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相府嫡女不当了,带着空间去种田 > 第 62 章 云大哥?
    “今年冬日十分寒冷,冻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的灾民涌入京城。”

    孟辉闻言,点了点头。

    “好,爹爹知道了,禾儿一路辛苦,快回去休息吧!”

    “是。”

    孟青禾下巴微扬,转身离开。

    池南意,这辈子,你休想跟我斗!等我站稳了脚跟,你跟池家,一定会比上一世还要惨。

    度过了蝗灾又如何?

    依着今年冬日的寒冷,你们只会跟前世一样,被活活冻死饿死。

    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们在京城领到一颗救济粮。

    被孟青禾以为活的很惨的池南意,此时正站在离王的庄子外面。

    “池姑娘,里面请。”

    “云大哥,这药就是按照王爷身体上的伤来配制的,您就直接给王爷服下就行,每日一颗,没有这么麻烦的,不用我进去了吧!”

    离王虽说不似外面传扬的那般狠戾残暴,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得那尊杀神不快可怎么好?

    “池姑娘,这药不都应该是诊了脉以后再吃吗?王爷的身体或许跟前几日不同了,所以还是请池姑娘亲自给王爷诊脉再说吧!”

    池南意闻言,十分无奈。

    来到后院,离王依旧在作画。

    画的好像还是前几日的那一幅。

    “民女参见王爷。”

    墨君砚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免礼。”

    “民女今日是给王爷送药的。”

    “嗯。”

    云水将他推出来,池南意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你很怕本王?”

    池南意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怕你大爷!

    若她今日孑然一身,没有池家众人,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管他什么王爷什么皇子,她才不放在眼中呢!

    有了这个空间,她便是躲到地老天荒都没有人能找到。

    “王爷千金之躯,民女自是仰望的。”

    听她这么说,墨君砚笑了笑,淡淡地说:“言不由衷的小骗子。”

    池南意闻言不禁一愣。

    他怎么知道自己骗他了?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站在一旁的云水如遭雷击。

    他可是从未见过他们王爷对谁有这么好的态度。

    甚至还揶揄人。

    这池姑娘还真是第一个!

    云水止不住地再次打量池南意,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云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杀气。

    主子看他的目光中有杀气!

    “王爷,民女给您诊脉。”

    墨君砚极为配合地伸出手腕,池南意感受到脉搏极为有力的跳动,嘴角抽了抽。

    云水说的果然没错。

    离王的身体,的确不需要再吃那些药了。

    这根本就是个正常人,已经全部恢复了!

    池南意收回手,笑着说道:“王爷身体康健,不需要服药了。”

    墨君砚闻言,脸上表情一怔,低咳一声。

    刚刚自己竟是忘了让真气逆行。

    “咳咳咳……”墨君砚眉头紧皱,低声说道:“是吗?可是本王为何还觉得不适?池姑娘莫不是在敷衍本王,不想给本王医治吧!”

    敷衍?

    没有这么明显吧!

    池南意干笑几声:“王爷说的哪里话?民女能为王爷瞧病荣幸之至,怎么会敷衍呢?”

    “那怎么连本王身体不适都瞧不出来?”

    话落,他再次将手腕伸过去:“重新诊脉。”

    池南意咬咬牙,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就他那脉象怕是比正常人都要健康,怎么可能会……

    感受到比刚刚虚弱不知多少倍的脉搏,池南意眼睛倏然睁大,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她不确定地又摸了摸墨君砚另一只手腕。

    “如何?”

    “王爷身体甚是虚弱,脏腑重创,要好生休养才行。”

    “嗯。”墨君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想要治愈大概需要多久?”

    “半月左右。”

    “好,那这半月,就劳烦池姑娘每日来诊脉了。”

    每日?

    池南意豁然抬头,清亮的眸子对上墨君砚那双漆黑的瞳眸,只觉得心中一震。

    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瞧见过。

    “本王的腿,池姑娘可想出了医治的法子?”

    池南意犹豫片刻,轻声说道:“殿下,民女才疏学浅……”

    察觉到墨君砚逐渐冷下来地眸子,池南意立刻改口:“还请王爷容民女多些时日研究。”

    “好。”墨君砚点点头,对身边的云水点点头,他赶忙端过来一碟子糕点:“云姑娘,这是小厨房刚刚做好的,你尝尝。”

    闻到熟悉的香气,池南意眼前一亮。

    这竟是京城最有名的糕点铺子中的桂花糕。

    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了。

    “多谢云大哥。”池南意接过糕点,顺嘴道了谢。

    云水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至收到比刚刚还凛冽的杀意,他才骤然清醒。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对上他主子的眼睛,吓得他赶忙收回目光,立即解释道:“池姑娘,这糕点其实是……”

    “云大哥,我刚刚给你的药可以给王爷吃了。”

    又是云大哥……

    那杀意几乎已经凝成实质。

    “池姑娘,那糕点……”

    “谢谢云大哥,这糕点我很喜欢吃。”

    再次被打断,云水急的要骂街。

    死嘴,快点说啊!

    “这糕点其实是……”

    “云水,你聋了?没听到池姑娘让你把药给本王吗?”

    云水几欲解释,只能把话咽下去。

    他战战兢兢地将药盒递过去。

    “王爷,这药丸每日吃一次即可,不拘什么时候。”

    墨君砚将药丸放在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只觉得满口药香,并不觉得难以下咽。

    随着药丸进入身体,腹腔中划过一丝暖流,极为舒适。

    “多少银子?”

    “一颗药丸二十两。”

    “倒是便宜。”

    池南意得了银子和糕点,云水便安排下人将她送走。

    “云大哥?”墨君砚抬眸,视线直直地落在云水的身上。

    “主子。”云水直接跪在地上:“属下……属下知错。”

    “错在何处?”

    “错……错……”

    “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认的什么错?”墨君砚手臂一挥,强大的劲力直接将云水轰出院子。

    在外面守着的云天见状,唇角的笑意是怎么也压不住。

    “终于轮到你被轰出来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