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幻术!”他怒吼着,震怒于自己被炼气期修士算计,并未闪躲这次的扑咬。
没想到下一刻身体就传来一阵阵痛——是真的!攻击是真的!
叶云不得不左右闪躲起来……
苏瑾儿看着叶云在阵盘困局之中被快速消耗,默默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让攻击来的而更加凶狠猛烈。
一边转头往下下方的位置,对上韩历警惕而疑惑的双眼。
“算你们运气好,我对他这操控傀儡之术有点儿兴趣,便出手帮你们一把。不过你们要付出一点儿代价。”
搓了搓手指,她神在在的站着。
韩历警惕的看着这出手的神秘中年男人,修为只是炼气十层,他一个筑基期是不用怕他的。
可亲眼看着对方将一个筑基高级的修士给围困在阵盘之中,还这般胆大的要报酬,怕是手中还有别的底牌。
现在还是吴师兄治病疗伤要紧,何必招惹一个新的仇人,而且对方也确实是出手帮了他们。
韩历想了想,几瓶丹药飞出:“多谢道友帮忙解困,这些是我炼制的丹药,聊表心意。”
“咳咳……这是我给的报酬,多谢小友。”
吴风捂着胸口道。
苏瑾儿伸手接住,韩历给的丹药都是品质中等的疗伤丹,对应他的身份不高不低,也算是拿得出手。
吴风给的是能用于炼器的天材地宝,以及一部分的灵石。
她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要一个救人的借口而已。
“还算实诚,那就这样!”直接启动阵盘之中的最后一门杀招,随着叶云的一声惨叫,无数道锋利的光刃穿透他心头而过,犹如万箭穿心。
他整个人被扎成了一个刺猬,身体一软,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而被他召集想要攻击苏瑾儿的傀儡们失去掌控,还未跳上半空中找到她的人影,便失去动力倒塌在地上,宛如废铁。
毕竟这傀儡是神识掌控,困于阵法中的叶云神识虽然被隔断,却无法找到苏瑾儿这个阵盘掌控者的位置,谈何对她进行攻击?
眼疾手快的将对方身体上的储物袋收入囊中,望了眼还无知无觉的气运之子,她勾唇笑了笑:“今天这事就此结束,先行别过~”
身形一闪,怎么来的她就怎么离去,只是速度极快,让韩历想让她留下都不可能。
“这人到底是谁……看来不是魔道弟子,不然为什么会内部倒戈,还放过他们?”
亦或者是为了那千竹教的傀儡之术来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功法。
“师弟……”
“师兄!”韩历转身扶住吴风,“我们安全了师兄,你还好吗?”
“咳咳,受了重伤,但好在有你的丹药疗伤,一时半会死不了……快通知掌门这里发生的事情。”吴风艰难道。
“是!”韩历正准备离开,忽然远处两道人影疾驰而来。
正是他曾经见过的红富师叔,以及他的师傅李化元。
“师傅,师叔!”韩历拜见两人,将事情原委快速说了一遍,吴风在旁边搭腔。
许久后,李化元看向红拂:“没想到魔道的人渗透的这么深,连叶云也……师妹,这里我来收尾,看来燕家堡那里也要快点儿派人过去了。”
魔道动作加快,他们这里耽搁不得。
“嗯……你们跟我走。”红拂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向两人,转身就往外飞去,韩历赶紧搀扶着受伤的吴风跟上。
好在筑基之后飞行不需要在借助外物,他灵力消耗不多,足够带动吴师兄了。
……
苏瑾儿回到灵药园之中,第一时间便是取出叶云的储物袋破解里面的禁制,成功从里面找到了一本写着《大衍诀》的功法。
听说大衍决是由千竹教的创教教主大衍神君开创,其主要功效便是壮大神识。如今一看果然非凡。
“系统,要是我修行了这功法,灵魂之力是否能得到增长?”因为频繁穿越各个世界,她的神识本就浑厚,带给身体的益处也是显而易见。
要是能在利用这个功法增长灵魂之力,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以的宿主,这功法本就专注于灵魂之上,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叫做神识之术而已。】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之前是苏瑾儿想差了,傀儡术是傀儡水,大衍诀只是修行神识,和傀儡术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操控的联系而已。
不过无妨,叶云身上也带了傀儡炼制术。她一一看过,发现这傀儡术和她炼器的方法又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结合阵法和炼器,让器物多几分灵动。
却也没有研究的那么深,反而是和神识利用在相互结合,以达到创造人为的身外化身一样的攻击武器的作用。
对她也是另一种灵感。
苏瑾儿学的如痴如醉,这给气运之子的外挂就是好,简直就是精妙。
好在她记忆力出色,学习能力也不错,不到两天时间便将里面的东西融入脑海之中,待以后在继续实践研究。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将东西还给气运之子了。”说到底都是自己人,她也没想让韩历以后的路更难走一点。
【不然直接扔他房间里?】
苏瑾儿一头黑线:“韩历又不是傻瓜,扔他房间里他不就猜到那日的人是我了……”
“对了,他已经离开黄枫谷了吗?”
因为前日的那场追杀,宗门决定提前让弟子出发去燕家堡,中途红拂师祖还将韩历给叫过去交代了几句。
【还没,不过快出发了。没想到这李化元居然是红拂的爱慕者,难怪这次护送红拂的徒弟他那么积极,派气运之子去呢。】
这护花使者做的还挺到位。
“这次去燕家堡必然有一场腥风血雨……我走一趟。”
苏瑾儿特意变换成那日抢夺的中年男修的模样,在坊市走了一转漏了些钱财,吸引了几个想要杀人夺宝的修士,一路拖延时间,在系统的帮助下成功在韩历和董萱儿前进的半路上给人撞上了。
“站住!交出 你手中的储物袋,我们兄弟三人饶你不死!”
