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错将豪门老男人认作老公之后(古穿今) > 5. 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
    “嘭!”

    安全通道的门被虞暄单手推开。

    另一只手还箍着舒念南,舒念南并不老实,在他肩头直翻滚,险些要滚落,他不得不两手齐齐按住舒念南。

    门也因此重重合上,响起更重的“嘭”声。

    安全通道内,此时就他们俩,灯光相对黯淡。

    冗长而又狭窄,舒念南以为虞暄要杀他再抛尸,他的腰与腿都被虞暄紧紧按住,动弹不得,还好剑还在!

    二话不说,舒念南抓起剑就往虞暄后背捅。

    却是捅到块铁板!!

    好家伙,这狗东西还特地穿了甲衣!!

    舒念南换个方向想要继续捅,手腕一重,手腕被人攫住。

    “你哪来的剑?”

    耳后响起虞暄严肃的声音。

    虞暄身份不凡,从小到大,光是绑架就遇到过很多次,想要他命的人一直很多,他本人又在那种特殊组织待过,他出席人多的场合时,都会穿防弹衣。

    很显然,国内环境相对安全,至今为止他还没在国内遇到过危及生命的事。

    舒念南用剑戳他时,他还不以为意,此时一看,识货的他立刻认出,这把剑相当锋利,不是那种玩具剑。

    不论冷热兵器,他都相当熟悉,他很快察觉到刀柄上的小机关,手上用力一按,剑迅速收缩,卷成手环那般大小,落在他的手心。

    实在是过于危险,虞暄直接将剑放到西装口袋,扛着舒念南继续往前走。

    舒念南脸朝后,看不到虞暄的动作,却听到他收剑的声音,顿时大怒,气得喊道:“把我的剑还给我!还给我!”

    虞暄当然不理他。

    他手上没了武器,只能埋头用力去咬虞暄的肩膀,隔着衣服却又咬不到肉,他气得脸通红,四肢直扑腾,回头又去咬虞暄的耳朵。

    刚一口咬上去。

    “虞总!您——”

    安全通道的门再被人推开,为首的是个颇为干练的女性,一行人着急忙慌地追过来,却在看到这一幕时,又齐齐停下脚步。

    对视约一秒,“对不起,请继续。”

    那位女士鞠躬,竟又带着人想要往后退。

    舒念南这才察觉到这个动作到底有多暧昧,好像他在亲虞狗!

    奇耻大辱!

    他堂堂王爷,会亲自去亲一个没出息的纨绔?!

    舒念南气得伸手就去推虞暄的脸,过急,力气又过大,他几乎是甩了虞暄一巴掌。

    “啪”的一声,通道里忽然变得极为安静。

    虞暄也忽地停下脚步。

    舒念南也不由吓得顿住。

    他实在是太过知礼,自小到大,行坐起卧,都堪称是君子的最佳标准,他深知打人不打脸的道理,虽然他不是故意要打这人脸的……

    他不禁在心中忏悔。

    虞暄回眸,深深看他一眼,眼中是不悦与警告。

    被他这么一看,舒念南的抱歉立马烟消云散。

    虞狗还敢瞪他?!

    就凭虞狗做过的那些事,别说是一巴掌!就是一百一千巴掌,虞狗也只能跪在他面前老实受着!

    虞狗算个什么东西!

    狗东西!!

    警告过他,虞暄扛着他依旧往前走,只是脚步迈得更大、更快,手也将他的身体箍得更紧,舒念南彻底没了对虞暄动手的机会。

    瞄到身后那些人又跟了过来。

    舒念南身体一软,双手紧紧缠住虞暄的脖颈,哭喊:“夫君!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不要抛下我!呜呜呜呜呜……夫君,你不要这样冷漠无情,夫君!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呜呜呜…………”

    虞暄被他给折腾得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终于走到停车场,他示意魏岚过来,吩咐道:“送他回去。”

    说着,他要将人放下。

    哪料舒念南将他抱得更紧,哭着尖叫:“我不走!夫君不要赶我走!我只有夫君了!啊啊啊啊啊…………”

    虞暄头更痛。

    魏岚面露为难:“虞总,这——”

    舒念南:“没有夫君我会死的呜呜呜呜!我不如现在就去死!放下我!让我现在就去死!啊啊啊!”

