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人说:“刘宗主,刘九还是原来的那个刘九吗?又或者说他从与你相认便是一场骗局,真正的刘九早就死去。”
“军师的意思是我儿早就死了,现在的刘九是个冒牌货,联合藤岁檀将我宗弟子杀了。”
黑面人点头:“倒也还算不上愚不可及。”
刘之晟欲要将假刘九抓住,黑面人拦住他,“蠢货,你现在去有何用,他早就逃走!”
“那该如何是好,军师。那小子欺瞒我,若不杀了他难解心头之恨。”
“无妨,用不了多久腾岁檀必死无疑。”黑面人掌心的星盘牵动星石,连点成线,“上古秘境即将破土而出,届时灵界齐聚一堂,篡改灵界的护界阵法,一旦藤岁檀使用灵气,必死无疑。”
刘之晟眯眼:“还是军师有妙计。”
黑面人嘲弄地说:“当初若非你一意孤行,非要那神花,也不至于无形中破坏我们的计划。”
他这一提醒,刘之晟不得不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为了得到神花,他不惜下毒将唯一的女儿杀死,说起来惭愧至极。
刘之晟却不后悔,他想身为他的女儿会体谅他。事成之后,他必将李剑敛杀掉,好成全女儿的一番爱意。
“上古秘境一开,你只需镇守在外头,切勿操之过急,不可惹是生非。”
“军师尽管放心,待我一统大陆,你便是座上宾,大陆也有你的一份。”他又有些担忧:“军师,陆濯的小女儿还活着,她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黑面人:“我的推演无人能敌,星盘告诉我,她起不了多大的水花。”
刘之晟搓手:“可是.....我们合作的那些人几乎都死了。”
“死了就死了,他们不过是枚弃子。”
刘九逃出灵界后,在路上撕掉面皮,露出女子俏丽的容颜,她颦眉,察觉身后熟悉的动静,抱怨道:“藤一,我在灵界忍辱负重,小心谨慎,若非我机敏,早早离开灵界,我怕不是早就是刀下的亡魂。”
藤一扶额:“展烟姑娘,那你也不该说是主上派你来的,你这不是白白让主人招恨。”
展烟说:“我就是要让藤岁檀招恨,谁让他联合李拂尘抹去我的记忆,让我沦为一柄拂尘,替他打工多年。”
“可是.....”
展烟盯着他:“况且就是藤岁檀让我假扮的刘九,一点错都没有,我非要!你要拦我?”
藤一哪敢拦她,她可是主上的表姐,三座妖王峰之一的狐王,都说九尾狐善魅惑,但她的魅惑能力极差,唯靠着硬实力才占据一方。
“对了,李拂尘呢?”
她喜欢李拂尘不是秘密,若非李拂尘在三拦住,怕不是全天下都要知道妖界妖王喜欢上灵界的一位宗主,届时不知要被多少人拿来做文章。
藤一头大:“展烟姑娘,李宗主没来,我也不知他的位置,你大可不必问我。”
展烟难过,仍不死心问:“他可曾想过我,念过我?”
藤一轻咳,不忍见她难过,无奈道:“或许?”
展烟手舞足蹈,于深林中发出呜咽声,一声接着又一声,群鸟惊得无处遁形,纷纷飞走。
妖界某一处山洞,李拂尘打了个喷嚏,在躲上几日,等展烟找不到他,他在去回云剑宗。
靠,什么声音?
他难不成幻听,竟然在此地听到展烟的狐叫声,还真是处于心慌状态,致使草木皆兵。
五日过去,灵界虽表面上一派和气,实则背地里不知派遣多少名弟子前往妖界、鬼界、人界。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唯有一人气定神闲,置身事外,熟视无睹。
李剑敛青灯古佛,常伴多日,自试炼之约结束后,那些灵界的消息皆不入他的耳,他是不愿在管灵界的任何事。
三千长命灯前,他失神片刻,为一枝花点燃的长明灯捧在掌心,钟声响起,长明灯自觉向外飞去。
他拼命地去追赶,无论他怎么找一枝花,始终找不到也追不到。
在他一度想要结束生命时,一根草和凤琰找到他,根据他们的指引,他来到人界神女庙,见过神女庙的住持。
本以为是希望的再次落空,李剑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与一枝花重逢。
一枝花进入的古门不是普通的传送阵,它是上古秘境,他也清楚秘境是为保护一枝花而来,这便说明一枝花的身份绝不一般。
李剑敛只盼着她能平安、快乐、幸福,可他真的好想好想一枝花。
一想到用不了多日,他们便能重逢,他就欣喜若狂,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李公子,外面有人找你。”
李剑敛回神,刚想说不见,下一刻陆松厌踏进来,没人能够拦住他,他挑眉看向束发李剑敛,“没想到,你居然躲在这儿,还真是让我好找。”
“你怎么找过来的?”
