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相府嫡女不当了,带着空间去种田 > 第 84 章 我是想杀了你
    “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呵,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在墨君恒跟前摇尾乞怜,自认为是他的亲信罢了,你这点架势摆在别人面前或许好用,但是在我面前,你还是收收吧!”池南意看着高寒逐渐赤红的双眼,继续说道:“即便真的是亲信,那也是以前了,如今你的手废了,太子可还要你在身边伺候?”

    不等高寒说话,池南意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个残废侍卫出门,太子怕是都会觉得丢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想到一个可能性,高寒的右拳紧紧握了起来:“是你!果真是你!是你做的!是你做的对不对?”

    “呵,还不算傻到家。”池南意笑着说道:“不过现在才反应过来,有些来不及了。”

    高寒闻言,手臂用力一抖,剑鞘脱落,长剑闪烁着寒光,剑尖直指池南意的喉咙:“贱人!那日你早就发现我了,你在跟老子演戏!你毁了我!”

    “毁了你?毁了你算什么?”池南意淡淡地说:“我是想杀了你。”

    “呵,杀我?不自量力!”高寒手中长剑挥动,朝着池南意要害刺了下去。

    池南意见状,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就在长剑即将抵达她的面门时,池南意的身影却是直接消失不见。

    一剑刺空,高寒身体直直地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四下看了看,周围竟是空无一人。

    “出来!给老子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从他身后传来。

    不等他转过身,池南意一脚踹在他的后心,高寒站立不稳扑在地上。

    “噗……咳咳咳……”

    “不自量力?你我之间,究竟是谁不自量力?”

    “你!”话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感受到身体内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伸手指着池南意:“你、下毒,你给我下毒!”

    “嗯,没错。”池南意缓步走到他跟前:“我的确是给你下毒了,但是这次下的毒不是软筋散,也不是蒙汗药,而是你刚刚给赵惠兰那包断肠散的升级版。”她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笑着说道:“这里是解药,你想不想要?”

    “解……解药……”

    “想要解药,不是不行,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池家下毒。”

    高寒咬咬牙,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说,这个就给你,不说,你就等着你的肝肠被一点点腐蚀干净,生不如死。”

    “只有你死了,离王的腿才永远不能恢复,离王是殿下唯一的对手,只有他彻底废了,太子殿下才能……才能高枕无忧。”

    “你倒是忠心耿耿。”池南意冷笑一声:“就为了这个?我怎么觉得不止这么简单?”她眼中闪烁着了然的神色:“我给离王诊治,同时也给你们家殿下瞧病,我若是真的有了一差二错,你家殿下也活不成的,看来你对他也没有这么忠心啊!”

    “胡说!我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为证!”

    “不用这么字字铿锵,你家殿下听不见,说的像婚礼誓词一样。”

    婚礼?

    那是什么东西?

    “你对他忠不忠心,我不在意,但是怎么办?我跟你家殿下,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你对他这么忠心,这解药我怕是不能给你了。”

    “你!你出尔反尔……”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是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池南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上次放你走,不过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抛弃和欺辱的滋味,人生在世,总要尝遍酸甜苦辣才行啊!”

    “你若是杀了我,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若不是你动了杀心在先,我是不会这么快取你狗命的。”池南意看着他愈发惨白的脸,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的断肠散,只要吃了,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如今已是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高寒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颊迅速变成青黑之色,毒素已经深入肺腑,下一瞬,他便没了呼吸。

    池南意打开瓷瓶,透明的液体浇在他的身上,阵阵白烟裹挟着刺鼻的臭味儿飘散在山林之中,不多时,地上那道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解决了高寒,池南意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池家方向赶去。

    赵惠兰说在池家的水缸里下了毒,虽说水缸里有一半都是灵泉水,但是池南意依旧有些不安,直至回到池家,看见他们安然无恙,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村子里就已经议论开了。

    “死了,都死了!一家子都死了,哎呦我可是亲眼瞧见的,吓死人了。”

    “那血都流了一地,眼睛瞪得溜圆,哎呦我的天。”

    就在这时,几个官差来到池家门外:“阮氏可是住在这里?”

    阮琴闻言,赶忙走了出来:“官差大人,民妇就是阮氏。”

    “今日一早,有人报官,你的娘家一家都死了,初步调查应该是他杀。”

    “什么?”阮琴心中一惊,身体向后仰倒,池知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琴儿,小心啊!”

    “我们知道你跟阮家已经断了亲,但是如今阮家已经无人,也没有人能替他们收尸,毕竟是血亲一场,你还是将他们几个埋了吧!”

    阮氏脸色苍白,腹部传来阵阵钝痛。

    池南意发现她的不对劲,拿出银针,刺在她手上的穴位处。

    阮氏喘着粗气,呼吸渐稳。

    阮氏紧紧地握着池南意的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官差走后,阮氏终于哭了出来,池知秋叹了口气,却不知如何安慰。

    虽说没了亲人着实让人哀痛,但是阮家人的确让人恨得牙痒痒,做的那些个缺德事,真真是死不足惜。

    因着阮家出了这些事情,村里的人们每每提起都说是阮家遭了天谴。

    “可见不能做缺德事。”

    池南意将药膏送去太子别苑,将使用方法告知墨君恒身边的高峰。

    墨君恒看着她,眼神轻挑,淡淡地说:“你既是孤的医师,理应由你给孤上药才是。”

    池南意闻言,眉头微挑,太子这是想耍流氓?

    “男女有别,民女怎么能给殿下涂药?”

    “医者眼中还有男女之分?”

    池南意点点头,笑着说道:“还是有的,狗都有公母,何况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