    说要去死,你倒是松开手啊,偏又将他抱得更紧,还叫得他耳膜都要破了。

    虞暄不得不出声:“小点声。”

    舒念南明显听出虞暄的不耐烦与痛苦。

    废话,被人对着耳朵又喊又哭,能舒服吗?!

    他要的就是虞狗不舒服!

    舒念南根本不听他的,还更要往他耳边凑:“我不我不我不啊啊啊啊啊啊!!!”

    虞暄闭眼。

    魏岚:“虞总……”

    虞暄睁开眼,说道:“我先带他上车。”

    “是是是!!”

    魏岚上前为虞暄打开车门,虞暄要将舒念南先放下来,舒念南尖叫。

    开玩笑!是你虞狗将我扛上来的!

    这会儿又想我下来?

    做梦!

    虞暄再闭眼,调整好心情,他耐着最后的心说:“我不是要赶你离开,我只是要先带你上车。”

    回答他的只有舒念南不管不顾的哭声。

    舒念南脸埋在他肩膀里,看都不看一眼,就是哭。

    虞暄暗地里再运气,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小心弯腰坐进车中。

    这辆车的车顶还算高,小心翼翼地,好歹是坐进车中。

    即便如此,舒念南还是窝在他肩膀里哭。

    魏岚坐进副驾,小心问道:“虞总,我们现在是……”

    虞暄:“按照原计划。”

    “是。”

    舒念南听了这话,心中得意。

    虞狗显然是拿他没办法。

    与虞狗对峙第一轮,他大胜!

    接下来看他怎么整治虞狗!他要把虞狗彻底给整死!

    舒念南这才施施然地睁开眼,刚想看看自己是在个什么地方,身下猛地一动,他竟然又在移动!

    不是,不是他在移动,是他身下的东西在移动。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虞暄口中的车?!

    不是,车是这样的吗?!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舒念南使劲往外看,恰好看到车窗外掠过的一辆辆车,他呆滞了,外面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车子经过电子栏杆,旋转而上,往地面开,舒念南何曾被这么绕过?

    车子停在B3,一共绕了三层。

    在第一层时,本就趴在虞暄肩膀上的舒念南,眼前就已经开始发黑,等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暴烈阳光闯入车中,舒念南刚好看到车窗外足有三十楼的高楼。

    他吓得目瞪口呆。

    车子疾驰而去,短短一分钟内,他看到他不认识的红绿灯、地铁和公交,还看到更多的高楼大厦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最要命的是,他晕车——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这种行为叫晕车。

    只觉得胃中排山倒海,“呕——”,他一阵干呕,头昏眼花。

    听到他的干呕声,虞暄立即将人放下。

    舒念南早就蔫了,任由虞暄作为。

    虞暄轻手将他放在车座,低头问他:“晕车?”

    舒念南没劲回答他。

    虞暄从车载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喝。”

    舒念南愤怒,虞狗少在这里卖好心!

    他气得伸手要去打虞暄手中水瓶,胃里又是一阵难受,“呕!!!”,他弯腰猛吐,在落水之前,他胃口不好,晚饭本就没有多用,此时吐出的也就是些茶水。

    他更是差点一头栽进车底。

    好在虞暄搭把手,扶住他,他伏在虞暄的手臂大吐特吐,虞暄的大手轻缓地拍着他的后背。

    舒念南想要挣扎,拒绝被虞狗触碰,却根本没劲,且他很快又吐得更厉害。

    一直都在装哭的舒念南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他感觉他快死了。

    前排的魏岚及时伸手过来:“虞总,我包里有橘子薄荷糖。”

    虞暄从她手中接过,迅速剥了块,送到舒念南嘴边:“吃。”

    舒念南痛苦得要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闻到味道觉得确实舒服一些,他下意识地张口,吞了这块橘子薄荷糖。

    结果这是软糖。

    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口感,吓得他嚼都没嚼,就一口吞了下去,他更是吓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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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该不会仇还没报,就要死了吧?

