昨天晚上没睡好。

    “你昨晚没睡好啊?是不是伤口疼?”

    “算是吧。”陆廷州不敢看苏砚的眼睛,太过于单纯。

    就那点小伤,要不是为了骗取苏砚的心疼,他都快忘了。

    昨晚上他前半夜都在幻想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好不容易折腾到下半夜终于有了困意,可苏砚却一个翻身滚到了他怀里。

    还抱着他的腰,小腿直接搭在了他大腿上。

    这一下重击,彻底将陆廷州的所有困意全都踢跑了。

    他还不敢动,怕苏砚醒来怀疑他故意占她便宜。

    可是,这美妙的煎熬比让他在原始森林里蹲守三天一动不动的感觉还要更加难熬。

    他几乎是一宿睁眼到天亮。

    “等我洗漱完,我帮你换药。”苏砚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向卫生间。

    陆廷州任命地叹了一口气,将一大清早起来折腾做的早餐都端到桌子上。

    苏砚洗漱完出来,认真的给陆廷州换药,两人吃完饭后,苏砚见陆廷州还在收拾着厨房,不禁问道。

    “你今天还不走吗?”

    陆廷州闻言身体一僵,缓慢的回头看她,幽幽道。“你就那么着急赶我走?”

    “也不是。”苏砚尴尬地傻笑,“就是觉得你休假在家有些不习惯。”

    “那你可要好好习惯了。”陆廷州转身继续洗碗,慢悠悠的宣告一个重磅消息,“以后你的安全归我全权负责,只要我不去执行特殊任务,我就会回来陪你。”

    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