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茹习准备用现在的思想激励一下她,“可是,该怎么做呢?”
萧婵嫣似乎没想到连茹习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观点,她刚刚只是脑袋一热,说出了心中所想,其实并没想到具体的做法。
“如果我是男子就好了,我就能入刑部修律法了。”
她抬眸看向正在休息的说书人,如果她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制定标准就好了。
连茹习看着垂头丧气的萧婵嫣出声安慰,“说不定呢。”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女子也能入刑部修律法呢。
可能是因为连茹习的一句激励,也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否定她,萧婵嫣的双眸闪过亮光,急匆匆拉着连茹习回了将军府。
连茹习很想庆幸萧婵嫣找到了所谓的自由,可任务进度丝毫未涨,她不由的有些担心。
萧婵嫣火急火燎的回到将军府后带走了自己的仆从,连茹习还想留她在将军府用膳,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要试试另一种方法。
任务进度上涨了5%,连茹习兴奋的跟她说,加油!萧婵嫣迈出的脚步重新收回,询问她刚刚说了什么?
连茹习:“祝你成功。”
她文学储备有限,只知道一个共勉为相互鼓励的意思,实在不知道古代的加油怎么说,思来想去,她说,祝你成功。
见萧婵嫣重新抬脚,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古代有成功这个词。
春茴清晨打探完城云郡主的行程后返回,见自家小姐提笔回帖,一声请示过后,她代替月环教导连赋兮。
秋盈上午随她回府后,她给秋盈找了些诗书典籍,供她阅读,秋玲在小厨房替她准备吃食。
此时的清梅院罕见的只有她一人,身侧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之一同的还有立于桂花树下的长枪。
她拿起树下的长枪舞了起来,脚下的身影与她同频,树上的桂花时不时飘落,长枪横扫时,桂花落于枪杆。
枪势未停,她右手轻晃枪身,桂花滑落,她接着挥舞。
一舞又一舞,直至满头大汗时她才停下。
秋玲见她收枪,忙上前接过长枪,放好长枪时告诉她准备用膳了。
老夫人依旧礼佛不与她们同吃,饭桌上的连赋兮今日很开心,他问,“阿姐,阮大哥什么时候来啊?”
想到回帖以及送达的时间,连茹习开口,“可能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阮译行的帖子只写了这两日,具体哪一天她并不清楚,她只是照例给他回复了一个应允帖。
连赋兮点头,之后便在饭桌上滔滔不绝的说如果阮译行来了,他就怎么怎么样。
饭桌上只有她和连赋兮时,她不会对他过多要求,况且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连赋兮自己也懂。
孩童的生活是天真的,除非必要,她不会束缚他。她认为过度的束缚不是规矩,是扼杀。
连赋兮吃完蹦蹦跳跳的走了,他说今日要早些睡,不同她聊天了。
夜色降临,连茹习打开衣柜穿上夜行衣,她觉得这几日去阮译行的房间都比去连赋兮的房间次数还多。
她依旧是从窗户跳进,跳进的瞬间她闻到了一大股药味,闻着很苦。
阮译行听到动静后从茶桌前起身,询问她萧婵嫣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三言两语讲完所有后,阮译行轻轻点头,说书与他的方法差不多,都是可以经过一项具体事件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相谈甚欢时最容易暴露本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被她套了话。
药味弥漫,连茹习轻声询问他现在身体怎样?
阮译行轻咳,系统带来的病弱效果是不可逆的,虽然知道是什么病,但就是很难治好,侥幸治好了,也会有下一个病缠绕着他。
他摆烂了,喝中药吧,治不好能暂且缓解他的症状也行。
“我没事,系统给的只是病弱,存活时间未清零前,我应该死不了。”
连茹习看着阮译行发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要不明日找人看看吧,我真怕你一个不注意没了。”
阮译行闷头将剩余的汤药喝完,“盼我点好行吗?我如果没了,你就没有盟友了。”
连茹习呸呸两声后重新开口,“刚刚的不算,我祝你长命百岁。”
阮译行看着脑海中病弱进度条前进至50%,他又要再增加一个病症了。等到病弱进度为100%时,他不敢确定自己能否存活。
想到此,他避开连茹习的目光,“倒也不用长命百岁,活个十年就行。”
连茹习会意,正准备改改祝福就听到阮译行问她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连茹习一拍脑袋,她差点把正事忘了,“你明日有空吗?我弟弟很喜欢你,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你,今日早早就睡了。”
连赋兮能明白“这两天”的意思,阮译行也早晚会来,但连茹习就想在连赋兮准备最充分,最欢喜的时候满足他。
阮译行笑着说,“真的吗?我明日没什么事,上午去可以吗?”
