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的时候,孟滢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只能用眼神控诉。
陆廷州见她布满痕迹的皮肤,也知道自己实在过分了,等收拾完老老实实把她抱在怀里然后轻声哄着她睡觉。
第二天下午,陆廷州去了团部一趟回来带着孟滢去周边的村子做公益了。
这个地方都是一些孤寡老人,甚至大部分人的儿子都战死沙场了,陆廷州每次都会定期过来看望。
孟滢上午的时候就让刘嫂子去帮忙运来了蔬菜大棚里不少蔬菜,这些是她的一些心意。
村口麦苗青青,土路干净,春风卷着草木清香,四下安静悠然。
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上,身影挨得很近,进村之后,熟络的老人远远看见两人,都笑着招手。
“小陆过来了!”
陆廷州一一点头示意。
到了熟悉的几个人家,他先侧身让出身边的孟滢,温柔介绍:“张奶奶,李爷爷,这是我爱人,孟滢。她第一次过来,特意来看望你们。”
孟滢落落大方地上前,声音温柔清甜:“爷爷奶奶好,我是孟滢,打扰你们啦。”
两位老人眼前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笑着招手:“好好好!姑娘长得真周正,性子看着就温柔!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第一次见面,没有半分生分感。
老人家淳朴热忱,拉着孟滢坐在屋檐下唠家常,关切地问她年纪、喜好,句句朴实暖心。孟滢耐心应答,嘴甜温顺,几句话就哄得两位老人笑不拢嘴。
另一边,陆廷州早已挽起袖口,默默忙活起来。
他熟门熟路检查老人的小院,墙角杂草丛生、柴火堆放凌乱、院地散落杂物。他弯腰扫地、规整柴垛、铲除杂草,动作干脆利落。
又聊了几句,事情做的差不多了,陆廷州又带着孟滢去认识了几个人家,孟滢把弄来的蔬菜偷偷放到了他们的厨房,也没声张。
听陆廷州说过,这些老人家虽然年迈,但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施舍,孟滢不想让他们有心理负担。
陆廷州牵着她的手往村子里面走。
“这里的老**多淳朴,不过就是喜欢拉着人唠叨,你要是觉得不适应就叫我。”
孟滢摇了摇头,脚尖踢着一块石子。
“没关系啊,他们都很亲切,我很喜欢和他们相处的。”
陆廷州嘴角翘了翘,“他们也很喜欢你。”
孟滢:“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的。”
陆廷州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手。
又到了一家,陆廷州来给她们修缮屋顶,他二话不说搬来木梯,动作利落翻上屋顶。
一身端正的军装衬得身姿挺拔,蹲在屋顶细心摆正松动的瓦片。
阳光洒在他脊背,看起来踏实可靠,孟滢笑着让他小心些。
陈雁西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景,心口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失落与酸涩,堵得她呼吸微滞。
她隐忍爱慕多年,始终默默追随、不敢靠近。原以为一场大风波能吹散他们,没想到风雨过后,他们愈发情深稳固。
眼底翻涌着不甘、嫉妒与落寞,千般心绪复杂纠缠。
但转瞬,她便压得干干净净。
面上迅速挂上温婉无害、纯善柔和的笑意,提着手里的物资,从容缓步走上前。
语气轻柔,毫无破绽:
“陆大哥,真巧。没想到今天你们一同过来探望爷爷奶奶。”
她刻意表现得熟稔又善意,又看向孟滢,温柔致歉般开口:
“孟小姐,这还是我第二次见到你了。之前听闻你遇到难处,我一直挂念不已,如今看到你平安顺遂,真是太好了。”
孟滢嘴角的笑淡了几分便礼貌点头回应:“谢谢你挂念。”
陈雁西见她面色平静,掐了掐掌心,又熟络地朝着里面的老人开口。
老奶奶收拾墙角的一筐红薯,年岁大了,筐子略沉,老人拎着微微吃力,正要咬牙挪步。
“哎呀,爷爷奶奶都和你们说过了,不要提这么沉的东西,要是闪着腰了怎么办?到时候陆大哥会担心的。”
说完,她还故作自然地接着唠:
“以前陆大哥每次过来,都千叮万嘱让我多照看二老,不让你们干重活。他最惦记这边,最心疼爷爷奶奶受累。”
她说的自然,好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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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嗑,而那两个老人也笑呵呵的。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
“好好,这孩子听你的。”
陈雁西眼角余光其实一直悄悄留意孟滢的神色。
她等着看孟滢失措。。
可预想中的一切,半点没有出现。
孟滢依旧蹲在原地,指尖从容择着青菜,神色淡然平静,眉眼半点波澜都无。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耳边那些刻意暧昧的话语,只是寻常风过,不值一听、不值一问。
她太了解陆廷州了。
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叫陆廷州陆爸爸确实让她不舒服。
但又看到陆廷州对女人的态度,她就知道了又是一个单相思罢了。
她和梁晚意不同,心思虽然也明显,但也在试图隐藏。
而且,她很聪明。
此时,陆廷州从屋顶上下来,走到孟滢身边抬手,自然替孟滢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低声细语,只有两人能听见:“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孟滢轻轻摇头,眼底带笑,轻声回:“不累,刚好活动一下。”
院里几位老人看在眼里,暖在心里,笑得合不拢嘴。
老人拍着大腿,满脸慈祥的赞叹,声音清亮,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越看越般配!我活这么大岁数,少见这么好的小两口!”
旁边的老人连连附和,眼神满是赞许:
“小陆踏实靠谱,心肠最善,年年记着我们这些孤老头老太婆,脏活累活从不嫌苦,这个小孟也是温柔和气、勤快懂事,第一次来就帮我们收拾家务、唠心解闷。”
“这俩孩子真是好人,哎——”
听到他们这么高的评价,陈雁西心里颇不是滋味,她经常来这里做义工。也没见他们这么高的评价,而那个孟滢仅仅出现了一次而已。
心里那些隐隐的不甘又在冒头。
而这个时候,院子里的角落传来一个吃疼的声音。
陆廷州心脏一紧,忙走过去查看。
就看到孟滢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