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23. 刺杀?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将军,众人皆知你英勇无比,在战场上游刃有余,却是不知,对于孩子的教导,也这般出彩。”

    沈定远出席,恭敬行礼,“谢圣上赞扬。”

    沈定远看着自己闺女,又想抹眼泪,自家闺女就是优秀,他坦然接受夸赞,不搞那一套虚头巴脑的推让。

    北堂兮呆呆站在原地,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输,她怎么会输。

    盛国女子“柔弱不能自理”,是她们早就知道的实情。

    如何会出了一个异类。

    她自小习武,自认武艺不凡,连羌戎的勇士都能战胜,怎么会输的这么快?

    沈京墨的武艺娴熟,招招带着劲风,没有十几年的习武基础,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力。

    她们疏忽了。

    此次完全占据上风之势,惨败收场。

    丞相府的两位小姐,竟然隐藏如此之深,羌戎在京都的探子,无一人察觉。

    对外,苏芷蘅琴技尚可,苏芷兰诗词尚佳,却原来她们真正的本事全都隐藏了。

    观刚刚众人表情,竟是所有人都不知晓这一内情。

    北堂兮看着身旁如松柏般苍劲的女子,“刚刚是我轻敌,我们再比一场。”

    北堂靳喝了一口闷酒,一路所见的靡靡之风,莫非都是刻意做出来麻痹人的假象?

    “兮妹,不可再胡闹。还不快谢陛下设宴招待,盛国不愧为歌舞之源,武学之源,令我等佩服。兮妹,小打小闹一通,你还不饿吗?”

    北堂兮闻言,抿了抿嘴,只得先行作罢,假装不在意地蹦跳回自己的席位,“多谢陛下的款待,让兮儿增长了见识。此次跟随使臣来盛国赏玩,真是不虚此行。”

    挑战的是北堂兮,与羌戎无关。

    公主是来盛国赏玩的,并非使臣。

    群臣内心对这文字游戏,暗道真不要脸。

    丝竹声起,众人推杯换盏,场面一时间热络起来。

    盛帝今日高兴,尽兴下喝了几杯薄酒,如今丝竹声响起,他只感觉整个脑袋里嗡嗡声一片,寻了个由头,先行离了席。

    圣上与皇后都走了,场面愈发的活络,臣子们自娱自乐,相互走动串席。

    沈京墨不喜这样的场景,与婆母说道了几句,离席去了外面透气。

    皇宫里,处处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她信天胡走,来到了一处凉亭。

    这边离大殿有些距离,她一腿搭在凉亭边椅上,一脚踩在地上,背靠廊柱,手里抛着刚刚捡来的几粒小石子。

    远处的热闹喧嚣,她有种难以融入之感。

    无拘无束惯了,那些人话里话外都藏着两三层意思,不知何时已经挖了坑去。

    她轻叹一口气。

    不知宴会何时才能结束,不如回家耍枪弄剑来得畅快。

    今日本以为可以酣畅淋漓打一场,没想到,那么轻易赢了去。

    也无甚意思。

    本来观羌戎公主言谈,以为是个武艺了得的。

    不过,北堂兮出招凌厉,拳拳到肉,或许真是轻敌所致,并未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她离席之时,并未错过女子眼中的阴毒。

    心下想着,或许还有架可以打。

    苏芷蘅看着凉亭中百无聊奈的身影,捂嘴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凉亭。

    从旁佝偻着绕到凉亭的后面,伸手将人的眼睛捂住。

    粗着嗓子道:“打劫,山寨中还缺一位压寨夫人,这位姐姐风华绝代,本寨主观之甚喜,正是适合。”

    沈京墨习武多年,耳聪目明,早已发现来人的动作。

    冰冰凉凉的嗓音,假意作出惊慌,“寨主风姿卓绝,小女子已成亲,无福消受。家中还有一交好的妹子,这便给大当家送来。”

    苏芷蘅放下手来,隔着栏杆,从身后将人抱住。

    “京墨姐姐,你武功好生厉害。”

    “初时,习武是为了锻炼身体,后来习武,是因着兴趣。练得久了,身体形成了记忆。芷蘅也很厉害,还会破阵琵琶曲。”

    “我弹得好听吗?”

    “好听。激起了心中的豪情。听曲时,我很想提着大刀,上战场厮杀一番。芷兰竟然擅破阵舞,你二人配合默契,如多年协作一般,你先时怎说关系不好?”

    “初时上场,我没想会赢。只是想着,若是无人迎战,有点太丢人了。有人上场,输了就输了,丢我脸总比丢盛国的脸强。我没曾想我二姐在舞艺上造诣如此深厚,竟是可以追寻着乐音的节奏,临时起舞。”

    “众人退缩,你二人今日,当得上‘英雄’二字。”

    “京墨姐姐,圣上给了我旨意,今后,我再也不怕有人在婚事上做文章了。”

    苏芷蘅将头埋入女子的颈项间,有一滴清泪滑过。

    “外祖家经商,给了我们娘俩很多很多银子。这辈子不嫁人,我也不愁吃喝。我一定要嫁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我的人。”

    “会的。”沈京墨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

    “你今日是不是也小看我了,以为我会求圣上保我将来嫁给三皇子?”

