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子宁，天狗等人感觉有些陌生。
他们相处的时间已经足够久远，自星空中遇到，得知彼此都来自地球后，便成了至交好友。
在那之后，他们几乎成了一个组合，走到哪里都是四五人一起。
可，从来没听季子宁提起了这些事情。
季子宁笑了笑，道：“我曾去过西宇宙的天使之城，为天使之城当过几年图书管理员。我学习了天使文字，熟读了大量的天使文献。”
“原来如此。”天狗等人点头。
那显然是在遇到他们之前。
天使之城的历史悠久，是曾经天使族的横渡者，洗涤完自身体内旧时代物质后，延续下来的势力，他们的藏书记载，绝对是整个宇宙最古老的。
据说，他们的藏书记载了从天使文明诞生，到如今，横跨了五个文明时代。
“那有人寻找到那片世界了吗？”沈舟重新将话题引导回来。
他想到了将他退回来险些让他毙命的蓑衣人。
他很确信，那确实是一个人类，至于属于哪个时代，哪个文明，这些都不得而知，或许，还有可能本就是那个世界的人。
季子宁摊了摊手：“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天使之城的文献众多，我在那里呆了三十年，还有许多文献没有看过。”
“那你说个锤子，照你的意思，小阁主进入的那个世界，就是无数个文明时代的至强者，梦寐以求寻找的长生世界？”天狗忍不住道。
在他看来，季子宁说的这些事情，是否属实还未可知。
毕竟，历史、文献这东西，想要造假并不难。
地球这么屁大点地方，不也有许多造假成分。
甚至还有专家学者，把网友瞎编的历史当了真，研究了几十年时间……
“那你说，什么地方能拥有比大天尊还强大的？除了那所谓的原初文明宇宙，你还能想到其他可能性吗？”季子宁反驳道。
天狗沉默，不说话了。
这时候，彭铿看向悬浮在沈舟：“阁主，造化印玺能再让我们看看吗？”
“可以。”沈舟将造化印玺召唤出来，悬浮在身前。
此刻的造化印玺相当的安静，上面流淌的古老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晦涩。
“阁主能进入那个世界，肯定与这尊宝印有关系，这印玺是截取天尊劫炼制而成，或许无意之中，你打造出了一把可以撬动那个混元世界的钥匙。”
彭铿进行了简单的研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沈舟微微颔首，他与彭铿的想法一样。
“对了，各位前辈，我还有一个疑惑。”
沈舟将自己的另一个疑惑问了出来。
造化印玺并非他本命法器，但在紫府内的权限，远超于紫金炉、荒塔和夔牛战鼓。
对于这点，他深感疑惑，也有些不安。
“就这？”
听完沈舟的问题后，四位老人都古怪的望着他。
“嗯呐，还请前辈们解惑。”
“哎，难道说，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天狗忍不住叹息，尔后道：“这个问题并不难，很简单，你的造化印玺，是法器，但同时也是道种。”
“道种？”
沈舟满脸疑惑。
言龙道：“该说什么好呢，一个小杨，一个你，明明都不知道何为道种，甚至境界也都没达到凝练道种的境界，偏偏都凝练出来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究其数百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在你们身上，却是没有半分难度……这人的差距呐，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老东西，你骂谁呢？”天狗横了一眼言龙。
言龙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道：“修行一途，可以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你们应该都知道，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凡人到真神境，这个阶段修行大同小异，都是打磨自身，真神境到天尊，为第二阶段，除了打磨自身外，更重要的是对大道的领悟和凝聚，当道与法凝练到了一定境界，便成为了所谓的道种，也就意味着迈入第三阶段的大天尊境，自此，大天尊以后，修行就不一样了。”
“这个境界之后的修行，犹如养花种树，当道种生根发芽、长枝叶，茎秆变粗变高，再到开花结果……”
“当然，具体的感受，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体会过……”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很认真。
特别是地球人。
他们这五百多年来，每一步修行路，都是盲人过河，摸着石头一步步摸索出来的。
但现在，随着言龙对各个境界的阐述，他们以自身为映照，修行上许多的不明白和疑惑，在今日都豁然开朗。
“道种！”
沈舟和杨思雨的神情一模一样，两人都各自看着自己道与法的结晶。
“不对啊，她能凝练出道种我能理解，为什么我也凝练出来了？”
沈舟十分疑惑的看了一眼杨思雨的道种。
杨思雨本就天赋妖孽，在刚突破天尊的时候，就将风之法则掌握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被几百万年前的老怪们称之为法则之主。
她能凝练出道种，他是一点不觉奇怪。
但他自己……虽然领悟的法则足够多，但也导致他每一种道与法，都远不及杨思雨的风之法则那么精妙。
在这方面，可以说完完全全印证了那句话——
样样通样样松！
“怎么，你觉得你对道而动理解，不及小杨丫头？”彭铿看着沈舟，一脸的诧异。
沈舟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
他自己什么情况，他能不清楚，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么！
彭铿：“……”
言龙：“……”
天狗：“……”
一时间，几人深感无语了。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们？
只有季子宁，忍不住道：“小阁主，你对自己的认知有偏差，而且，是严重的偏差。”
“嗯？”沈舟愣了愣。
季子宁问：“你觉得，炼制大天尊级法器，难吗？”
沈舟：“挺不容易的，我现在的成功率，最多也就百分之五十。”
季子宁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压制住自己想爆粗口的冲动，平和道：“正常来说，天尊境想要炼制大天尊级法器，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
“啊？”
沈舟眨了眨眼，看向了彭铿：“真是这样吗？”
“你说呢。”彭铿、言龙、天狗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