三明年轻修者一脸凶横的挡在苏瑾儿的身前,眼中尽显贪婪。一想到这中年男修在房石上一掷千金买了那么多的宝物,等会儿这些宝物都是他们的了!
这么有钱的修士,包里定然还有其他的不少好东西。不过一个炼气十层的修士,居然小儿抱金一样不知道藏财,那他们就给他张长教训!
“你们要抢我?”低沉的声音听不清情绪,中年男人眼中带着平淡,一点儿都没有慌乱的模样。
“哼!给你吃吃教训!拿出来便让你走!”为首的男修理所当然的大吼道。
他们兄弟三人都是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在这附近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团伙势力,还能干不掉这个练气十层?
“呵……”中年男人忽然笑了一声,眼神看向高处,正对上站在飞船上的两双眼神。
其中男修身形挺拔面容普通,眼中却精神尽显。另外一名女修穿着暴露的粉色衣裙,袒露出胸口和手臂的大片白色的肌肤,小脸莹白如玉,年纪虽小已初初可见长相妖媚之色。
那是另外一种女人的风情和魅惑之感。
正是董萱儿和韩历。
前者目光带着好奇,像是在看什么好看的热闹一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几人。
发现苏瑾儿的目光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还理直气壮:“要被抢了?真倒霉啊!”
话中都是幸灾乐祸,听的身边的韩历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这个中年男人他见过,必然不是面上看起来那般普通之人,董萱儿这般不知轻重的嘲讽他,怕是什么时候被记恨上都不知道。
果然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根本没有外出待物为人的常识。
心中略带不快,韩历将情绪隐藏在心中,双手拱手朝下:“这位道友,又见面了,可是遇到了麻烦,是否需要帮忙?”
两人非敌非友,且看着男修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韩历还是打着交好的想法为主。
“你、你们!”高处两个突然出现的修士和自己要抢劫的男修打招呼,另外三个劫匪又不是瞎子和笨蛋,当即忌惮起来。
当发现高处的飞船上一人还是筑基修为时,更是知道今日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别说对方人已经和他们三兄弟的人一样多,就说修为,他们三个也是比不上的了。
为首的男修眼睛一横,当即退后几步道:“先撤!”
撤?
苏瑾儿收回和韩历对视的视线,冷淡的眼神像是收割的镰刀,声音带着森冷:“我让你们撤了吗?”
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现在三人的脚边,几人慌忙抬头,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踩入了一个不知何时不知下来的阵法之中!
“你、你——”他们这个时候才发现,面前这个中年男修分明是一开始就耍着他们玩儿!他们才是被人看中的鱼!
眼前忽然一阵眩晕,只见几道金快的光亮在眼前闪过,身上紧随其后而来的是一阵无法忍耐的剧痛。
为首的男修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耳边是兄弟两人的惨叫声,余光中,他看见两兄弟胸口和脖颈位置被贯穿而过,鲜红的血液流淌了满地……
“饶、饶命啊!是我们鬼迷心窍,冒犯了道友!是我们错了,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饶命?一开始你们没想饶我的命,我又何须顾虑你们的性命?再说你们事到如今也不知祸害了多少修士,今日我要你们性命也算是替天行道……”
阵盘集合成的结界之中,只见锋芒闪过,刚刚还求饶的男修和他的兄弟先后便失去了生息。
苏瑾儿伸手一挥,将三人身上的储物袋和随身物品搜刮就要召唤到手中,就听上面一声娇喝:“喂!他们都求饶了,你何必小肚鸡肠还要害人性命?何不饶他们一次!”
董萱儿双手抱胸不悦的看着下面的炼气期修士,人到中年也不过炼气十层,真是让人看不起啊……
她的表情几乎是写在脸上,韩历看的一头黑线,暗道这大小姐又在得罪人招揽祸事了。
看下面男修出手果断的程度一看就不好惹,她是怎么敢的!
韩历果断拱手:“道友勿怪,这是我门中长老的弟子,还未见过大世面,但为人心地还是好的。”
也是是人蠢但心地还好。
董萱儿是没听明白,就是觉得韩历替她道歉她不理解,还不开心。哼了一声就要反驳。
苏瑾儿的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原来是长老的弟子,呵呵,难怪这脑子跟浆糊一样没用,看来又是一个占了长辈光自己毫无建树的废物一个。”
“你——”董萱儿生气回头,开口就要骂,却见底下那中年修士踩着忽然出现的飞行法器升空而来,面无表情的样子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莫名口中的话就不敢说出口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韩历,见他神色凝重的样子,隐约也觉得这人不好惹。要是平日里她肯定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发发大小姐的脾气。
可现在她摸清楚了韩历的脾气,是对自己一路都爱搭不理的,这时候还真不好说会不会帮她说话!
想了想,还是没有在开口斗嘴。
董萱儿的直觉救了她,苏瑾儿确定她要是再多开口说一句不合适的话,为了符合自己的中年男修的人设,他肯定是要给对方一些教训的。
也给这个大小姐长长记性,好少给韩历惹点儿麻烦。
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她看向韩历:“是你,看来再次在这里碰见,到是一种缘分。”
“道友说笑了。”韩历不动声色,想知道对方忽然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你这小子倒是有趣,前段时间看你不顾一切的救人,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这样吧,我看你顺眼,在加上有人托我照顾于你,这东西便送给你了,也算是另外与你的补偿。”
补偿?
韩历听的云里雾里的,两人之间全然陌生,谈何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