    晕过车的都知道,哪怕就只有几分钟,那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几分钟。

    这一路又何止几分钟?

    舒念南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痛苦得什么也不想干,虞狗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老实地瘫在车座里,嘴边放了个魏岚特地找出来的塑料袋,神志不清地,时不时就要吐几口。

    虞暄早就将前后座的隔板拉上。

    之所以将舒念南带上车,除开舒念南死拽住他不放之外,还因为那把剑。

    剑,实在太过危险。

    这孩子脸上蒙面,他也瞧不出具体年纪,但明显看得出,这孩子年纪不大。

    据他观察,这孩子应该是脑子有点问题,才会说出那些胡话,可能还是他的粉丝,所以臆想他是他的“夫君”。

    跳舞那么好,分明是有美好将来,不该拿着那种危险兵器到处跑,他该劝劝。

    他还想问出,那把剑是从何而来。

    民间可不允许生产这种危险物品。

    至于其他的,他倒不至于因为叫他“夫君”,咬他几口,就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生气。

    原是想在车里好好劝劝。

    这会儿,孩子蔫成这样,他也不好再劝。

    虞暄索性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开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这是早就定好的庆功宴,位于某家五星级酒店,其他同事早就到了。

    车子停稳,魏岚和司机都下车。

    舒念南还蔫在那里。

    虞暄没有着急下车,看着舒念南,用他那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还算耐心地说道:“你还小,容易一时冲动,做错事情,知错就改就行。你的人生还很长,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切记好好思考,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说着,虞暄帮他解开安全带,手要回来时——

    舒念南抓住他的手,蔫道:“我的剑……”

    虞暄眉头微皱,低头看着他,说:“你小小年纪,哪来的剑?还敢拿着这样的剑出门?你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不小心就要见血的事!你是从哪里买来这把剑?你——”

    虞狗还敢教育他?!

    舒念南生气,大吼:“把我的剑还我!!”

    吼完,舒念南顿住。

    哎?他突然不难受了?!

    虞暄不知,继续道:“你最好是告诉我,你到底从哪里买的剑。”

    舒念南坐起身,看看手与脚,扭扭脖子。

    嘿!真的不难受了!

    他又活过来了!

    虞暄还在问他从哪里买剑的事,舒念南翻他白眼,冷笑:“你装什么?你不知道我剑哪里来的?!你不知道剑的来历?!”

    虞暄冷漠:“我不知道。”

    “呵呵呵呵!!!”

    还是在装!

    舒念南爬起来,扑到他身上,伸手就往他口袋里摸:“把我的剑还给我!!!”

    差点真给他摸走,虞暄伸手摁住口袋与手,另一只手按住舒念南的腰,原地翻了个身,将舒念南压在车座。

    舒念南抬头,看到虞暄满脸的冷漠与不悦。

    舒念南曲起膝盖去撞他小腹,却始终被虞暄死死按住,虞暄甚至还在说:“你不告诉我剑的来历,我会直接送你去见警察。”

    反了反了!简直是反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警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虞狗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威胁他?!

    偏偏虞狗力气比他大!他动不了!

    怒到极致时,车外有人轻敲车窗,低声道:“虞总,时间快到了。”

    他亲眼见虞暄按了个什么键,窗户往下移动,虞暄对车外说:“一分钟。”

    趁这功夫,舒念南发现,车外站了好多人。

    舒念南眼珠子一转,见虞暄又把窗户重新关上,还在问他关于剑的事。

    很明显,虞狗是吃教训还没吃够!

    没关系,他来教虞狗做个狗!

    舒念南反手,也去按虞暄之前也按过的按键,另一边窗户果然也下来了!

    舒念南仰起头,朝外就喊:“救命啊啊啊啊啊!虞暄要毁我清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