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安静了几秒。
林栀以为他俩可能在想问她一些网上没有的答案的问题,一线吃瓜。
没想到蒋立发了一条消息:那你那段时间一定很难吧。经历了那么多挫折,还能重新站起来,真的很厉害。
毛毛也跟着说:就是啊,我昨晚吃瓜,看到别人说白灵抢你婚纱开演唱会的事,我真的好生气!!还好那个死小三糊了,真是大快人心!呜呜呜抱抱我家栀姐!
林栀看到这些消息,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只有许司明一个精神依托,后来又被他狠狠背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安慰的话。
没想到公司里这两个小伙伴却会站在她这一边。
真好!
林栀,你选的路没有错。
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思考良久,最后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还好。”
人生中的很多伤痛,独自的时候很痛苦,过了却又不足为外人道。
看了林栀的回复,毛毛和蒋立很识趣的没有再提以前的事,反而是感叹起林氏倒闭的事来。
毛毛:其实最让我遗憾的事情是林氏竟然倒闭了,你们家的玩具可是我的童年回忆啊栀姐,我小时候我爸我妈给我买了好多林氏的玩具,积木、拼图、那种会动的玩偶熊,质量特别好,我小时候最喜欢那个小熊了。
蒋立:对对对!我最喜欢林氏的玩具火车,小时候我考第一,我爸才会给我买,我几乎收集了所有型号的火车了,可惜现在我有能力集齐全套了,却停产了。
林栀:......
倒也不用这么伤感。
她眨了眨眼,在群里回复:那个,其实我手里还有很多绝版的玩具,都是以前林氏留下来的,我没舍得处理,就一直堆在一个仓库里,改天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如果有喜欢的可以直接送你们。
毛毛:真的吗!!!啊啊啊栀姐我爱你!!!我要我要!!!
蒋立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真的假的?那我们周末去行不行?
林栀想起来这个周末得和许司墨去许家老宅赴宴,回复道:周末没空,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那不如今晚下班就去?
蒋立:赞同!
毛毛:赞同!
林栀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处理工作,才打开电脑文件,桌面又被人敲响了。
抬头一看,原来是白薇的好朋友,很久没有出面对付她的陈雅。
陈雅满脸愤怒,冷冷地对她说:“来我办公室。”
说完转身就走。
林栀耸耸肩,在部门众人或担忧,或看好戏的目光中跟着陈雅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陈雅便摆出上司的架子,翘着二郎腿,一言不发、面色鄙夷地看着林栀。
林栀毫不客气地回瞪回去,目光相交,像两把刀子在空中碰撞。
陈雅被她坚硬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到底先败下阵来,
她使出第二招对付林栀,就是转过脸去不看她,自顾自地处理起了自己的工作,把林栀晾在一边,也不让她坐下,就那么晾着她,似乎是想让她试试罚站的滋味。
林栀安静地站了大约五分钟,没等到陈雅说话,便开口问了一句:“陈主任,您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陈雅依旧不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头都没抬。
林栀懒得再等,转身就走。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陈雅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让你走了吗?林栀,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林栀回头冷冷的看着她:“那你要怎么样?”
陈雅平淡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恶狠狠地说:“当然是继续站着了,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林栀听了,冷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的回击她:“陈雅,我虽然来公司时间不长,但没听说过哪位领导能罚站员工的。你这是要干什么?体罚?对我动私刑?我告诉你,别说闹到公司高层那里,就算是闹到法院,你也得完蛋!”
“你......"
陈雅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确实恨透了这个坏女人,可是她现在把许司墨迷得团团转,昨天还借许司墨的手把何月开除了。
要是她再去吴川那里告自己一状的话,那......
陈雅愤恨地瞪着林栀,目光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林栀毫不退缩地回视着她,两个女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雅忽然笑了。
笑声里满是讽刺和恶意,嘴角弯起,眼底却冰冷一片。
“林栀。”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轻蔑,“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林栀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她面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以为然:“不觉得啊。”
陈雅听了她的话,冷笑了好几声,突然猛地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探过身子,声音尖锐起来:“你从中学起就一直高高在上地欺负人,在许家兄弟之间挑拨离间不断游走,好几次从白薇手中抢走许司墨,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很绿茶?”
“你可能不知道,许司墨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可他却是白薇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在当许司明未婚妻的时候,是白薇陪在许司墨身边,是她陪了他那么多年,支持他、帮助他,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都不离不弃。你呢?你做了什么?”
“你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就玩弄所有人,看不起所有人!”
“现在你爸死了,你本应该跟着一起去死,可是为什么?你又抢走了许司墨?凭什么?凭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雅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怨毒和愤怒。
说道最后,她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双眼通红,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栀,好像林栀和她有过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