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沈清辞握紧拳头。
半年时间，她等得起。
“六师兄，谢谢你带我来。”她转身，“我们回去吧。”
“就这？不看了？”萧逸尘诧异。
“看够了。”沈清辞笑了笑，“等我修为够了，再进来看个够。”
萧逸尘竖大拇指：“有志气！”
两人往回走，路过一片竹林时，沈清辞突然听见一阵箫声。
箫声清越悠扬，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诉说着什么往事。
“谁在吹箫？”她问。
“二师姐。”萧逸尘说，“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吹箫，别打扰她。”
沈清辞远远看了一眼，竹林深处，一个白衣女子坐在石头上吹箫，背影孤寂。
她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这位二师姐，又有什么故事？
回到听雪轩，沈清辞继续修炼。
她盘膝坐下，运转《清心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流动。
这几天她明显感觉到，经脉越来越宽阔，灵力越来越浑厚。丹田里的气旋也越来越大，隐隐有凝实的趋势。
照这个速度，也许不需要半年，她就能突破到淬体大成。
夜深了，沈清辞收功，准备睡觉。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那条黑色的小蛇又出现了。
它从窗棂的缝隙中钻进来，无声无息地爬到沈清辞的枕边。它吐出细长的信子，在沈清辞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然后蜷缩在她的发间。
但这次，它没有立刻沉睡。
它的额头上，那点玉色的细鳞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小蛇抬起头，用那双琉璃般的眼睛盯着沈清辞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咬破她的指尖。
一滴鲜血渗出，被小蛇吸入口中。
小蛇的身体微微一震，额头的玉色细鳞亮得更明显了。
它舒展开身体，在沈清辞的发间游走了一圈，然后重新蜷缩起来，沉沉睡去。
而沈清辞，对此一无所知。
第9章：秘境初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清心诀》第二层，她用了七天就练成了。比第一层只多了四天。
顾倚舟对此的评价是：“正常速度。”
但沈清辞知道，正常速度绝对没有这么快。她的过目不忘天赋，不仅适用于读书，也适用于修炼。她能精准地记住每一丝灵力的运转路线，不会浪费任何一点。
第三层，她用了十天。
第四层，十五天。
不到两个月，她就把《清心诀》练到了第四层，修为也达到了淬体中期。
“可以进秘境了。”顾倚舟说，“淬体中期虽然还是有点勉强，但外围区域没问题。”
沈清辞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什么时候去？”
“明天。”
第二天一早，顾倚舟和萧逸尘带着沈清辞来到秘境入口。
卫惊澜也来了，说是要“保护小师妹”。
“进去之后，跟紧我。”顾倚舟叮嘱，“不要乱碰东西，不要乱跑。遇到危险立刻喊我。”
“明白。”
顾倚舟双手结印，石门上的符文亮起，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漆黑，像是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走。”
顾倚舟率先走进去，沈清辞紧跟其后，萧逸尘和卫惊澜殿后。
穿过石门的瞬间，沈清辞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是一片古战场。
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锈蚀的兵器散落一地，白骨累累。天是灰蒙蒙的，地面是暗红色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气息。
“这是秘境的外围。”顾倚舟说，“两百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云韶国的最后力量和大景朝的军队在这里血战了三天三夜，最终云韶国灭亡。”
沈清辞看着满地的白骨，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一国之亡，竟然惨烈至此。
“大师兄，云韶国为什么会灭？”她问。
“被灭。”顾倚舟淡淡道，“大景太祖觊觎云韶国的镇国之宝，率军攻打。云韶国虽然奋力抵抗，但国力不敌，最终城破国亡。”
“镇国之宝是什么？”
“不知道。”顾倚舟摇头，“有人说是一颗宝珠，有人说是一把神剑，也有人说是一本天书。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萧逸尘插嘴道：“我倒是听说，那件宝物藏在秘境深处，被强大的禁制保护着。这么多年，没人能破解。”
沈清辞若有所思。
她想到了原著里的“惊鸿剑”和“墨玉螭龙”。
也许，那两样东西就和云韶国的镇国之宝有关。
“别想那么多。”顾倚舟说，“以你现在的修为，连外围都走不远，更别说深处了。先在外围历练，提升实力。”
“是。”
顾倚舟带着她在外围转了一圈，教她如何识别灵药，如何避开妖兽，如何在危险的环境中生存。
沈清辞学得很快，几乎是一点就通。
“不错。”顾倚舟难得夸奖，“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
他们原路返回，走出秘境。
