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穿成小哥的双胞胎妹妹 > 第1章 谎言尽碎,唐代帛书
    冰冷的雪山地宫深处,风声隔着厚重的石壁,听起来像恶鬼呜咽。

    青铜火盆里的油脂燃烧,发出噼啪轻响。

    两个穿着康巴洛传统长袍的长老坐在火盆边,浑身酒气。

    “十八年了。”

    胖长老往火盆里扔了一块干柴,火光映着他通红的老脸,“算算日子,这‘祭品’也该熟透了。”

    瘦长老冷笑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天天供在神坛上,装模作样地拜她。老子看着都嫌烦。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天选之女了。”

    “别乱说话。”胖长老压低声音,四下扫了一眼。

    “大祭司说过,没到昆仑虚开门的那一天,就得把她当神仙供着。

    要是让她起了疑心,跑了或者死了,你去填昆仑虚的窟窿?”

    “跑?往哪跑?”瘦长老不屑地敲着酒碗。

    “外面是零下四十多度的雪山。再说了,她不过是个‘备用钥匙’。真要是那个正主死了,才轮得到她去放血。”

    “同源双生血,缺一不可。”胖长老叹气。

    “大祭司的筹谋,咱们照做就是。等开了天门,抽干她的血,咱们康巴洛部族就能重见天日。”

    火盆里的火苗猛地摇晃了一下。

    没人看到通道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白影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连呼吸都隐没了。

    深色冲锋衣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此刻正隐隐发烫。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十八年。

    从她记事起,就被告知是雪山神明选中的圣女。

    每天饮用带着药味的雪水,学习繁杂艰涩的祭祀古语,终日坐在高高的神台上,接受部族人的跪拜。

    原来只是个放血的祭品。

    备用钥匙?

    同源双生血?

    白影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转身离去。

    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像一只幽灵,隐没在更深的黑暗里。

    大祭司今晚去了雪山顶的祭坛,密室防守最为空虚。

    白影顺着错综复杂的地宫通道,停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刻满了扭曲的图腾,缝隙里填满了水银和毒刺。

    这是历代大祭司的禁地。

    门两侧,站着两尊面目狰狞的石雕狻猊。

    狻猊的嘴里,隐隐泛着幽绿的光,那是触发式的机括连弩。

    白影走上前。

    停在机括射程的边缘。

    左眼角的泪痣骤然升温,眼底掠过一抹暗金色的流光。

    “灵境视界”开启。

    眼前的青铜门瞬间褪去了古旧的铜锈,复杂的内部齿轮和风水阵眼清晰地暴露在视线中。

    错位。

    死结。

    封魂阵。

    白影微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串晦涩、古老、不属于人类语言的音节。

    低沉,诡异,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者威压。

    【镇灵古语】。

    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

    石雕狻猊嘴里的幽绿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青铜门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错位的青铜锁扣,竟然在声音的共振和命令下,自行归位。

    沉重的门轴转动。

    白影闪身而入。

    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防腐香料味。

    没有金银财宝,四周全是落满灰尘的兽皮卷和竹简。

    正中央的石台上,供奉着一个黑色的黑金木盒。

    白影走过去,指尖拂过木盒上的灰尘。

    没有犹豫,直接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唐代帛书,以及一张边缘磨损严重的旧照片。

    白影先拿起照片。

    黑白影像很模糊,只能看清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年轻女人。面容温婉,眼神却透着一种深沉的悲哀。

    照片背后,写着两个娟秀的字:白玛。

    白影的指尖猛地一顿。血脉深处传来一阵毫无由来的悸动。

    把照片贴身收好,展开那卷唐代帛书。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夹杂着张家独有的密语。

    白影目光快速扫过。

    “康巴洛一族,千年伏蛰。盗取张家双生子七对,皆做血祭之用。”

    “然双生非匙,实为锁。需双子同心,方开天门。”

    “昆仑虚底,终极异变……”

    一行行看下去,白影的呼吸逐渐放缓。

    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不是献祭,是控制。

    康巴洛人要用她的血,去控制另一个人,成为打开所谓“终极”的活体钥匙。

    帛书的最后,用朱砂重重写着一个名字。

    张起灵。

    白影盯着那三个字。

    左眼角的泪痣越来越烫,心脏跳动的频率变了。

    张起灵?

    同源双生血?

    这应该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了吧?

    突然!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芒顺着半掩的青铜门缝隙透了进来。

    “谁开的门?!”

    粗犷的厉喝声打破了密室的死寂。

    巡逻的精锐守卫发现了异常。

    白影慢条斯理地将唐代帛书卷好,塞进冲锋衣的内兜。

    “大祭司的密室也敢闯!滚出来!”

    门被粗暴地踹开,五个全副武装的康巴洛守卫端着短弩,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带头的护卫队长身材魁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看清站在石台边的人影后,刀疤脸愣了一下。

    “圣女?”

    他皱起眉头,随即将短弩稍稍放下,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和不屑。

    “大半夜的,圣女不在神坛上待着,跑到这禁地来做什么?活够了?”

    旁边一个守卫嗤笑起来。

    “队长,跟个祭品废什么话。大祭司说了,除了留条命,打断腿也没关系。”

    刀疤脸冷笑着走上前,伸手就去抓白影的头发。

    “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给你脸了。乖乖跟我去刑堂领罚!”

    白影站在原地没动。

    像一截没有生气的木头。

    安静,内敛,甚至看起来有些单薄柔弱。

    刀疤脸的手离她的头发还有半寸。

    白影抬起了眼眸。

    清冷的骨相在火光下泛着寒意,左眼的泪痣红得滴血。

    目光扫过刀疤脸的咽喉。

    极度的冷漠,看死人的眼神。

    刀疤脸心头猛地一跳,本能地感觉到一丝极度危险的寒意。

    晚了。

    白影的手腕翻转,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刃凭空出现在掌心。

    反握。

    上撩。

    刀疤脸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剧痛还没传到大脑。

    乌黑的短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抹过了他的咽喉。

    噗。

    血线飙射。

    刀疤脸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