    “没有。”

    “真的?”

    “嗯。”

    “为什么?他们的视线,都以为我求这一道旨意,是为了将来能有机会嫁给他的呢。”

    “你走了出来,会有更多的追求。守得云开见月明固然好,守不得却是常态。若是未想开,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京墨姐姐,你是懂我的。”

    苏芷蘅靠着女子的脑袋,胡乱一通蹭,将两人的发丝蹭得散乱。

    朱兆和在大殿内,初时还在吃吃喝喝,跟爹应付着周围恭维的人。

    他不学无术的印象深入人心,先时这些人,可没一个看得上他的。

    今日沈京墨一场比试,泄了使者的傲气,恩荣伯府得了圣上的厚赏,围在他身旁的人溜须拍马,从未听过这么多赞扬之词的他,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待他听得心满意足之时,一瞧对面女眷席位。

    他家媳妇儿不见了?

    这里是皇宫,不紧紧跟在母亲身边,一个人瞎转悠很危险的好吗?

    朱兆和气匆匆往殿外走,大跨步去寻人。

    围着大殿外找了一圈还未见人,想着她喜静,挑了个方向寻了去。

    几经周转,总算了见着了自家的悍妇。

    他看见了什么?

    他家悍妇正与人“你侬我侬”,真是岂有此理!

    当即大跨步向两人走去。

    还拿手摸那人的猪头?

    真是岂有此理!

    别以为今日给伯府带来了荣光,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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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就得拿出正室的风骨来。

    “哪里来的小贱人,放开她,她,苏芷蘅,又是你!”

    朱兆和跳脚,真是走到哪儿都有她!

    “哟,恩荣伯府的纨绔子弟来了,小美人儿你能陪,我怎么不能陪?”

    “苏芷蘅,你好歹也是闺秀,脸皮怎么这么厚。”

    朱兆和手里抛着一个苹果,悠哉游哉走过来。

    “刚刚兮公主弹奏的曲子好听呵,弥娅圣女的舞姿优美呵。”苏芷蘅临出殿前,瞄到了他目不转睛欣赏歌舞的那一脸痴相。

    朱兆和看了眼自家悍妇,将苹果强塞苏芷蘅的手里,“吃你的去吧。”

    苏芷蘅得意一笑,跟她斗?笑话。

    “媳妇儿,你武艺这般好,平日里真小瞧了你。”

    “你若想练,我教你。”

    “再说吧。”

    朱兆和不甚在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实战经验挺丰富的吧,先时跟谁练的?”

    “初时跟我爹,他舍不得动手,总是让着我。我不爱跟他打,就去找那些叔叔伯伯打。叔叔伯伯也不跟我打。我就留了封信,要独自去挑马匪。在营帐外躲了两个时辰,我爹急成热锅蚂蚁时,发现我已经回了营帐。要么,我去打马匪,要么,跟我认真打。我爹选择跟我认真打。”

    朱兆和一噎,“看不出来,你以前这么淘。”

    苏芷蘅:“跟着大将军对打,京墨姐姐,你真的好强悍!”

    “熟能生巧,勤加练习,你们也可以。”

    朱兆和被激起了斗志,比划了一个自认威武的动作,“明儿我也来练!”

    夜幕沉沉,宴会接近尾声。

    沈京墨想着今日北堂兮精心策划的两场比试均以失败告终,叮嘱道:“使臣在京城待不足两月,在他们离京之前,芷蘅待在丞相府,不要随意外出。即使外出,也要带足护卫,不要去偏僻之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芷蘅点点头,她向来听沈京墨的话,决定回去后,这两月打死也足不出户,在家里好好陪陪娘亲。

    “京墨姐姐也薄了她的脸面,也得小心才是,也不要轻易出门了。”

    沈京墨抬头仰望星空,回眸浅笑,“我,甚是期待。”

    期待着北堂兮安排的刺杀,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她没有错过北堂兮眼神中的凶狠,两次被薄了脸面,定不会轻易揭开此事。

    今日之后,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她眼中布满自信浅笑,可不要令她再次失望啊。

    朱兆和与苏芷蘅对视一眼,打了个冷颤。

    这一副“你快点安排人来杀我吧”的表情,太瘆人了。

    回到朱府时,夜已深。

    朱兆和满身酒气,又困又累,他躺在小榻上,一点不想动。

    沈京墨已经催促了好一会儿了。

    朱兆和念叨着马上马上,身体仍牢牢安在小榻上,一点未动。

    微闭着眼睛,他好困,好想睡觉。

    身旁投下一抹阴影,他微微睁开眼,“歇会儿先,一会儿就去。”

    沈京墨微微倾身,“朱兆和,今日歌舞好看吗?瞪着未眨的眼睛不酸吗?”

    朱兆和心里一咯噔,“啊,酒味好浓,好臭,还是先洗洗。”

    他假意闻了闻衣服,逃跑的动作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