商量好时间后,连茹习翻墙回了将军府。
第二日清早,她准时起床,神神叨叨的跟连赋兮说,他的阮大哥今日就能来。
连赋兮跟在她身后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故弄玄虚,说自己是算出来的。
连赋兮真信了,还让她算算自己未来能有几个同窗好友?
连茹习停下脚步,摸了摸他的头,“我掐指一算,你会有很多个同窗好友。”
连赋兮疑惑问她,很多个是多少个?
连茹习:“天机不可泄露。”
连赋兮有些丧气,连茹习拍拍他的肩膀,“不期待你阮大哥来了吗?”
连赋兮:“当然期待,我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连茹习:“那我猜他会很喜欢你的礼物。”
连赋兮抬首,那当然。二人谈论间,春茴已经将府外的阮译行带入静园。
连茹习轻推连赋兮,“快去吧。”
静园的方向在清梅院的左边,连赋兮跑了两步后又转身去了右边,经过连茹习时,不好意思的笑笑。
“阿姐,我礼物忘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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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译行今日起的很早,他推了原本约的郎中,将最后一副药剂喝完后带着禾生离开了尚书府。
二人带着礼物来到将军府门前碰巧遇到了春茴,春茴知晓他今日拜访,将他带到静园的同时告知连茹习。
连茹习目送连赋兮后回了房间,她桌上堆着一堆拜帖,这些拜帖是昨天下午她听书时别人送的。
她一个一个打开,翻看落款,对比回想着原文,一一回复。
对剧情有用的她写应允帖,对剧情无用的她提笔推辞拒绝。
直到翻到了潘玥宁的拜帖,拜帖上邀她三日后去春堂酒楼一叙,希望她能按时前来。
连赋兮和阮译行玩了一上午,午膳时他刻意表现自己,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整个忙前忙后。
阮译行是下午走的,连茹习见他面色不好,催促他早些回去休息,阮译行咬着牙说没事。
送阮译行离开时,她上前小声说潘玥宁邀请她去春堂酒楼,阮译行面色如常,同样小声回复她,他知道了。
阮译行走后,春茴接着教导连赋兮,连茹习则回去接着处理桌上新增的拜帖。
好多,她从没觉得自己如此受欢迎。
她认命般的拿起下一张拜帖,东渠的拜帖,是半个月前发来的,连茹习看着拜帖下方的署名:魏孝矣。
这个名字她可太熟了,看文时评论区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西凌最富裕的地方不是国库,是魏孝矣的床底。
魏家世代经商,到魏孝矣这几代跟开了挂似的。
魏孝矣的爷爷年轻时不知世,败了大半家财,老来得子时又重操旧业水路经商。
他的父亲魏三元更是铁血手腕,一人带着一群商队打开了昭越等邻国的商业版图,一日之间,赚了万两金银。
长大后的魏孝矣更厉害,靠着魏三元留下的家产和自己的努力一跃成为了西凌首富。
原文中令连茹习印象最深刻的是魏孝矣二十岁那年,他一人带了半个城的人致富,商业嗅觉强到可怕。
而此时的魏孝矣十七岁,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他在拜帖上说,他父亲让他去上京求医,顺便呆一段时间养养身体,拖她帮忙安排个好住处。
看过原书的连茹习知道,魏孝矣没病,他只是单纯的不爱学习。
魏三元与苏如是青梅竹马,魏三元喜欢苏如,整个东渠人都知道。
本来二人相处的好好的,都准备谈婚论嫁了,谁知半路杀出来了个连盛,截了这段姻缘。即使如此,二人的交情依然深厚。
得知苏如死亡的消息时,远在昭越的魏三元匆匆赶回,但还是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他很后悔。
五年前他知晓苏如的女儿被发配到了东渠,他拖家带口的重新回到了自小生活的地方,他怕苏如的女儿被欺负,他要为苏如的女儿撑腰。
重回东渠的魏孝矣是个孩子王,他总喜欢坑连茹习的东西。
不仅如此,他坑完后还要大肆炫耀,每每这时魏三元就会打他一顿,然后带着他上门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