“真是奇怪,找到你不是有手就行,况且你为何一直躲着我们。”
陆松厌不乐意,好歹是一起经历过试炼之约的伙伴,他怎么一结束就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未免太过无情。
“既见到,你便可回去。”
陆松厌抱臂,斜靠在门边,觑着说:“灵界的事情当真不想管?”
李剑敛捏紧珠串,闭目道:“不管。”
陆松眼轻“啧”,漫不经心道:“好吧,那刘之晟背叛灵界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关心.....”
李剑敛拦住他,“你找到证据?”
“不错,你不是不喜欢刘之晟,他害的你和挚爱分离,我作为你半个好友,当然是要帮你。”
李剑敛沉思,警惕地环顾周围,“你来这,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情。”
“本少主就喜欢和聪明人交流,不是我要找你,是有个人要来找你。”
他摔破掌心里的珠子,符明桑赫然出现,她严肃道:“李叔,是我要来找你。幕后之人我或许猜到是何人,但我不确定,我需要你们上演一处戏,将他们一网打尽。”
刘之晟已确定是其中之人,若幕后之人不除,李剑敛就算找到一枝花,凭借他毫无剑心能保护得了她。
李剑敛自是连连答应,符明桑又说:“星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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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今日必要大事,我们要当众揭穿这些虚伪之人。”
“你还会推演之术?”
“不,我不会。”符明桑回答的干脆,在场的二人都蒙圈,“是柳柳,她的推演之术,可称得上绝无仅有,世间独一份。”
轮到陆松眼诧异,他问:“我咋不知她会推演?”
符明桑轻笑道:“还记得我说我推演出李家村结界不是幻境吗?”
两人回想起来,纷纷点头,陆松厌还说:“我记得我当初还反驳过李剑敛。”
“那时是我在推演,可后面的呢?是她先提出来的。”
她说:“柳柳说的那些作证半真半假,她会推演,推演出我们进去的不是幻境而是保护结界。”
松萝不轻易推演,出手必是十分紧要的时刻,她传信告知符明桑,今日大事发生,那必是重要的时刻,而他们缺的就是这样重要的时机。
“你们可相信柳柳?”
“她是我妹妹,我必是会相信她。”
说起这个,陆松厌就愁容满面,若是他没得知陆濯告诉他就是他要杀松萝,他怕不是真的很欢喜家庭的圆满。
那个疯子真的是他记忆中温文尔雅的父亲,他很是怀疑,但他不能否定陆濯要杀松萝的事实。
陆松厌觉得眼前一晃,以为出现的是幻觉,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中。放置长命灯的台面晃动起来,几只长命灯往下倒去。
外头有人在喊:“不好,是地震!”
陆松厌拉起符明桑就往外头跑,李剑敛木楞的才反应过来,屁颠颠跟在他们身后。
跑出去才知外头人满为患,陆松厌认得那个领头的是他的父亲——陆濯。
陆濯身后是上前灵剑宗的弟子,蓝衣玉牌滞留在南面上头,虎视眈眈望着北面。
北面早已被镇剑宗占领,刘之晟手中凝聚着整个灵界的最强的法宝,带这个来也是为震慑周遭的宗门。
匆匆赶来的丹妙宗携着一众弟子争到西面上空,宗主淡欢指尖轻点脸颊,正怒气地看着没带一人的符君策。
至于东面,尚未有一人。
李剑敛神情凝重,捡起一根粗树枝,趁着别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踩在粗树枝上,越过他们视野盲区,为云剑宗占上一席之地。
刘之晟眯眼:“剑敛也来了。”李剑敛瞬间成了众矢之的,白发在眼光下格外醒目,他昔日像个老鼠般躲藏,现在的他决定不躲。
陆松厌有句话说的对,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人变本加厉。
“刘宗主这句话听起来很诧异?我弟弟要来便来,他也是我云剑宗的一员。”
李拂尘没带一人,他打着哈欠,显然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老远便见这群老家伙在欺负李剑敛。
他忍不了一点,正好在展烟身上受到的委屈,他正愁没处发泄。刘之晟笑着道:“你瞧瞧,我还未说些别的,拂尘还真会护弟弟紧。”
“刘师兄,师妹尚未恭喜你成为新的灵界之首。”淡欢拂过耳畔,嘲弄地看向他,“镇剑宗都当上灵界之首,想必我丹妙宗假以时日必成新的灵界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