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急忙摘下玉佩,用小手搓着被烫到的皮肤。
“诶呦~”
她将玉佩拿得离自己远远的,却依稀还是能感觉到上面的热度。
“怎么了愿愿?”
许凌音也注意到了那块被祝愿避之不及的玉佩。
“娘亲,这玉佩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发热!”祝愿思索道,她也觉得神奇。
祝忆杨从她手里将玉佩拿过来,仅仅只是攥着玉佩的绳子就能感觉到那烫手的热度。
“还真挺烫!”
他也说不清缘由,好奇极了。
“看来太子皇兄给你的不是玉佩,是个汤婆子!”他打趣道。
“可这玉佩我已经戴两天了,就现在开始发热,绝不可能无缘无故……”
祝愿摸着下巴,思考着。
祝忆舒和方拙也对玉佩较为感兴趣,都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王妃、小郡主,这玉佩上的图腾是南炘护国神兽大日金乌。”
“属下跟随王爷,与南炘打了十几年的仗,绝不会认错!”
方拙表情严肃,语气十分肯定。
他这话,让众人更加迷惑。
太子给祝愿一枚南炘的玉佩做什么?
且为什么好端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玉佩,会突然自己发热?
普通人看不见,可祝愿能清楚地看到,玉佩正在吸祝临渊身上的黑气!
祝愿从方拙手里要来玉佩,不断把玉佩往祝临渊身边靠。
祝临渊身上的黑气,源源不断被玉佩所吸附。
她的小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
也是这时,她才想起,祝贺帮她戴上玉佩时,曾说让她一定要把玉佩拿给祝临渊也看看。
那时她并没有理会祝贺的话,现在想来,这玉佩的神奇之处太子父子早已知晓。
祝愿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众人。
方拙又道:“南炘国气候潮湿,且被崇山峻岭所环绕,自然生出许多蛇虫,南炘百姓也很有利用这些毒物的天赋,几乎人人都会制毒、炼蛊。”
他这话刚说完,众人看到,一条黑色芝麻大小的虫子,从祝临渊的耳朵里钻了出来。
“快拿盒子来,抓活的!”许凌音吩咐道。
方拙立刻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只小木盒,虫子太小了,即便是祝愿这样的三岁幼童,都能轻松碾死。
他们在抓捕的过程中,还是不小心让那虫子死了。
许凌音惋惜地看着盒子里的小黑点。
还想捉了活的好找南炘的蛊师询问一下,也许王爷是真的中了蛊。
“娘亲不要紧的。”祝愿拉了拉她的袖子,安慰道:“我能看到玉佩还在吸爹爹身上的黑气,只要这黑气不能全散,爹爹身上就一定还有其他的蛊虫。”
“方叔叔,你一定要派人时刻守着爹爹和玉佩,一旦再有虫子爬出来,第一时间抓住。”祝愿嘱托道。
方拙点头领命。
小幼崽将玉佩放在祝临渊的床头,让玉佩继续发挥作用。
母子四人回到正院用膳。
“太子的玉佩,若真能让你们父王醒过来,他便是王府的大恩人。”
许凌音给几个孩子夹了口菜,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不能!”
右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肘子的小幼崽,确定回答。
众人的目光被她的话所吸引。
一个个投来好奇宝宝的眼神。
“就算爹爹身上的黑气都散去,蛊虫也离体了,他还是醒不过来。”
“愿愿早就看过了,想让爹爹彻底苏醒,必须要让借他气运之人把运势还回来。否则,一概无效。”
“无论是太子皇兄的玉佩,还是太医爷爷说的刺激他,亦或是我所说的让他吸收日精月华,都只是在维持他的躯体运转,不至于不吃不喝地垮掉。”
她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一时间,屋内再次沉寂下来。
偷气运之人是谁他们虽然不知,但一定跟许相、许家脱不了干系!
兜兜转转,无论是镇国公府的事,还是肃王的事,他们与许家的仇,迟早要有个了断。
但,在与他们对抗之前,肃王府也要先提升自己的能力。
最起码都变得有钱,更有钱!
“五弟,皇伯父说烟月楼不让你再开了,不如我们用烟月楼简单改装一下,再做点别的生意?”祝忆杨提议道
“三哥可是有了什么生财之道?”祝忆舒好奇询问。
这可把祝忆杨问住了,他还真没有。
“暂时没想好,不过烟月楼前前后后加起来那么大,位置也好,这么一直闲着,岂不是浪费?”
“我看那醉仙楼日日生意火爆,不如我们也开家酒楼?正好那附近还真没什么像样的酒楼。”
他没有计划,想到什么说什么。
许凌音很认可,最起码酒楼算正经营生,不会再被说三道四。
祝愿反驳道:“依我看,不如开剧院吧,我们可以收集些画本子,找人来楼里演,在门口设定售票厅,买票才能进来看戏。本座调查过了,京城还没人干这行,我们先抢占先机,日后定能赚的盆满锅满。”
祝忆杨保持怀疑,一脸嫌弃,“这不就是请戏班子唱戏的戏楼吗?”
“漏漏漏~”
小奶团子放下鸡腿肘子,站在椅子上,朝祝忆杨晃动着食指。
“戏楼是唱戏的,我这是演戏的!”
“而且我不演普通的画本子,我演的都是咱们京城发生过的真人真事。”
“本座决定了,开业第一天咱们就演肃王年少护持皇帝登基;第二天演年仅十七的肃王率领七千西垒战士,击退敌国南炘两万大军;第三天演肃王二十五岁时那场让南炘送来太子为质的平遥弯之战;第四天演肃王……”
祝愿正说着兴奋呢,祝忆杨打岔道:“等等,咱们不能都演姑父的事吧?”
“当然不能,爹爹的故事就算传奇,可也总有讲完的一天。”
“咱们第四天可以演坏外公许相的事,就演他刚娶了妻便找外室,妻子刚去世就忙着迎外室进门。”
“还有京中这些勋贵的后宅,哪个没点故事?我们都演一遍。你们放心,本座有预感,这样下去,绝对能火!”
祝愿朝大家眯了眯眼睛,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你若真这么演,就不怕把全京城都得罪了?”许凌音点了点她的眉心,苦笑地看着她。
祝愿不以为然,双臂抱肩,“本座当然不会指名道姓,谁自己对号入座,只能说明他们自己心虚。”
祝忆杨跟着点头应和,他激动地一拍手,“别说,妹妹这个点子真不错!”
“戏楼你们可以开,但切记用京中贵胄的故事演戏时,要慎重!”祝忆舒也保持支持的态度。
“嘿嘿~”
小幼崽阴森地笑着。
只有肃王府还不够,她要拉来更多反派,和与主角团作对之人,一同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