沈清辞回头看那扇石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走到秘境最深处，揭开云韶国灭亡的真相。
回到听雪轩，沈清辞发现桌上多了一个锦盒。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古朴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可以卷起来藏在腰间。
锦盒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秘境所得，赠师妹。澜。”
是卫惊澜送的。
沈清辞拿起软剑，在手中掂了掂。剑身很轻，但坚韧异常，她用灵力灌注，剑身立刻变得笔直，锋锐无比。
好剑！
她试着挥舞了两下，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突然，她感觉到剑身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咦？”她凑近细看，发现剑身上隐约有纹路流转，像是某种符文。
难道是灵剑？
沈清辞心中一喜，将剑收回鞘中，小心地放在床头。
深夜，万籁俱寂。
沈清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闪过秘境里的景象——那满地的白骨，那暗红色的土地，那残破的旗帜。
云韶国，到底是怎么灭亡的？
那件镇国之宝，又藏在哪里？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黑暗中，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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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小蛇又出现了。
它从窗棂的缝隙中钻进来，无声无息地爬到沈清辞的枕边。它吐出细长的信子，在沈清辞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然后蜷缩在她的发间。
这一次，它没有咬沈清辞的指尖，而是静静地趴着，像是在守护她。
窗外，月光如水。
小蛇额头上的玉色细鳞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呼吸。
第10章：大师兄的特训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沈清辞已经在沧澜书院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的修为突飞猛进。
《清心诀》第五层，二十天练成。
第六层，二十五天。
第七层，一个月。
淬体后期，达成。
顾倚舟对此的评价从“正常速度”变成了“不错”，再从“不错”变成了“很好”。
而萧逸尘的评价就更直接了：“小师妹，你是不是开挂了？”
沈清辞只是笑笑。
她确实“开挂”了——过目不忘的天赋，让她在修炼时几乎不会走弯路。每一丝灵力都运转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这种效率，是普通人的数倍。
“从今天开始，特训。”顾倚舟突然说。
沈清辞一愣：“特训？”
“你的修为已经够了，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顾倚舟看着她，“接下来一个月，我会亲自训练你的实战能力。”
沈清辞心中一喜。
顾倚舟可是镇北将军府的少帅，真正的沙场悍将。能得到他的亲自指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多谢大师兄！”
“别谢太早。”顾倚舟淡淡道，“特训会很辛苦，你做好准备。”
沈清辞点头：“我不怕辛苦。”
特训第一天，顾倚舟就把她带到了演武场。
“用你最强的招式攻击我。”他说。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拔出卫惊澜送的软剑，灌注灵力，剑身立刻变得笔直。
她使出一招“流云剑法”中的“云开见日”，剑光如匹练，朝顾倚舟刺去。
顾倚舟侧身一让，轻松避开。
“太慢。”他说。
沈清辞咬牙，加快速度，连续刺出十几剑。
顾倚舟脚步不动，只是微微侧身、偏头、抬手，就全部避开了。
“招式太死板。”他点评道，“剑法是活的，不是死记硬背的套路。要根据敌人的动作随机应变。”
沈清辞若有所思。
她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无招胜有招”。
剑法的最高境界，不是记住多少招式，而是忘记所有招式，让剑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再来。”她说。
顾倚舟点头。
这一次，沈清辞不再拘泥于招式，而是根据顾倚舟的动作，随心所欲地出剑。
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刚猛，时而阴柔。
虽然还是碰不到顾倚舟的衣角，但她的剑法明显灵活了许多。
“有进步。”顾倚舟说，“继续。”
就这样，沈清辞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每天从卯时练到酉时，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全在练剑。
她的剑法越来越纯熟，反应越来越快，对灵力的运用也越来越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