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七零,换嫁后被短命糙汉宠成宝 > 第13章 新婚第一夜,糙汉只能看不能碰
    “北坡第三道沟?”霍铮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抓住那中年人的领子。

    “说清楚!老刘在哪?人有没有事?”

    “老刘没事没事!”那人被他这架势唬得连连摆手,“他远远看见的,没敢靠近。说那伙人在沟底搭了棚子,少说有四五个人。”

    霍铮松开手,扭头朝屋里扫了一眼。

    姜晚坐在炕沿上,脸色有些紧。

    霍铮对她说了句“你先睡”,然后扯过门后的军大衣,大步跨出门槛。

    门在身后被风带上。

    姜晚呆呆地坐在炕上,耳边回荡的却是林小雅那句心声——

    “他这次出任务,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她猛地从炕上蹦起来,冲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的风雪打得人睁不开眼。

    霍铮已经走出了十几步,正和那个中年人说着什么。

    “霍铮!”姜晚扯着嗓子喊。

    霍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今晚不许去山上!”

    霍铮皱眉。

    “你回屋待着,外面冷。”

    “我说你今晚不许去!”姜晚站在门口,被风吹得头发乱飞,声音却很硬。

    霍铮看了她两秒,走回来几步。

    “大晚上的不会去,你着什么急?明天白天我带人去踩点,你放心吧。”

    姜晚的心这才落下来一点点。

    “你说话算数?”

    “嗯。”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霍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进屋去!别站风口上吹!”

    姜晚退回屋里把门关上,把头抵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不行,她得赶紧想个办法,弄清楚霍铮到底是在哪天的什么任务里出事的。

    林小雅说的是“几天后的外勤”——

    到底是哪几天?

    她必须得再找机会靠近林小雅,听她的心声。

    这个念头让姜晚浑身不舒服,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姜晚回到炕上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响了。

    霍铮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气。

    他在灶台边蹲下去看了看火,往里面又塞了两根柴。

    “你不是让我先睡?怎么又回来了?”姜晚翻了个身。

    “安排好了,明天白天去。”霍铮站起来活动着脖子,“你先睡你的。”

    姜晚看着他开始往地铺上铺军大衣,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你不能再睡地上了。”

    霍铮的手顿了一下。

    “这地上凉,你昨晚咳嗽了一宿,当我没听见?”

    “我没咳嗽。”

    “你咳了,你自己睡过去了不知道。”

    霍铮没说话,继续铺地铺。

    姜晚坐起来,看着他那副倔驴子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炕够大,你睡炕梢。”

    霍铮转过身,表情古怪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上炕睡,睡那一头。”姜晚指了指炕的另一端,“中间隔个被子卷,谁也不挨谁。”

    霍铮站在原地,搓了搓手。

    “你……确定?”

    “我确定。”姜晚的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坚决,“你明天还要上山,在地上冻一晚上,万一身体出了毛病怎么办?”

    霍铮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也不是不想上炕。

    地铺那玩意儿,冷气从底下渗上来,冻得他后半夜腰都直不起来。

    “那你别怕啊。”他硬邦邦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有什么好怕的?”姜晚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你要是敢,昨晚就不会主动睡地上了。”

    霍铮被这话堵得无语。

    他脱了棉鞋,拿过那条旧军大衣,走到炕梢那一头。

    姜晚把一床备用的薄被卷成长条,横在炕中间,然后自己缩进靠墙那一头的厚棉被里。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被子筑成的“城墙”,各占半边炕。

    霍铮躺下去,身子板直得跟根椽子一样,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肚子上。

    屋里的煤油灯灭了。

    只有灶膛里的火光从灶门口透出来,映得墙上一片暖红。

    安静了半晌。

    “霍铮。”

    “嗯?”

    “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一股松脂加机油的味道,再掺点劈柴的烟味。”

    霍铮下意识把鼻子凑到自己胳膊上闻了闻。

    “有吗?我洗了啊。”

    “你洗了?你用什么洗的?”

    “肥皂。”

    “那肥皂是不是用来刷碗和洗衣服的那块?”

    霍铮沉默了两秒。

    “……不然还能有别的肥皂?”

    姜晚把被子往鼻子上拉了拉,没再说话。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姜晚。”

    “干嘛?”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什么事?”

    “你爸妈的事,厕所的事,还有……”他顿了顿,“不碰你的事。”

    姜晚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她没有答话,但心口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悄悄松了一点。

    过了好半天,炕梢那头传来霍铮均匀的呼吸声。

    他居然先睡着了。

    姜晚侧过身,隔着那道被子卷,看着猩红的灶火在墙上跳动。

    这个男人。

    粗,是真粗。

    但坏不坏,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

    与此同时,家属院另一头的宿舍里。

    林小雅裹着一件半湿不干的旧棉袄,坐在冰冷的炕沿上。

    霍明白天帮她把行李搬到了这间分配的小平房里,但人放下东西就走了。

    说是场部有账要对,晚上不一定回来。

    林小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指甲掐进掌心里。

    【霍明你个没良心的,新婚第一天就不着家!】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点温情?我要的是你以后的前途!】

    【等你当上林业局的领导,你今天的冷淡,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心里又想起白天在路上远远瞥见的一幕——

    霍铮亲自去后勤拉了一车砖头回去。

    那车砖头是给谁拉的,不用想都知道。

    【姜晚那个贱人,才嫁过来一天就把霍铮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你别得意太早,霍铮这个短命鬼,活不过这个冬天。】

    【等他死了,我看你一个寡妇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活!】

    林小雅的嘴角弯了弯,在黑暗中露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本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日期和事件。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上——

    那行字写的是:腊月十七,霍铮出任务,遭遇盗猎团伙,大雪封山……

    林小雅数了数日子。

    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